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他遠大的目標,將這一切全部都忍了下來,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那個人告訴他的機會,隻要機會來了,他就要讓上官飛雲加倍償還,讓上官家族灰飛煙滅。
“你心情好了嗎?如果好了,我希望你冷靜去思考,繼續這樣下去,你什麼都得不到。”
張天沐依然不急不緩的說著,眼中依然帶著那絲不屑,已經達到了恨的最高境界——不以為然。
上官飛雲顯然沒有想到今天的張天沐會如此執著的建議,他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酒在一杯杯的喝著,眼睛裏麵的表情很複雜,一變再變,最後變成了陰冷狠毒。
上官飛雲站起身,張天沐也隨著站了起來,兩個人互相看著。
“張天沐,家裏這邊我來處理,深市那邊,你想辦法幫我將薛夢晨帶回來,她不是愛上官飛揚嗎?我要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張天沐聽了上官飛雲的話,向他豎起了大拇指,眼中充滿了興奮與喜悅,上官家族的危機將會更深了。
上官飛雲並未多想,隻是當作張天沐是在肯定自己。
兩個人同時笑了笑,向外走去,陰謀在無聲中計劃著。
“上官飛揚,你無恥!”
上官飛揚與薛夢忱兩個人正在床上睡覺,昨晚畫完畫像有些晚了,直接上床睡去,忘記了鎖門。
薛夢晨醒的早,想著要如何將上官飛揚留下來,就來到了他和薛夢忱的臥室。
看到上官飛揚摟著赤身裸體的薛夢忱,畫板上放著薛夢忱的裸體畫像,當時就怒了,大罵著將上官飛揚和薛夢忱吵醒。
薛夢忱看到她,下意識的用被子遮住了身體。
“遮什麼遮,你還要不要臉,畫板上都有。”薛夢晨帶著哭腔喊道。
薛夢忱從剛才的驚恐中鎮定下來,她第一反應是看向門,才想起門忘記鎖了,心中暗自氣自己。
自從上次將上官飛揚嚇得沒有了能力,薛夢忱晚上睡覺都是鎖門的,害怕她半夜裝神弄鬼嚇唬人。
“大清早你發什麼瘋?沒看到飛揚現在還是沒有反應嗎?”薛夢忱想到昨晚那種誘惑挑逗,上官飛揚依然沒有反應,心中充滿了幽怨和氣惱。
薛夢晨聽到這件事,心中反而不氣了,既然沒反應,自然就沒事了,現在可以放心了。
“上官飛揚,你這是在偷畫我嗎?”
薛夢晨說著坐在床上,看向了剛剛醒來的上官飛揚。
他現在看到兩個人就頭疼,聽到兩個人爭吵就煩悶。
“不是的,這是我老婆薛夢忱的。”
“我不就是你老婆嗎?我的名字不就叫薛夢晨嗎?”她笑著問道。
“你誤會了,是她不是你。”
上官飛揚指著身旁的薛夢忱說道。
“哦,既然這樣,你今天上午留在家中,幫我畫一張孕婦像,等你的兒子大了,留作紀念,也算是對我昨晚的補償。”
上官飛揚看到她的表情,知道無法拒絕,隻能妥協著點頭答應。
薛夢晨的臉上洋溢著興奮,薛夢忱氣的用手掐在上官飛揚的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