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長老聽了這句話,皆是神情自若的搖了搖頭,仿佛如今這名長老說的話,那可是占據了大道理的,他們無從反駁,隻是很多人或許會在心裏感歎,這完全就是一場鬧劇啊,之前把林飛說的十惡不赦,要將其除之而後快現在卻又因為三老的一句話而改變,這傳出去,或許那就真的會變成一個笑話了。
隻是這些老家夥,一個個都是活了成千上萬年的,雖說他們很多人中,心中都在腹誹不已,不過既然如今大局已定,就沒有必要在做無謂的掙紮了,眾人都是一臉笑意的起身,隨後淡然的走出了執法堂。
而此刻,林飛還有些不明所以,直到風珊珊推了林飛一把之後,林飛才反應了過來,林飛看了看風珊珊,發現此刻他的眼光中竟有些濕潤,林飛看到這一幕,心中猛然跳了一下,風珊珊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的確讓人憐愛啊。
風珊珊看著林飛,盯著,目不轉睛,優先羞紅的低下了腦袋,但是很快,林飛就感覺腳上傳來了一陣劇痛,隨後傳來了風珊珊咬牙切齒的聲音:“你看什麼看,還不快去感謝潼小友,要不是他這次你死定了!”
林飛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摒除了雜念,讓秦曼替他打開了枷鎖隨後走到了那個小孩的麵前,林飛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孩,現在他的心中還有些不可思議,他感受到了這個小孩修為竟然已經到了,聖人二重的地步,雖說聖人是從這個修為並不算很高,甚至在執法堂上的那些老怪物,要是在平時,對於這個修為根本不放在眼裏。但林飛卻驚人的發現,對方的靈魂強度似乎也就隻有三十多歲而已。
林飛的心中現在是越想越吃驚,對方才三十多歲,就已經到了聖人二重的地步,這事要怎樣可怕的天賦,才能做到這一點啊?不過林飛心中還有一個疑問,就算眼前這個小孩的成長速度慢,但好歹也是過了整整三十多年了,再怎麼也應該要長成一個少年的模樣啊。
潼小友似乎是看出了林飛心中的疑問,於是笑了笑,解釋道:“林師兄,不必懷疑,我所修煉的功法有一種類似於童子功的味道,所以我現在還可以保持一個小孩的模樣!”
林飛現在也是徹底的反應了過來,先不說對方修煉的功法是什麼功法,就憑對方救了他,這一點就足夠林飛好好的感謝對方了,更何況對方竟然如此客氣,還稱他為師兄。
“不敢,不敢,潼小友,多謝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盡!”
然而潼小友句是對林飛淡淡的擺了擺手,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看我們還是出去說吧,對了,你以後不用叫我潼小友,叫我小潼就是了!”
林飛等人也不再多言,隨著潼小友一起走出了執法堂,執法堂頓時變得空蕩蕩的,隻是在某個角落裏,還有一個人呆愣的站在原地,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霸陽。
霸陽對林飛的初始印象就不好,現在不僅沒能為自己的弟子報仇,反而還又讓林飛撿回了一條命,這讓他心中是又氣又怒,但怎奈要保住林飛的人可是三老,連這裏的長老都惹不起的人,他一個小小的導師怎麼可能惹得起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正因為無法報仇的這種憤怒感,使得霸陽在這一刻心中異常憤怒,他隻感覺一顆憤怒的種子,已經深深的埋在了他的心底,隨後開始迅速的生根發芽。
霸陽看著林飛的背影,一字一頓的說道:“林飛,你給我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遲早有一天,我要親自將你殺了!”
林飛隨著小潼走出去之後,小潼倒是沒有和林飛說什麼特別的,他隻是讓林飛快些準備一下,準備前往海底深淵那裏,據說此刻大戰將起並且傷亡率極高,讓林飛小心一點,林飛此去也不一定,就是撿回一條命來,或許還會死在那裏。
對於這一點,林飛心中早有準備,既然是戴罪立功,那麼這個功可不能小,不然絕對說不過去,林飛剛想感謝一下小潼,然而小潼的下一句話,卻是讓林飛有些心驚肉跳的。
“對了,我師傅還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他老人家似乎對你所用的流光神印非常感興趣,他希望有朝一日和你好好的探討一下流光神印,畢竟流光神印可是他老人家創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