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清晨,林飛早早的就起來處理公務了,因為這個百夫長的位置空缺了一段時間,所以他們這個營的軍務,確實累積了很多。
林飛在看了一會兒軍務之後,突然聽見外麵響起了稀稀疏疏的喝令之聲。
林飛撩開營帳,走出去一看,隻見在他們這片林地的演武場上,已經有上百個士兵,集合在那裏訓練了。
林飛饒有興趣的走過去看了看,他首先路過的是孫猴的那個隊伍,孫猴的隊伍人數比較少,隻有三十一人,隻見孫猴帶著一群士兵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懶洋洋的曬太陽。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林飛站在隊伍的前麵,像趴在地上的孫猴問道。
孫猴抬起眼皮,看了林飛一眼,當他看清楚是林飛之後,臉上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隨後隻見趴在地上的孫猴,如一陣風刮過一般,瞬間來到了林飛的麵前。
“嗬嗬,百夫長大人,你有所不知,我們這個隊伍在戰場中最擅長的就是隱蔽,就算我們就潛伏在敵人的跟前,敵人也不一定會發現得了我們!”
“哦,若你所訓練的是隱藏之術的話也可以,對我怎麼看你讓他在這裏什麼裝飾都沒有,就是懶洋洋的躺在地上!”林飛緩緩的問道。
孫猴再度笑了兩聲說道:“百夫長大人,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既然你讓我訓練這支隊伍,我肯定有我自己的訓練方法,這個你還是甭操心了!”
說著,孫猴又如一陣風刮過,瞬間回到了原地,對著林飛咧嘴一笑之後,繼續趴在地上,開始享受陽光的沐浴。
林飛笑了笑,沒有說話,又路過了下一個隊伍,這一個隊務是田厚帶領的隊伍。
隻見田厚的士兵身上,都穿了厚厚的鎧甲,這些鎧甲估計都是帝都陳家提供的,隨便拿出來一件,都可以抗衡二品半神器的攻擊,也算得上是不錯的防具了。
隻見在田厚的隊伍中,是兩士兵開始對練,一個士兵手持刀劍,不停的劈砍另外一個士兵,這樣可以增強對方的防禦能力。隻是林飛的眼眸不由得眯了起來,因為他看見正在對練的兩個士兵,均是有氣無力的站著,鬆鬆垮垮的沒有用,一點力道就開始了訓練。
“嘿嘿,百夫長大人不要見怪,我們的訓練方式就是這樣的!”田厚又走了過來,一臉笑意的對林飛說道,他的說辭基本上和孫猴如出一轍。
林飛答應了一聲,沒有多說,又到下一個隊伍去了。
最後一個隊伍是由何孟來訓練的,隻見何孟的隊伍比起之前的兩支隊伍,倒是有些樣子,整整三十六個士兵,全部穿好鎧甲,帶好武器,正在演武場上落實刺殺。
何孟所帶領的這一群士兵,雖然不能說是氣勢如虹,但至少有一些軍人的樣子了,林飛滿意的點了點頭,然而也就在這時,何孟似乎也發現了林飛的到來。
隻見何孟嘴中叼著一根稻草,大步向林飛這邊走了過來,走到林飛的麵前,隨便看了林飛一眼,隨後將嘴中的稻草吐出道:“百夫長大人,我的訓練你可還滿意!”
“還不錯!”林飛淡淡的回答道。
“還不錯,也就是說,百夫長對我的訓練,還不是很滿意的,不如這樣,百夫長大人在我兄弟麵前露兩手,也好讓我們這群士兵,好生的學一學!”
何孟雙眼充滿了挑釁的意味,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林飛。
而林飛則是對何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改天吧!”說著林飛就逐漸遠去。
而何孟在後麵看著林飛漸行漸遠的背影,直接大罵林飛,分明就是不敢與他比,是怕在士兵麵前丟臉,這樣的人居然能當上他們的百夫長,甚至何孟手下的那些士兵,也開始跟著吆喝,紛紛猜測林飛的來曆,很多人都說林飛十有八九就是一個關係戶,在帝都裏麵有關係,所以跑到這兒來當個百夫長,撈點軍功。
到了第二日清晨,孫猴,田厚,何孟三人的訓練都是照常進行,不過他們的訓練方式還是和昨天一樣,該懶惰的懶惰,該玩耍的玩耍,完全沒有把這個訓練當一回事。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號角,在演武場中響起。所有士兵都感覺到精神一振,這一聲號角聲在軍營中很熟悉,那是百夫長對他們的召集吱聲。
“那個家夥讓我們過去幹什麼!”看著站在演武場中心的林飛,何孟一臉不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