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無聊的日子也終於迎來了春天了,任晨曦等這一刻真是等得千辛萬苦,無聊的日子她終於要解放了。

本來今天應該是很高興的日子才對,她本來也很高興的,可是她現在是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她現在簡直是在受折磨!

麵色不善的盯著鏡子中的人,臉色越來越臭,最後確在是忍無可忍,小手一揮,把正往她腦袋上插什麼珠釵的兩個丫環推開,跟著把頭上已經戴好的什麼鬼東西也一一拆了。

欏町大驚,忙上前按住任晨曦的手,驚慌的喊道:“郡主,您這是在做什麼?這不能拔啊!”

天呢,郡主又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麼?難道郡主忘記了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麼?平時郡主不戴飾品沒有關係,但是今天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戴?今天不但要戴,而且還要戴得超多!

任晨曦眼一瞪,冷哼:“哼,當我的腦袋是花瓶呢?一個個往我腦袋上插,想要我的腦袋嗎?”

拜托,看看都插了多少東西上去了?那麼重,簡直要把她的腦袋給壓跨了,這不是成心要她的腦袋搬家麼?

“郡主!”欏町無奈的喊了一聲,按住任晨曦的手,“郡主您忘記了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了嗎?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可能不打扮得隆重一點呢?”

雖然郡主不是不是皇後,隻是妃子,但那也是隻位於皇後之下,怎麼說也總得不能太寒酸了吧?

“我當然知道,隻是你不要往我頭上插那麼多東西嘛,幾根就好了啊,那麼重,壓得我的脖子都快斷了。”任晨曦嘟起唇,一臉的不情願。

誰來告訴她結婚也要受個罪的?先看看她身上穿的這個衣服,裏三屋外三層的,把她包得嚴嚴實實的,又熱又悶的,本來都一肚子的氣,現在倒好,又往她頭上戴那麼多東西,真是忍無可忍!

“郡主,今天是您的大日子,您就忍忍吧,今天過了就好了。”欏町無聲的歎了口氣,耐心的哄著,能過一天是一天,哎,她的郡主啊,還真不是一般的難侍候。

“不行,你少插點,能過得去就行了。”她可不想還沒洞房她人就掛了,那不虧大了?洞房花燭夜耶!這麼難得的日子她一定好好把握才行。

欏町苦惱的看著任晨曦,她已經選得夠少了,再少真的不能見人了!皇上要是怪罪下來,那誰擔當得起?那可是要腦袋的,再說她並不是怕皇上怪罪下來會要她的腦袋,而是她不想讓她的郡主大婚那麼寒酸啊。

大婚耶!女子一生隻有一次,而且還不一定是每個女子都能大婚的,偏偏她家郡主還在鬧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