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這個童稚之音響起在眾長老耳邊之時,眾長老都有一個反應,也就和之前的那名長老差不多,今天的這件事一波三折,現在又是哪個跑出來搗亂,並且還是一個小屁孩兒,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管教不嚴,居然到這裏來鬧事,沒看見這裏做了那麼多老家夥嗎?是一個小屁孩兒能夠來搗亂的嗎?
不過很快這些長老就想到了事情的沒對,這裏做了這麼多老家夥,一般人來這裏估計都會被這股氣氛嚇死,更何況是一個小孩呢,更重要的是這裏可是執法堂,不是一般的地方,外麵還有無數核心弟子在把守,一個小孩,怎麼可能闖得進來呢?除非……
眾人都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猜想,於是紛紛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門口,隻見一個的確看上去隻有八九歲的小孩,淡定的走了進來。
當看清楚這個小孩的模樣之後,眾長老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也都想到了這個小孩兒的身份,其中坐在最高位的那位長老臉上更是誠惶誠恐,連忙走下了高台,走到了那名小孩的麵前,拱手對那名小孩說道:“潼小友,不知你來此處有何貴幹!”
當這長老此話一出,像其他老家夥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仿佛認為這隻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像霸陽,皇甫豐羽等人全部看得目瞪口呆,那位長老是何許人也,居然有必要用這種口氣像一個小屁孩而說話,這簡直就是毀了他們的三觀。
那名潼小友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來此處沒有別的事,隻是為了這個人!”說著他將他那纖細的手指,指向了披枷帶鎖的林飛。
被一個小孩如此指著,林飛感覺有些尷尬,不過話又說回來,林飛感覺這個小孩似乎是來救他的,並且看這些長老一個個都很畏懼這些小孩,所以林飛也沒說什麼,反而是對這個小孩的身份有了一絲好奇。
聽見這個小孩竟然是為了林飛而來,長老心中一驚,連忙再度問道:“難道三老已經知道了林飛的事,莫非潼小友此次就是帶來了三老的命令!”
聽見三老這個名詞,一群平時看起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長老,此刻臉上的神情更是誠惶誠恐,仿佛這三老的名望似乎很高。
潼小友不急不緩的說道:“的確,師叔師伯他們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不過他們並沒有對這件事做任何表態,我這次來隻是帶來了我師傅的意見!”
“哦,原來如此,在下洗耳恭聽!”那名長老雖說此刻臉上的神情是一臉的惶恐,但是他心裏在想什麼,誰也不知道。
而潼小友也沒有注意他人的神色,而是直接說道:“我師傅聞聽林飛這個家夥,居然亂殺同門,並且一殺還是一百多個,他聽了之後表示非常憤怒!”
聽到這句話眾長老都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們原本以為有什麼不好的事又要發生,但是聽這個潼小友的意思,似乎他的師傅也非常不喜歡林飛的作風,正在眾人竊喜,以為林飛這次必死無疑之時,這個潼小友的下一句話,卻又給眾人潑了一盆冷水。
“我師傅還說林飛居然有這把子力氣,對同門出手實為不智,還不如將他派去海底深淵,讓他去鎮守四方,戴罪立功!”
聽到這最後一句話,眾長老徹底的傻眼了,原本以為三老對於這件事和他們的態度一致,如此一來有他們的想法,加上三老的支持,林飛那是鐵板釘釘的死定了,但是潼小友的這句話,無疑是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
雖說潼小友說的還很含蓄,說他隻是帶來了他師傅的意見,讓眾人可以聽一聽,但是在這裏的都是明白人,誰有無會不知道呢?三老的建議就是命令,若他們不服從,將會死得很慘,不隻是他們,或許還要牽連他們的家族,如今既然三老要林飛繼續活下去,那麼林飛估計就真的減肥了一條命來,至於說扔在地上的那塊必殺令,此刻就完全是一塊破銅爛鐵,沒有半點作用,因為這塊破銅爛鐵根本敵不住別人三老的一句。
“哦哦,哦,是這樣啊,三老的決定絕對是英明的,既然三老都這麼說,那我們照做就是!”那名長老的臉上像是閃過了一絲不甘的神色,不過半晌之後,他馬上就恢複了過來,重新站起身來,看了看眾人,恢複了他那嚴肅的神色,大聲的宣布道:“林飛擅殺同門,本是死罪,但看在他天賦高絕的麵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決定派遣他去海底深淵鎮守四方,眾人可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