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眾人以為既然名月帶著光明劍來了,就一定會勝利,畢竟光明劍上麵的光之能量讓大家都認可,但卻未曾料到,居然是這個結果。
這個名月躺在臥榻之上,老孫在替名月診治過了之後,站起身來,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這個舉動倒是把眾人都嚇了一跳,蘇靈兒趕緊上前問道,名月的情況究竟如何?
看著躺在床榻上半睜著眼睛的名月,臉色無比的蒼白,老孫歎了一口氣,說道:“名月姑娘的情況的確不是很好,我現在隻能穩定住他的病情,但因為這裏缺少上好的丹藥,所以我也無法將其醫治,他的傷勢拖個一兩個月,恐怕神仙難救,所以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趕緊把名月姑娘送離此處,尋找那些大宗門,比如說去流光宗,或者回到名家,如此一來,名月姑娘才能得到救治!”
眾人聞言都不由得愣住了,如今巨人鯨還沒有死,今日巨人鯨之所以撤退,那完全是因為他被光明劍所傷,但是眾人都覺得那道傷勢並不致命,巨人鯨很快就會再度卷土重來,若此處沒有了名月蘇靈兒,他們還怎麼阻擋巨人鯨的攻勢,畢竟今日巨人鯨大發神威,他們也是看見了,沒有人能擋得住巨人鯨的腳步。莫非真要像巨人鯨所說的那樣,暫時委曲求全後退一半的路程,讓出一半的土地。
大帳中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安靜了下來,但是幾個呼吸之後,卻有人突然從地上抱起一把,抓住了林飛的衣領,大聲的質問道:“林飛,你這個混蛋,原來是你把那些海元草藏了起來,我就說你這個家夥,非奸即盜,等回到宗門之後,我一定會將這件事如實上報,讓高層治你的罪!”
如今名月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現在又失去了一大助力,或許不日巨人鯨將會再度殺過來,到時候若他們不撤的話,就是一個死字,但是在三千世界,土地便是資源,稀土如金,流光宗的那些高層早就給他們下過死命令,就算是死也不準後撤半步,所以他們撤退也一樣是死。
麵對這種情況,大家心中都有情緒,所以朝勝謀毫無保留的將他心中的那股憤怒,發泄到了林飛的身上。
如今名月還在床上躺著,朝勝謀就在這裏大吵大鬧的,顯然不合適,於是李寬和韓立功趕緊上去,想要拉住朝勝謀。
“算了,當務之急,我們不應該鬧內訌,朝兄,你還是冷靜一下!”李寬說道。
“是啊,雖說林飛在一開始直接把那些海元草私藏起來,的確有些不對,但如今林飛卻用那些海元草救治了我流光宗上千名弟子,這功勞不可忽視,你不能再責怪他了!”韓立功也說道。
聽見有人反對,他朝勝謀心中不僅沒有絲毫舒坦,反而肝火大盛,隻見他怒氣衝衝的看著李寬和韓立功,用手指著林飛的鼻子大罵道:“哪裏那麼多廢話,你們也是親眼看見了,就是這個家夥將海元草偷走,那可是戰略物資,若是一個弄不好的話,將會全軍上命,我看現在就應該將它開刀問斬,以儆效尤,我們還在深淵戰場,不需要這樣偷雞摸狗之輩!”
啪的一聲脆響,在朝勝謀的話音剛剛說完之時,林飛直接一個耳光就打在了朝勝謀的臉上,這還把朝勝謀打得一陣一陣的,在原地後退了兩步之後,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林飛,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
“林飛,我看你簡直就是在找死!”朝勝謀生為正牌大將,說實話,比林飛這個最近才提起來的大將,地位高的多,林飛竟敢當眾打他,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所以朝勝謀也沒有任何遲疑的拿出了自己的長刀,準備和林飛分一個生死。
韓立功和李寬見狀,知道這回事情大了,如今必須趕緊按住朝勝謀,不能讓他再亂來了,隻是兩人剛剛準備邁出腳步,卻突然感覺一股壓力壓在了他們的身上,甚至他們還差點沒有站穩。
所有人都是停住了腳步,一臉驚駭的看著林飛,而林飛則是冷冷的看著朝勝謀:“你要殺我現在就來呀!”
朝勝謀則再次愣住了,那股突如其來的壓力也是壓在了他的身體之上,突然之間把他壓得不能動彈,雖說這股壓力隻是突如其來的,現在,朝勝謀覺得自己的身體強度,還是可以抵禦住這股壓力,隻是他看著林飛拿著他手中的那把黑色巨劍,不知為何,心中總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他感覺林飛這回是真的怒了,若他此時在不知好歹的上前一步,林飛絕對會用他手中的那把黑色巨劍將其拍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