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流光界的時候,曾經有一段時期最為困難,我估計你也知道,我是踏入了一個上古秘境之後,實力才因此大漲,在那個上古秘境之中,我得到了一本秘籍,正是這十步絕殺。
破軍緩緩的開始說起了他的過去,當破軍將這一席話說完之後,才將眼神看向林飛擴軍,目光灼灼,其實在破軍的心中,一直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和林飛好好的比試一下,隻是如今比是很明顯,不合時宜,搞不好寧聖汪什麼時候就帶著人殺過來了,所以林飛和破軍隻是並指如劍進行了一下,簡單的切磋。
林飛看著破軍笑了笑,隨後說道:“我之所以說我有三成的把握,可以擋住你這一劍,原因也很簡單,首先你開始沒有說話,我從你的眼睛中看見了一絲莫名的戰意,所以我就有了一分的準備,其次,我對你的招式太過於熟悉,知道你是一個唯快不破的劍修,這又占了一分,最後一分則是我感覺到了,你的那一劍似乎有些神奇,居然有些顫動我的神魂,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的神魂可不止一個,你的那一劍,不能同時滅掉我幾十個神魂,所以我還是可以活下來的!”
破軍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如此,我的這一招的確奇快無比,像你說你都隻有三層把握,其他人更不可能防得住我這一件,不過話又說回來,任何東西都有缺點,我的這一招,攻擊力不足,我必須加強一下這一招的攻擊,否則不能做到一擊斃命!”說到這裏,破軍從他的小世界中拿出了他的黑蛟,直接插在了前方的地麵之上,在火光的映襯下,黑蛟顯得熠熠生輝。
如今林飛他們從真元大陸轉戰到了三千世界,所拿的兵器已經有些落伍了,所以林飛才把自己的金鱗劍換成了無形之劍,但是破軍就算走到此處,也依然用的是他的黑蛟,並不是因為他的那把黑蛟有多麼強大,黑蛟在此之前也隻不過是一把普通的準神器,根本沒辦法和那些屬性準神器相提並論。
但是如今的黑蛟似乎已經起了一些變化,最為明顯的一個變化就是在黑蛟的劍身上竟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微小裂痕,這些微小裂痕,也不知是破軍故意而為之,還是怎麼的,反正遠遠的看上去,如今黑蛟的雙刃之上,有一麵的刀刃,顯得和以前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另外一麵的刀刃此刻則是顯得有些凹凸不平,頗有種鯊魚牙齒的感覺。
看著林飛那有些吃驚的樣子,破軍再度解釋道:“我在流光界流浪之時,還學會了一門手藝,那就是鑄劍,為了增強黑蛟上麵的攻擊力,所以我必須這麼做!”
林飛看著黑蛟上麵那細小的鋸齒,點了點頭,破軍這麼做,不僅沒有毀了黑蛟,反而還讓黑蛟的威力大增。
“如今我之所以來到這裏,是為了尋找一種材料,若是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種藥材,那種藥材的名字叫做見血封喉!”
“見血封喉,還是一種藥材!”聽到這個,林飛不禁皺起了眉頭。
“見血封喉,據說是一種劇毒無比的藥材,若是被人食用,不要說是肉身,就連神魂也會迅速的潰爛,我若是沒猜錯,你應該是想拿這種藥材去喂養你的長劍是吧!”凝裳也是世家大族出身,並且他們家族在天人域也不算小了,所以對於這些東西他還是懂得不少。
林飛看向了凝裳,而凝裳則是一扭頭,直接不看林飛,仿佛她剛才的話是對空氣說的。
“這位姑娘說的沒有錯,見血封喉,這種藥材,其毒無比,我在家族中聽聞過,據說一位聖君八重的強者,不小心沾染了這種毒藥,因未能及時處理,所以直接毒發身亡!”名月看著林飛,微笑著說道。
林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名月,隻因為名月說得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聖君八重那何等強者,竟然被這種毒藥毒死了,難道這種毒藥的毒性真的如此強烈?
“難道這種不要真的是挨著就死?若是這麼危險的話,你們為什麼要去爭那個東西?就算你們將你們周圍的對手全部擊敗,但是也不代表你們可以拿著那個東西啊!”林飛再次拋出了一個疑問。
凝裳本張口想打,但是她突然用餘光看見,在她斜對麵的名月也要張口說話,並且還搶先他一步說出,看到這裏,凝裳那微張的嘴唇又閉了下去,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她緊了緊自己的拳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她心中就有一種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