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慕小小的住所格外安靜,上官皇後閉門不見人,容卿也被容淵叫了出去,也不知道又要做什麼勾當。
這容淵也真是的,就不能順便把迷煙帶過來麼,雖然她很生這妮子的氣,但更擔心她的安危。況且……她自己其實也沒什麼資格說她,迷煙因為愛上容淵,甘心受苦受難,自己又何嚐不是因為某些私心而選擇呆在容卿身邊……
想著,又想到了孤身一人前去邊疆的風梓潼。如今自己頂著她的臉在這兒鬥智鬥勇,她還不知道是生是死……
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得不麵對的選擇,誰都阻止不了。
正在神遊太虛著,蘭心卻匆匆跑進來,指了指門外站著的一個小宮女。
慕小小轉身,那不是妍妃身邊的嗎,怎麼了……
小宮女低首道:“風小姐,我家娘娘請您到菁輕殿一敘。”
一敘?又有什麼事嗎?
慕小小應了聲,便同蘭心一前一後跟著小宮女去了菁輕殿,這個小宮女看來該是妍妃身邊的親信,不止一次給自己帶路了。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
“回風小姐,奴婢名叫花細,是妍妃的陪嫁丫鬟。”花細解釋的挺詳細,大概也是知道妍妃因為甄臻的事情,開始信任慕小小的原因。
慕小小點了點頭,心說這女人的陣線啊變化的真是快,果然是感性的動物。前些日子還對她警惕有加,現在就信任有加。
到了菁輕殿,就看見妍妃一身淺色長裙站在門口,神色有些焦急,看到慕小小來了,才展顏一笑。忙忙地走上前:
“風小姐,今天叫你來,想著還得再麻煩你一趟。”
慕小小看她這麼熱情主動,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反正她今天也閑得慌,不如去幫她一把,再者那甄臻也是個挺有個性的,和他聊一聊也有趣兒。
“妍妃客氣了,但說無妨。”
妍妃從袖袋裏小心翼翼的拿出一隻玉雕的小老虎來,滿臉的期盼:“前幾天是他四十歲的生辰,他屬虎的,我便想送個禮物給他,畢竟我虧欠他很多,能做的也隻有這些小事了。”
慕小小輕輕接過,看著妍妃柔和的目光道:“妍妃別自責,有時候越是細枝末節的小事越能感人呢。”
妍妃感激的朝她望了望,準備繼續讓花細送一送她,這樣自己也比較放心。
慕小小準備告辭了,妍妃卻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住了她。
“這兩日皇後一直推脫身體抱恙不見人,但我聽說是因為太子觸怒了皇上,她才不得已自己關了自己的禁,我猜著這件事可能與你們有關,所以提醒你一句,要小心皇後,她不是個肯吃虧的人,不過借此,激怒她出手也不失為一個絕佳時機。”
慕小小點點頭,向妍妃報以以一笑,當作感謝。
妍妃似乎還想起了什麼,但一下子也說不清,隻能看著她走遠。
再次到這絕孤峰上來,慕小小有種難以言說的親切,熟門熟路的來到廟前。
蘭心一眼就看到了打扮出格的甄臻,跳起來叫道:“怪和尚!”
甄臻嘴角一抽,一手捏著佛珠一手舉起放在唇邊故作嚴肅道:“阿彌陀佛,佛門淨地,施主切莫吵鬧。”
慕小小忍住笑,同樣一臉嚴肅的拿起那隻玉雕,一本正經道:“既然是佛門淨地,那麼某位施主準備的禮物也就不要出現了吧。”
甄臻視線忽的一下集中到那隻精巧的小玉雕上,咳嗽兩聲,麵上瞬間浮起一個笑容:“施主聽錯了,貧僧是說,佛門太清靜,就是需要施主這樣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