不知道是內心接受了上官飛揚,還是因為剛剛的畫像讓薛夢忱怦然心動,竟然主動抱住了他,獻上了熱吻。
上官飛揚撫摸著她光滑的皮膚,感受著身體的細膩,卻依然毫無反應。
他的臉上露出了苦澀,薛夢忱雖然心中有些失望,卻趴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們上床休息吧!別想了。”
薛夢忱的包容和柔情,讓上官飛揚內心充滿了甜蜜,對於眼前的這個妻子更加感動。
兩個人相擁躺在床上,都沒有說話,卻仿佛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內心,幸福的進入了夢想。
薛夢晨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久,最後在想著如何留住上官飛揚中睡著了。
“飛雲,此次歐美之行如何,還順利嗎?”
酒吧內,張天沐看著上官飛雲,滿臉笑容的問道。
聽起來充滿了關切,內心卻充滿了鄙視。
上官飛雲的歐美之行,張天沐雖然沒去,但清清楚楚的,剛剛還收到了一份別人寄來的大禮包,裏麵有上官飛雲與那些女人苟且的視頻,這些他要保留,作為將來送給上官飛雲的“大禮”。
“不順利,我都不知道去為了什麼,啥都沒談成,還惹了一肚子氣,真特麼的可惡!”
上官飛雲說著,將一杯酒直接幹掉了。
上官複從上官雄飛那裏回來後,並沒有對上官飛雲說什麼,但是他能夠感受到父親對他的不滿和失望。
想想此次歐美之行,他始終覺得錯並不在他,即使是上官榮和上官飛揚父子同去,依然逃不脫這個結果,而他們卻成了替罪羊。
尤其是想到自己本來就不被看好繼承家族產業,內心變得更加焦躁,更加失衡。
上官飛雲的表情,張天沐看在眼中,樂在心中。
這正是他所希望的,也正是他所想要看到的,隻有上官飛雲起了歹意,才能讓這個家族變得更亂。
“飛雲,你難道就甘心放棄競爭,甘心放棄自己心愛的女人,而成為家族的一個懦夫嗎?”
張天沐端起一杯酒,透過酒杯,看向上官飛雲,眼中多了幾分輕蔑甚至鄙視的目光。
上官飛雲聽到張天沐的話,非常的氣憤,當看到張天沐的表情時,更加的憤怒。
他抬起手,照著張天沐的臉就是一個巴掌,打的非常清脆。
讓人奇怪的是,張天沐沒有躲,上官飛雲沒有絲毫的奇怪,反而像從未發生一樣。
張天沐舔舔嘴角的血,看向上官飛雲的目光依然帶著那絲輕蔑的笑容,依然是充滿了不屑,隻是眼底閃過一絲寒光,一絲怨毒。
張天沐是從小被收養在上官家族的人,雖然上官雄飛對張天沐如同自己孫子一樣,給了他與自己的孫子相同的待遇,但從小上官飛雲沒少欺負張天沐,這種伸手就打,早已經成為了習慣。
與上官飛雲相反,上官飛揚一直對張天沐如同親兄弟。然而,張天沐卻從不與上官飛揚走近,與上官飛雲卻形影不離。
對於這一點,家族所有的人都看不懂,看不明白,甚至上官雄飛與張天沐一起聊過,雖不直接,但意思很明顯,最後也是無功而返。
張天沐從小受到上官飛雲欺負,心中早已經充滿了仇恨。
他之所以還要與上官飛雲走近,是因為上官飛雲心機少,嫉妒心強,很容易被迷惑和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