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我放了你也可以,你就當著我們眾人的麵說說你為什麼要進入名家?為什麼對名家如此忠心,像你這樣的奴仆可不多見呢,說出來也給大家分享分享吧!”林飛又是一拳頭打在了餘悸的臉上。把餘悸痛得哇哇大叫。
餘悸知道林飛這是有心在為難他,一開始他準備閉口不言。隻是當林飛的拳頭完全打碎他的肉身,準備開始撕裂他的神魂之時,餘悸徹底的慫了,他知道今天不說實話,肯定會被林飛活活的折磨而死,於是隻好哭爹喊娘的說道。
“林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這麼做也隻是為了在大小姐和二小姐麵前表現一下,日後好為進入他們家族的核心而做準備,今日我有眼不識泰山,踢到林大爺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把吧!”
名月在下麵看著這一幕,臉上浮現出一絲慍怒,使勁的跺了跺腳,餘悸的那點小心思,她怎會看不出來,隻是他這一路上都沒有說,畢竟餘悸現在的表現的確是對她忠心耿耿,然而此刻她又不敢上去勸林飛,一是因為林飛曾經救過他,至少兩命,二是就算名月現在上去也覺不是林飛的對手,林飛現在正是氣頭上,不可能放了餘悸。如今林飛逼著餘悸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一席話說出來,名家可謂是丟盡了臉麵,不僅是餘悸,就連他的同伴和大小姐,都有些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林飛借羞辱也羞辱夠了,如今他手上的餘悸身體已經被他打得支離破碎,回去之後估計要好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恢複過來,另外林飛還用出了一把神魂小劍,直接把餘悸的神魂割得四分五裂,如今餘悸也就隻剩下一口氣在了。
林飛也懶得和餘悸說那麼多,直接一腳將餘悸踢到了地下。如今餘悸也可謂裝逼,真的被雷劈了,現在倒在地下如一條死狗一般,他周圍的那些護衛都不敢也不想上去幫助他,就這樣讓他倒在地上。
林飛看著站在下麵的名月,隨便對著名月一拱手,便直接飛身離去。
沒過多久的時間,又是幾道破空聲響起,名月等人回頭一看,隻感覺那幾股氣息異常強大,十幾個護衛的神經都繃緊了,拿著手中的武器,剛剛走了一個強大的林飛,現在又來了一群強者,他們的運氣也真的是太背了。
然而名月卻是擺了擺手,讓眾人不用緊張,當垃圾道強大的氣息靠近之後,眾人才發現,原來這幾個人是他們名家的高層護衛。這些護衛可是名家最忠心的護衛,已經算是核心人員,他們可不像餘悸那種二流水貨,從他們身上每個人發出的氣息,可以判斷他們每個人的修為,至少都有著聖人八重以上。
簡單的了解了一下情況過後,一名高層護衛走過來,對名月拱手說道:“大小姐,我如果沒有猜錯,林飛那個家夥應該是北山礦場的人,你看我們現在要不要就此打過去!”
名月望著林飛離開的那個方向,沉思良久,最終擺了擺手說道:“算了,既然他是流光宗的人,我們也不好逼得太過火了,他走了就讓他走吧,至於說他吧,暗之碎片奪走的事情,我們還是回去親自稟報祖父吧!”
說著,名月就準備轉身離開,那些才剛剛過來的護衛,雖說白來了一趟,但是既然名家大小姐已經發話,他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一個個也隻好跟著名月離開。
也就在這時,一名護衛跌跌撞撞的走上前,有些畏懼的對名月說道:“大小姐那他怎麼辦!”說著,那名護衛還指了指躺在地上,像一條死狗一樣的餘悸。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此刻名月的心中有些煩躁,於是看了一眼餘悸說道:“算了,他在我們家族中沒有功勞,也算有苦勞,我們就此把他拋棄,有些不合適,既然如此,就先帶他回去吧,幫他養好傷,隨後直接將他逐出家門,讓他另尋高處吧,我們名家這種地方容不下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