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握了握手中金色的棒子,看了看遠方,神情顯得有些焦急。
“我說這大比武是在搞什麼?為什麼過了這麼久還不開始!”
“就是,百年才一次大比武,老子等了九十多年才等到這一次機會,怎麼弄得這麼水!”
這些聲音不斷的傳入小金的耳朵中,小金的神色顯得更加焦急,可以看見時不時有人走下來,讓那些正在議論紛紛的人住嘴,這些人可全部都是何經武的親信,何經武之所以這麼做,全部是因為小金之前告訴何經武,林飛還沒有回來。並且小金懇請何經武想辦法拖延一下比賽。
其實小金這也是在賭,他知道何經武挺看重林飛的,但是項大比武如此重要的場合,也不知道何經武會不會鬆口,還好小金他終於賭對了,何經武的確是因此而想方設法的拖延比賽的進程。但是他此刻也承受著莫大的壓力。
隻見在偌大的廣場上有一處高台,高台上麵正坐著四個人坐在左邊,最邊上的人正是何經武,何經武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雖說臉上看起來還是比較淡定,但實際上他的眼睛中也充滿了焦慮之色。
在何經武的身邊,坐著一個中年人,中年人麵部黝黑,怒氣時隱時撒,讓他等了這麼久,顯然他已經有些忍不住了,於是直接對何經武問道:“何總管,我們給你麵子也算是給夠了,如今比賽的進程已經拖延了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我看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該開始了吧!”
雖說何經武平時是北山礦場的一把手,但是何經武麵對這個中年人之時,臉上還是表現出一絲苦澀,隨後賠笑道:“霸陽大人,還請你再稍等片刻,等人一到齊之後,馬上就可以開始!”
一聽到這話,那個叫住霸陽的中年人,臉上的神色更加不高興了:“不知道,何總管的北山礦場到底是出了和許天才,才讓何總管讓我們等這麼久!”
聽到這話,何經武臉上有些尷尬,這霸陽完全就是在赤裸裸的嘲諷他,隻是麵對這個霸陽,何經武又沒有任何反駁的勇氣,隻因為這個霸陽不緊在職位上比他高出許多,就連修為上也比他強上不少。
“哼,何總管,若你要等的那個人,不能讓我看上眼的話,我勸你現在就宣布比賽開始,不然我可沒有時間在這裏奉陪,要知道我能來也算是給你麵子,我的時間你耽擱不起!”
何經武一聽這話,背上冷汗直流,此刻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這個霸陽完全就是不給他麵子啊。
就在何經武,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坐在霸陽旁邊的一位中年老者則是笑嗬嗬的說道:“哎呀,不必這麼著急嘛,反正我們每日在內門也是閑來無事,今日出來走走,在這裏等等,也沒有什麼不妥的!”
大洋看了老者一眼,沒有說話,隨後他又將眼神看向了坐在主位最後一位的人,那是一名年輕女子,看上去樣子約莫也就二十多歲,將近三十的樣子,她也沒有任何語言,感受到霸陽的目光,她回頭看了霸陽一眼,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隨後也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既然大家都不說話,霸陽也隻好再度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何經武隨著眾人,也在焦急的等待,可以看見何經武臉上都落下了豆大的汗珠,他心中也是緊張無比,麵對這個霸陽的壓力,他已經是到了極限,若是在最後一個時辰內林飛還不能趕過來,那麼他也沒辦法了。
小金在擂台周圍焦急的搓著手掌,不停的看著日晷移動,距離,、一個時辰才隻有那麼一點點之時,天空中突然飛來了一道強大的氣息,小金感受到這股氣息,先是一驚,隨後馬上興奮起來,他能感受得出,這股氣息絕對是林飛的,並且林飛出去這一趟修為再度拔高,已經達到了聖人三重。
林飛一把落到了地麵,看了看周圍人都在將頗有敵意的眼神看向自己,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看到這幅場景,他也猜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林飛將眼神投向了擂台上的何經武,對他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何經武隻是輕微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但恍惚間林飛又看見何經武一旁那個被稱作霸陽的中年人,隻感覺那個挪移看向他的眼神中頗多怒意,林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腦袋,他知道這件事是他理虧,他也不好說什麼。
霸陽看著林飛那個小子前來,一開始他還是沒有馬上動怒,畢竟何經武如此看重林飛,或許林飛真有不尋常之處,於是它散開了他的神識探查了一下林飛,結果發現林飛如今不過才聖人三重,並且靈魂強度太過於年輕,這種人怎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