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你這個王八蛋,居然敢趁亂非禮我家兩位小姐,今日我一定要殺了你!”名月想上前拉住餘悸,但為時已晚,餘悸才不管這麼多,直接提著長劍就向林飛殺了過去。
林飛看著一臉怒氣衝衝過來的餘悸,心中冷笑不已,這個餘悸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名家的一條看門狗罷了,整天在這裏逞威風,就算林飛是一個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眼看餘悸即將殺過來,林飛從他的小世界中剛想出出他的金鱗劍,然而就在這時,林飛的想法卻突然變了。林飛不僅沒有拿出他的金鱗劍,反而把外麵的鐵浮屠也一同收入了他的小世界中,就這樣赤手空拳,靜靜的看著餘悸。
當餘悸的長劍落下來的那一刻,林飛不閃不躲,就這樣直挺挺的迎向了長劍,用手輕微一抓,隻聽嘶的一聲,那似乎是一種刀劍入肉的聲音,不過也隻是想起了這一聲,就沒有了下文,因為此刻餘悸的長劍被林飛的一隻手牢牢的抓住,餘悸死死的咬住牙關,想要拖動長劍,直接將林飛的手掌割破。
這是很遺憾的事,林飛始終一臉微笑的看著正在掙紮中的餘悸,雖說林飛的手中不斷的有鮮血冒出,隻是這一點鮮血,對於現在的林飛來說,卻是無傷大雅。
餘悸看著眼前的林飛,隻感覺此刻的情況似乎有些尷尬,明明是他怒氣衝衝的來找林飛,現在倒好,輕而易舉的被林飛製住了。
餘悸心中有些慌亂,但表麵上還是故作鎮定,大聲的對林飛說道:“林飛,我勸你現在最好放開長劍,然後跪下給我認錯,不然的話,我們名家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林飛看著餘悸,雖說表麵上點了點腦袋,但眼中始終充滿了一抹戲謔的神色:“沒看出來,你這條狗到現在還挺忠心的,既然你要為你的家族盡忠,就請你一直照這種表現發揮下去,相信在你們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心中說不好,地位真有那麼一點點的提高!”
說完,林飛暴喝一聲,直接伸出另一隻手,鬥大的拳頭,硬生生的打在了餘悸的腹部之上,餘悸整個人慘吼一聲,目眥盡裂,林飛的這一拳頭,可以說,打得他骨斷筋折,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隨後,林飛再次抓住餘悸的頭發,就向輪小孩兒一樣,將餘悸在四周的地上不斷的爛砸,這一回又把餘悸打得是哭爹喊娘的。
“你,你們別在這裏站著了,快點給我上啊!”此刻餘悸的心中終於有些怕了,於是他再也忍不無聊這麼多了,直接對周圍的同伴大聲呼救,希望他們蜂擁而上,從林飛的手中把他搶過來。
那些名家的護衛,看此刻情況緊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提著自己的武器,用出自己的神通,向林飛殺了過去,林飛看見空中那五花八門的神通,在向他不斷攻擊而來,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既然這些人想玩,他就陪他們玩兒到底。
林飛直接一隻手抓住餘悸的頭發,飛身而上,隨後也開始不斷施展他的鬥戰聖拳和騰雲神腿,在空中不斷與這些名家的護衛周旋。
半刻鍾的時間,可以看見空中不斷有人跌落地來,倒在地上哇哇大叫,名月在旁邊看得真切,倒在地上的全部是他此番帶出來的護衛,然而十多個人一起上都拿林飛,沒有辦法,這些護衛的修為也不低,都是聖人四重或者聖人五重,如今林飛的修為才不過聖人三重,然而即便他們一起上都是這個結果。
名月看著空中的林飛,眼睛一亮,上前說道:“林公子,還請手下留情,我家的這些護衛不懂事,我回去之後一定好好教訓一下他們!”
林飛看了一眼站在下麵的名月,嘴角再度露出了一個笑容,隨後對名月說道:“好啊,既然名大小姐求情,這個麵子我當然要給你,不過在此之前我要確定一件事,我需要考驗一下這些護衛,對於你們家族是否真的忠心!”
林飛所去了,其他名家的護衛再度飛上高空時刻,他身邊也就隻剩下被他抓在手中的餘悸一個人呢,這時候餘悸被林飛提在手上,整個人鼻青臉腫,身上不斷流著鮮血,經過一番折騰,此刻他被林飛抓在手中,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量。
“林,林大哥,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我知道錯了!”雖說餘悸平時為人比較狂妄,不過他可不是傻子,自己的十多個同伴修為其實和自己不分上下,結果一起上,都被林飛打成這個鬼樣子,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了,也不知怎麼回事,林飛小世界中的元力,總之非常充足,似乎如江河滔滔水,取之不盡,用之不完,反正他們不是林飛的對手,好漢不吃眼前虧,既然如此,所以餘悸時刻準備對林飛低下腦袋,就此認錯,希望林飛放他一馬,至於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