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宮不久,上前跑來一個小太監,給任晨曦行了個禮。
“娘娘,皇上讓您在南門等。”
任晨曦點點頭,抬腳就往南門走去。拓拔清趕緊追上來,拽住任晨曦的胳膊,歪著腦袋問:“曦兒,我們去送錢完了還去哪裏?”
還去哪裏?問題是能去得了麼?
翻了個白眼,“你說服得了詡哥哥,我們就一起去。”
詡哥哥哪裏會讓她離開?本來都不怎麼願意讓她出宮,這下是巴不得送完了就讓她回宮。玩?想都別想!
拓拔清愣住,都出宮了,皇兄會不讓曦兒去玩麼?怎麼回事嘛,曦兒是不想讓她跟著去玩,還是真的不能去?
小跑著追上去,抓著任晨曦的手臂,急切的問:“曦兒,你是說皇兄不讓你去玩?”
“是啊,他隻讓我把錢送到,然後就回宮,不然你以為詡哥哥哪會那麼容易就答應讓我出宮?”任晨曦一臉無奈,向往的看著圍牆外的世界,真的好想去玩啊!
拓拔清‘啊’的一聲,晃著腦袋冥思苦想,“要不我們……”
“皇上。”
欏町清雅的聲音打斷了拓拔清後麵的話,見到來人,硬生生的收住了聲音,對著拓拔詡行了個禮,便安安靜靜的立在一邊,不再說話,乖巧的樣子。
“詡哥哥!”任晨曦上前抱住他的胳膊,笑嘻嘻,“我們是坐馬車去還是騎馬?”聲音有著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撒嬌的味道。
拓拔詡眼神一亮,摟住她的腰,淺笑著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馬車。”
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所以這趟,隻能速戰速決,當然馬車相對來說要快許多。
任晨曦老大不樂意,她最最最討厭坐馬車了,可是對於拓拔詡,她從來沒有說過不字,當然這次也不會說。
“好。”說著率先跳進了前麵的馬車。
本來以為會見到一個硬邦邦的馬車,卻不想裏麵不但豪華,而且鋪的全是軟綿綿的絲綢,好軟好軟,腳輕輕踩上去,舒服極了。
“喜歡麼?”拓拔詡好笑的看著一臉震驚又滿足的任晨曦,聲音裏帶著無比的寵溺。
任晨曦一回頭就撲進他懷裏吱吱的笑起來,開心極了,“喜歡喜歡喜歡!非常非常喜歡!謝謝詡哥哥!”說著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下。
原來詡哥哥都知道,知道她不喜歡坐馬車,但是他卻選了一個不動聲色就讓她全心接受的方法,真好,有人疼的感覺真好。
拓拔詡笑著抱著她坐下來。
兩人靜靜的抱在一起,沒有說話,卻一點也不疏離,反而增添了一種幸福和安心的味道,薰得兩人心裏都是暖暖的。
“詡哥哥,你說要教我武功,到現在連影子都沒有呢!”任晨曦的腦袋正在胡思亂想,驀的想起之前他答應過的事,還好記起來了,不然又錯過了。
拓拔詡微微愣住,武功?她不說他倒是忘記了。低下頭吻了吻她雪白的臉,“曦兒,為什麼非要學武功?”
打心裏一點都不希望他的曦兒去學什麼武功,不是怕她野蠻,怕她闖禍,而是怕她受傷,怕她受苦,他真的一點都舍不得讓他的寶貝吃一點點苦。
“我想嘛,我想跟詡哥哥一樣,做個俠客,行俠仗義,最重要的就是別人欺負我的時候,我可以保護我自己啊。”其實她隻是想打架而已,當然這句話她不敢說出來。
說到打架,她已經好久都沒有打過了,心早就癢了,當然手更癢。
“嗯……有人保護你不就行了麼?為什麼非要學?再說武功可不是那麼好學的,要吃很多苦的。”拓拔詡半是認真半是誘哄她,心裏盤算著怎麼樣才能讓她打消這個學武的念頭。
“不要不要不要!”一連三個不要,任晨曦轉頭,摟住他的脖子,“詡哥哥,讓曦兒學武功好不好?曦兒真的好想學,你都不知道,我無聊死了,我快無聊悶出病來了!”半是抱怨半是撒嬌的。
拓拔詡看了她好一會,認真想了想,點點頭,“好,不過,要是受不了,就跟我說,明白麼?”
也許讓她吃吃苦,她才知道疼,知道她從小被人捧在手心裏長大,應該是什麼叫疼,什麼叫辛苦,什麼叫累都不知道,也好,讓她嚐嚐也未嚐不可。
“真的?!”任晨曦先是吃了一驚,沒想到拓拔詡會那麼快就同意了,思緒還轉不過彎來,愣愣的看了他好幾秒,然後才驚喜的喊道:“耶!耶耶!詡哥哥太棒了!我就知道詡哥哥最疼曦兒了,哈哈哈……”
天心的摟著又唱又跳又蹦的,十足的小孩子得到了糖果一樣的開心興奮。也是,能學武功,她怎麼能不開心?總算有事情做了,而且學會了以後,可以打架了!
看著她臉上閃爍的光芒,拓拔詡當然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隻是寵溺的揉揉她的頭,嘴邊掛著溫柔的淺笑。
“皇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