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不斷的觀察,也總算得出了結論,其實這個北山礦場的體係編製就和軍隊中的差不多,有十夫長,百夫長千夫長,最後就是那名總管大人。
至於說是十夫長,就是林飛他們現在的領導者洗高峰,而洗高峰上麵的百夫長,就是那個叫李老六的鷹鉤鼻,別看李老六那日對洗高峰罵得凶,不過林飛卻觀察到這個李老六,平日在私下裏和洗高峰的私交似乎不錯。
洗高峰每日都在逼迫著林飛他們不停的開采靈晶,林飛他們開采出來的靈晶早就超過了礦場,對他們定下的標準,至於說多的那部分,洗高峰一部分拿去孝敬這個李老六了,還有一部分則是中飽私囊,而林飛他們則是被壓迫著。
至於說那個叫做何經武的總管,據林飛觀察,雖說林飛有些懷疑何經武,那日親自去攙扶逢民,有些作秀的嫌疑,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這種殘酷的環境下何經武,當著眾人的麵,寧願玷汙它那幹幹淨淨的衣服,也要去攙扶一把倒在地上的逢民,這種作秀的方式,還是挺讓人感動,總之林飛感覺這個何經武似乎是一個有底線的人,不像是洗高峰那種,隻知道對他們進行無盡壓榨的人。
不過也就是在那一次,林飛也觀察到了這個礦場的許多東西,不僅了解了礦床的規模體係,林飛依稀記得那日何經武巡查,整座礦場,剛剛路過他們這一片礦區,就看見了係高峰邊打紅名的場景,不管何經武,是真心也好,作秀也罷,總之,何經武是這裏的總管,一身修為通天徹地不說,權力也是大的要死。
當何經武路至洗高峰這邊之時,像李老六這種和洗高峰關係頗好的人,也不得不暫時和洗高峰劃清關係,對洗高峰這種不聽話的下屬,又是一頓打一頓罵,而至於其他跟著何經武一起來巡查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全部都穿著百夫長,千夫長的服飾,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圓滑無比,看著何經武發怒,馬上拉上來拍何經武的馬屁。
隻是有兩人卻是例外,林飛看見在這群人中有一人身穿火紅袍,一臉的俊貌,大家都在巴結何經武,而他卻是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甚至連這邊都不願意正眼看一眼,仿佛這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若是說這是一個大家族中的弟子,被派遣到這裏來,心中高傲無比,這也說得過去,隻是林飛還看見一人,正好穿著天藍色的服飾,而這個年輕人膽子似乎更為大。
總管巡查這麼重要的場麵,隻見著一個穿著天藍色服飾的年輕人,左右兩隻手上居然還摟著兩個美姬,那兩個美姬一個個都是身材暴露,引人眼球。
林飛都有些想不通,這兩個年輕人他們到底是哪一路的人?莫非是四大勢力之人,居然如此膽大妄為,在何經武巡查的路上,都敢如此怠慢。不過話又說回來,如今這些林飛也隻是在心中盤算,他的實力還太過於低微,連聖人都沒有突破,更沒有資格去參與那些事,所以他也隻是在心中想一想,並沒有做出什麼實際行動,每天的日子依然是枯燥的進行挖礦。
不過經過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後,可以看見洗高峰整個人似乎非常發布,他認為這一切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源於三個人,一個是逢民,一個是小金,還有一個就是林飛。
被何經武臭罵了一頓,洗高峰自然不敢在明麵上對三個人下手,不過暗地裏卻是四處搞鬼,他直接把林飛和小金挖取,靈晶的位置分開,如此一來,林飛和小金就無法及時的團結在一起。這讓他打人也順手一些。
對於洗高峰的這一首,林飛有些無可奈何,隻能心中暗罵,同時林飛的心中還升起一抹擔憂之色,他擔心以小金的那個脾氣會惹出事情來。
雖說跟著林飛的這一個月中,小金似乎已經學會了忍耐,不過林飛每日在挖礦時,心中總是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他認為如果他和小金分開,小金總會惹出一些事情來的。
不過好在這種日子也差不多過了一個月,並沒有聽聞小金惹出什麼大亂子來,最多也就是每天被洗高峰打幾鞭子,這種事情忍一下也就過去。
每到夜晚,林飛一邊修煉一邊告訴小金,一定要忍耐,此刻他們還不是爆發的時候,小金也是點了點頭。
雖說林飛再三叮囑,不過這一句,林飛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爆發了。
洗高峰在李老六那裏喝的醉醺醺的錢來,二話不說就是兩鞭子打在了小金的身上,小金雖說是忍耐住了,不過心中仍然有氣,最後冷哼了一聲,到別的地方挖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