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個老家夥幹了這麼久的活,還不知道輕重,你知不知道你如此肆無忌憚的釋放自己的氣勢,很有可能牽一點而動全身,導致整座礦場坍塌,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洗高峰那罵罵咧咧的聲音接踵而至。隨後洗高峰二話不說,拿著手中的皮鞭就不斷的往逢民身上鞭撻,逢民被打趴在地上,不斷的慘嚎。
一旁的林飛和小金再也看不過去了,二話不說直接擋在了逢民的身前,為逢民擋住了接下來的皮鞭。
周圍正在挖掘靈晶的那些工友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是放下了手中的活路,目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其實這一幕在這一個月中,已經在北山礦場上演了很多遍,麵對洗高峰那個惡魔,其他的工友都非常畏懼,唯有林飛和小金這兩個楞頭青,每次都跟洗高峰對著幹,當然,他們每次也被洗高峰打得最凶。
而這一次洗高峰看著這兩個人,居然又敢來出頭,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直接拿著皮鞭,指著林飛和小金,大聲罵道:“我說你們兩個小子,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們嗎?我告訴你,我已經忍了你們很久了,今天我絕對要把你們打服氣!”
林飛和小金沒有說話,就這樣怔怔的看著洗高峰,而他們身後的逢民看到洗高峰那要殺人的樣子,登時也是嚇了一跳,連忙高聲勸林飛和小金趕緊讓開,他一個人犯的錯,他一個人承擔,隻是林飛和小金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如今逢民的身體已經夠差了,繼續被洗高峰這樣無情無盡的鞭打,恐怕身體真的會吃不消,所以他們二人義無反顧的擔起了這個責任。
洗高峰看林飛和小金兩人寸步不讓,眼眸中登時閃過一絲殺意,在林飛他們這十幾個人的小隊伍中,他就是這裏的主宰,林飛和小金一而再再而三的違抗他的命令,這已經觸動了他的底線,就在洗高峰舉起鞭子,準備狠狠的鞭打林飛和小金之時,一旁卻傳來了一聲大喝之聲。
“住手!”
所有人下意識的回頭一看,隻見在他們這一片礦區,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大票人,那一大票人身上全部穿的幹幹淨淨,不像他們穿的破破爛爛每天都是裹在這片爛泥裏。
更重要的是,那幾個人走路有模有樣,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兩個中年男子向洗高峰這邊邁步而來,而洗高峰看見他們兩人登時嚇了一跳,連忙將手中的皮鞭丟掉,一臉恭敬的對著二人拱手。
“李大人,總管大人!”
一個長著鷹鉤鼻的中年人,看了一眼旁邊那名長著國字臉的中年人隨後走出來,一臉嚴肅的看著洗高峰,大罵道:“總管大人不是曾經說過嗎?不準對我們礦廠的工人用粗,你還在這裏不知悔改,信不信我打死你!”說著這名中年人做事就要打洗高峰,而洗高峰嚇得趕緊縮頭,連忙求饒。
“行了!”那名國字臉的中年人,直接低沉的吼了一聲,洗高峰和另外一名中年人頓時就不敢動了,一臉恭敬的看著這名中年人。
這名長著國字臉,身上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氣質的,正是這座北山礦場的領主,據說叫做何經武,而那名長著鷹鉤鼻之人,是洗高峰的直係領導,據說叫做李老六。
何經武看著跪在地上被打的皮開肉綻的逢民,也不顧他的身份,直接上去將燦燦微微的逢民扶了起來,並且柔聲安慰了幾句。
隨後,何經武一臉陰沉的走到了洗高峰的麵前,喝罵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能對我們礦廠的工人如此無禮,你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我看今日你們的靈晶也不用交了,你們這個礦區的工人直接放一天的假吧!”
按照北山礦場定下的規矩,每一個礦區每天都要向上麵交靈晶,若是不能交到足夠的靈晶,那絕對會受到種種的折磨,所以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洗高峰對林飛等人進行了無盡的逼迫。
聽到總管大人對自己的懲罰,洗高峰平時趾高氣揚的氣焰頓時就沒了,隻能一臉苦逼的對著何經武拱手認錯。
而那個李老六也在不停的喝罵著洗高峰,意思是讓他以後注意一點,不然總管大人絕對饒不了他。
林飛就這樣安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沒有說話,不過在場之人的每一張嘴臉都被他記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