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講出來。
怕也沒人會信。
反而打草了驚蛇。
許文心事重重,見林鋒衝自己搖頭。
輕聲一歎,衝殿下族人揮了揮手。
殿內,再次恢複寧寂。
抬壺,為林鋒續滿一杯清茶。
許文聲音沉重問道:“林長老,可有線索?”
手握杯沿,林鋒看向杯中茶葉,輕聲道:“暫時沒有…”
“興許是我許家注定有此一劫!”苦笑一聲,許文歎道:“出此變故,族中變得人心惶惶,不少族人紛紛都要離開許家!”
“雖說我用強力手段暫時穩住了人心,暗地裏也在悄悄調查這件事情!”
“可好景不長,我們尚沒有絲毫頭緒時。”
“就在昨日,族中再次消失了一個族人…”
說著,許文抬起頭,盯著林鋒的眼睛。
渾濁眸子中,流露出無限悲傷,一字一句說道:“這次消失的,是我那幼孫!”
“幼孫?”放下杯盞,林鋒蹙眉。
許家,雖是大族。
可今世族主許文膝下。
僅有一子一女。
人丁並不算旺盛。
孫子輩,也不過寥寥三人。
難怪,方才許崇武像是失了魂一般。
為人父,痛失愛子。
換了誰,都會那般。
“不錯!”悄悄抹了一把眼眶,許文起身衝林鋒彎腰哽咽道:“我許家安危,煩請林長老出手主持公道!”
“許老這是作甚!”林鋒連忙起身相扶,誠摯道:“許氏先人與我恒山宗有大功,此次前來,自是一並替許家揪出幕後黑手,還你族一個公道。”
待二人坐回位置。
林鋒心中卻是一歎。
將方才心中所想一一推翻。
凶手隱於暗處。
而自己,卻是在明。
調查起來非常的麻煩。
這件事情。
確實有點棘手。
恰在此時,殿門被推開了。
入眼,是一曼妙女子。
輕紗遮麵,一雙鳳眼看向林鋒,卻是有些氣勢洶洶。
見到這女子,許文不由皺眉,沉聲道:“婷兒,你這是?”
“見過族主!”那女子衝許文行了一禮,便大咧咧向前,盯著林鋒,語氣有些冷冰冰問道:“你便是恒山宗新任執法長老?從前我族之事都是由刑堂楚明宇大哥來解決的,為什麼這次楚大哥沒有來呢?”
揉了揉腦袋,林鋒瞬間有點頭疼。
這女子,還真是不客氣呐!
尷尬一笑,許文向林鋒解釋道:“這是胞弟之女,性格有些跳脫,還請林長老勿怪!”
擺擺手,林鋒也不在意。
聳了聳肩,輕笑道:“先前,刑堂本就是替執法堂執行外出任務而已,從我執掌執法堂之後,刑堂就不再負責恒山宗山外事物,一切都將由我們執法堂重新擔當。”
許婉婷聽見林鋒話之後,略微表現出了一絲失望神色,不甘心問道:“那林長老的意思就是說,楚大哥不會再來我許家了?”
“額,大概,也許,可能…”撓撓頭,林鋒認真道:“就是這樣沒錯!”
“哼!”
冷哼一聲。
徐婉婷便向殿外走去。
留給林鋒一個背影。
讓他自己體會…
眼神輕瞥了一下殿外探頭探腦的許家年輕子弟。
林鋒,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