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和小金兩人忍不住一聲歎息,沒想到這個逢民的身世這麼可憐,在這裏一呆就是兩千多年,而待在他身邊的同伴,現在已經陸陸續續的去世,最終隻剩下他一個在這裏孤獨終老。
林飛問過逢民,為什麼不想辦法逃走,好歹逢民也是一個聖人,這是逢民聞聽此言,卻是無奈的苦笑,搖頭說,這個地方進得來出不去,除非是裏麵的人自願放你走,否則永遠別想出去,林飛和小金聽後都沉默了,看起來這裏的世道就是這個樣子的。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林飛和小金也逐漸適應了這裏的生活,每日白天不斷的開采靈晶,一到晚上,要麼進行無盡的修煉,要麼與逢民等人聊天,經過這幾天的努力,小金的修為顯得越發精進,小金告訴林飛他感覺自己的體內似乎有一股力量,隱隱約約在躁動。
當逢明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卻是欣慰的拍了拍小金的肩膀,同時眼眸中露出一抹對小金的讚許之色,他告訴小金,若是他沒有猜錯,這就是突破聖人之前的征兆,體內會有一股力量躁動不安,這股力量說白了就是天劫。
林飛倒是有些詫異,天劫這個名詞他並不陌生,相當初他突破,玄黃秘境,生死秘境,還有陰陽秘境之時都經曆過天劫,沒想到突破聖人又要再經曆一次,其實想想也是聖人,那可是與自然界平起平坐的力量,若是不經過天劫的洗禮,怎會突破到那種地步?
不過逢民也說道,這種力量其實要孕育很久,究竟什麼時候突破這個,還要看自己的機緣與運氣,就像他一樣,有這種感覺,據突破聖人都經過了幾百年的時間,這都算好的,據說有些人為了從準聖突破到聖人,直接經曆了幾千年的時間。
林飛和小金聽了也是一陣的無奈,既然天意如此,他們現在也沒有必要那麼激動,該突破時自然會突破。
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中,林飛和小金的日常基本上和以前一樣,不過唯一有些讓人反感的是,洗高峰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中,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經常拿著手中的皮鞭,抽打正在勞作的林飛等人。
不過被洗高峰抽打得最多的人就數林飛和小金兩人,不是因為林飛和小金兩人挖的靈晶不夠多,而是因為他們兩人時常與洗高峰做對,洗高峰一氣之下經常把鞭子往他們兩人身上抽,每次兩人都被抽的嗷嗷直叫,不過在這背後卻是兩人那得意的笑容。
隻因為林飛堅信,隻要不被打死,身上的那些傷口終究會化成自己的力量,在這北山礦場,枯燥無聊,每日隻有沒日沒夜的挖礦,就算林飛有黑色墓碑修煉,那也顯得速度實在是太慢,所以林飛每天就沒事找抽,還別說,在每日的鞭撻之下,林飛果然感覺自己體內的修為在不斷的增長,另外他的肉身強度也變得越發強烈。
這一日依舊如常,林飛小金還有逢民等人正在埋頭苦幹,林飛和小金兩人是站在一起的,至於說逢民挖礦的位置,離他們二人稍遠一些。
逢民的年齡按照聖人計算,此刻應該正處於壯年,不過因為這非人的折磨時刻,他看上去已經到了老年,所以逢民的動作顯得有一些拙笨,不過正是因為他至少有聖人的修為擺在那裏,所以才沒有這麼快被淘汰。
“嗨呀,真是累死老夫了,這一塊靈晶怎麼回事啊!”逢民看到一塊靈晶擺在地上,一鏟子就下去,隻是這一鏟子卻如何都傲不動,埋在地下的那塊靈晶。
逢民少說也挖了幾千年的靈晶,對這一點知道的很清楚,其實這些靈晶埋在地下,也是呈現不規則的形狀,有一些靈晶,三三兩兩的挨在一起,就會顯得特別的堅硬,唯一的辦法就是使用大力氣強行將它撬開。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麼做沒有錯,所以逢民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加大了力道,想將那一堆靈晶全部從地裏麵翹出來,不過即便逢民加大了幾分力道,那一堆靈晶還是擺在地上,絲毫不動。
逢民隻好一邊用力一邊發出了大喝之聲,想用自己最大的力道,強行將這一堆靈晶翹起來。
隨著他一聲聲的大喝,可以看見那埋在地下的一堆靈晶,終究還是被逢民翹了出來,不過也就在此時,一根如銀蛇一般的鞭子,卻是抽在了逢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