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感覺到了不對,立馬走了出去,可以看見外麵如今已經分成了兩邊,小金和逢民等人站成一邊兒,他們麵前的洗高峰則站在另一邊,不過洗高峰如今的樣子哭哭啼啼的,不停的向他身邊的那個中年人傾訴,而那個中年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洗高峰以前的上司李老六。
“嗬嗬,李大人,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裏來了?”林飛走過去,一臉笑意的問道。
李老六看了看旁邊,經過這幾天磨礪,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的洗高峰又看了看小金,最終的哼一聲,將眼神投向了林飛說道:“林飛,自從你當了這個十夫長之後,脾氣似乎變大了不少,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我,李老六依舊是你的上司,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火了!”
“嗬嗬!”林飛笑了一聲,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李大人,你這可就誤會我了,我的手下也隻不過是按照以前的慣例,督促洗高峰開采靈晶,這有什麼錯呢!”
李老六似乎沒想到林飛竟然如此不給他這個百夫長麵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一旁的洗高峰則是不停的苦苦哀求,希望李老六想個辦法把他調離這裏。
聽著洗高峰在旁邊不停的哀求,李老六心中也是很不爽,直接一甩袖袍,走到了林飛的麵前說道:“林飛,你未免太不把這裏的規矩放在眼裏了吧!”
“規矩,什麼狗屁規矩,說出來聽聽!”林飛也是毫不畏懼的上前一步,林飛也清楚,李老六今日來找他,究竟所為何事?絕不是單單的為洗高峰求情,林飛依稀的記得,以前徙高峰不停的壓迫他們,讓林飛等人每日都是超額的開采靈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靈晶都是送到了李老六的手上,如今林飛上位,並沒有送任何一塊靈晶給李老六,李老六心情自然不爽了,於是來找林飛的麻煩。
隻是李老六殊不知林飛心中的想法是,李老六以前都未曾尊重過我,我現在憑什麼要尊重你?要我送靈晶給你,簡直是癡人做夢。
見林飛的態度竟然如此強硬,李老六的心中氣不打一出來,他握緊了拳頭,現在很想就一鞭子抽到林飛的手上,不過半晌之後,李老六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反而是在怒及過後露出了一絲笑容。
“嗬嗬,年輕人,不要太衝動了,林飛,我今天來找你也沒有其他事情,就是通知你三天過後來我的軍帳開會!”
“一定來!”林飛木無表情的說道。
既然話已經送到,李老六也沒有待在這個地方的必要,他也不在理會洗高峰對他苦苦哀求,準備徑直走人,隻是在李老六即將離開之時,卻是冷不丁的轉身對林飛說道:“年輕人年輕氣盛,但是我還是要叮囑你一下,你最好懂點這裏的規矩!”
對此林飛隻是一笑了之。
在送走了李老六等人之後,小金立馬湊到了林飛的身邊說道:“大哥,若是我沒有猜錯,這李老六肯定會給你設下一個鴻門宴!”
林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十夫長前去開會,這也隻是例行公事,我沒有理由不去,這個世道就是如此的殘酷,即便我知道是鴻門宴,又能如何呢,前方是高山險阻,萬丈深淵,與其畏畏縮縮的停滯不前,還不如放手一搏,去,肯定是要去的!”
林飛甩了甩手,將眼神看向了此刻正目瞪口呆的洗高峰,對小金說道:“我去參加會議,肯定要遭受不少的罪過,既然如此,就把這些罪過先算到這個人的身上吧!”
小金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答應了一聲,便徑直向洗高峰走過去了,而林飛也不準備管那麼多,直接回到了他的軍帳中,在他的身後再度傳來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林飛回到軍帳中之後,拿出了一塊令牌做塊令牌,以前是洗高峰的,正是十夫長專門的令牌,在何經武的命令下,林飛可謂是全盤接手了洗高峰的一切東西,就連這塊令牌上麵的信息也毫不例外。
林飛將神識探入這塊令牌中,令牌裏麵立馬湧出了一股信息,林飛仔細的閱讀這些信息,也算是了解了在做北山礦場開會的一係列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