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誰來告訴她,為什麼馬車會這麼難坐?好痛啊!馬車一顛一顛,都快要把她的身體搖散了。

雖然馬車很豪華,很舒適的樣子,但卻是中看不中用,哎,還是現代的汽車好吧,方便不說,而且速度超快,也很舒服。哪裏像現在這樣?簡直是在受罪!

“娘,還有多久才到啊?我快受不了了!”真的超不爽,都坐了那麼久了,怎麼還沒到呢?到底還要走多遠啊?這條路也太不好走了吧?

王妃拚命忍住笑意,表麵上若無其事,心裏卻笑得肚子疼死了。

“再忍忍啊,就快到了。”她就是故意走這條路的,選最難走的路,雖然她的身體也受不了了,但是為了能讓她的寶貝女兒安份一點,她隻好犧牲自己了。

翻了個白眼,任晨曦氣炸了!“你這話都說了幾百遍了,快到了是多久?聽得我耳朵都長繭了。”

她是出來尋找玩的,而不是出來找罪受的,天呢,等她祈了福回去,估計隻能躺在床上休息了,早知道就不答應出來了。

“哎,這寺院確實是遠,曦兒你再忍一忍啊。”這條路走的是極為僻靜,所以路程也是相當的遠。

任晨曦翻了個身,不再說話,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著了就沒感覺了吧?然而一個主意卻在這個時候閃進她腦海裏。

可憐巴巴的看著王妃,樣子委屈極了,“娘,要不你讓我回去吧,再跟下去,我的身體一定吃不消。”

王妃柔柔一笑,把任晨曦的腦袋扶到她腿上,任晨曦現在打什麼主意她會不知道麼?她女兒心裏再想什麼,她太清楚了。

手溫柔的一下一下的撫著任晨曦的臉頰,柔聲哄道:“回去做什麼?再說寺院就快到了,你看,前麵那個大棵大樹沒有?就在那裏了,很快的,忍忍啊。”

順著王妃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那棵大樹,真的離得很近了。

挫敗的倒回馬車,心裏卻想著,怎麼沒有出現那種黑衣人突然出現,攔截在她們麵前,威脅她們呢?電視裏常有的事情,為什麼在她旁邊老是沒有這樣的老事呢?

腳一觸地,都有種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輕飄飄的,仿佛是走在雲端裏一樣,軟綿綿的,無力極了,要不是有兩個侍女扶著她,她早就倒在地上了。

寺院裏人很多,卻一點也不吵,一片寧和的景象,四處漫延著一種檀香的味道,很好聞。

看到這麼多人,任晨曦應該高興才對,問題是她身體活蹦亂跳的情況下,可惜啊,她現在動一動都覺得全身痛極了,要不是有人扶著她,她是連路都走不了。

機械的任由著侍女扶著她,要跪的跪,要磕頭的磕頭,要上香的上香,要求簽的求簽。

王妃的身體也不好過,也是由兩名侍女扶著,許是太累的原因,王妃用最快的速度求好了簽,便帶著任晨曦離開了這裏。

又得坐馬車了,任晨曦無比鬱悶,卻又無可奈何,腦海裏一直湧現著一個畫麵——

一群黑衣人突然從天而降,與侍衛們打鬥起來,那樣的話,她就可以趁亂逃離了。

不知是不是老天爺聽到了任晨曦的話,真的有一批黑衣人出現,但是人數不多,不足二十人。

剛開始任晨曦並不知道真的有刺客,而是躺在馬上昏昏欲睡,直到聽到一聲大聲的慘叫她才從夢中醒來。

然而還沒等她高興起來,那批黑衣人全都死了,看著那滿地的屍體,任晨曦沒有覺得一點反感,靜靜的看著侍衛們整理好後又出發了。

鬱悶!出來連人都帶那麼多!

回到幕容王府的時候,任晨曦全身是痛得沒有一點知覺了,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就動也不動。心裏氣憤得要死,天呢,好不容易出去了一次,卻是這樣的結果,氣死她了。

看來她又得在床上‘養傷’了,真是痛苦,她這不是找罪受麼?不但沒溜出去成,還弄得全身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了一樣,疼得要命!

太醫過來想要給她看看,卻被她威脅加恐嚇的趕走了,太醫前腳剛走,欏町跟大霞後腳就來了。任晨曦看到她們,是氣得恨不得把她們兩個給掐死。

“你們兩個跑哪裏去了?怎麼到現在才回來?”語氣很凶,臉上的表情也很臭,沒辦法,隻好把氣都灑在她們身上了。

“王妃叫我們進宮去了,剛剛才回來呢,郡主您沒事吧?”欏町擔憂的看著任晨曦,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回來王妃就說好好照顧郡主,她聽了是丈二摸不著頭腦,現在看到了才知道,郡主的臉色居然那麼白,而且還那麼乖巧的躺在床上,她立馬就想到了任晨曦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不然任晨曦是不可能乖乖的躺在床上的。

“有事沒事不會自己看麼?氣死我了!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給我按摩按摩?”

兩人吭都不敢吭一聲,特別是大霞,緊抿著唇,一語不發的坐在床沿,輕輕的按著任晨曦的手臂。

“哎,輕點知不知道?想捏死我啊!”

“再重一點,力道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