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名月卻沒有發現這一點,她隻是自顧自的說道:“見血封喉這種毒藥,顧名思義,它必須看見些才能殺人,若隻是平時間拿在手上,倒是沒有什麼大問題!”
經過眾人的解釋,林飛也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破軍重速度,若隻是在以前,破軍的攻擊力還是很可觀的,但是到了現在,因為破軍專門研究唯快不破一道,所以即便再快又有什麼用呢?若是你不能一招製敵,那麼接下來你所迎接的就是無窮後患,所以破軍需要見血封喉。
林飛拍了拍破軍的肩膀,隨後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戰意,說道:“你們若是要走的話,就遠離這個方向,隨便往哪個地方走都可以,甚至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處幽靜的地方,你們就在那裏好好修煉即可!”
“那你呢!”名月有些擔心的問道。
林飛咧嘴一笑,說道:“我幫你們阻擊後方的追兵,所以你們可以放心大膽的逃!”
林飛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他準備留在這裏,幫破軍奪取見血封喉草。
如今就是在座眾人表態的時候了,林飛的話音剛落,隻見一人立馬起來用她那嬌柔的聲音說道:“那群人實在是太可恨了,我絕對饒不了他們,我也留下!”
林飛看了一眼站起來的凝裳,饒有興趣的問道:“你難道不怕他們再次羞辱你!”
凝裳被林飛的這一句話氣得臉色通紅,不斷的跺腳,用手指著林飛說道:“你,你,你這個登徒子你還沒有給我道歉!”
林飛隻是嗬嗬一笑,再接下來又有不少流光宗的弟子站起來,表示願意跟隨林飛他們一起奪取見血封喉,站起來的這些弟子,實力最少的都是聖君四重,若放在這裏,應該能派上一些用場,當然林飛也知道他們身上的傷勢不輕,也不希望流光宗的人再度死亡,所以林飛不會讓他們做太過於危險的事情。
名月坐在地上,抿著嘴巴,猶豫了片刻,他有些擔憂的看了看林飛,隻是看到林飛眼神堅決,她最終也是點了點頭,也不知怎麼的,反正名月在這裏麵遊蕩了半年的時間,修為竟然已經達到了聖君五重,相信恢複了傷勢之後,戰鬥力也是非常可觀的。
就這樣,流光宗的幾百號人開始了分道揚鑣,林飛選了一位修為稍強一點的弟子,作為領隊,告訴了那個弟子,之前他所呆在的那片山穀的大概方向,讓那名弟子帶著眾人去那裏好好休整。
剛送走了流光宗的傷員之後,留在這裏的也就隻有幾十人,林飛先讓眾人稍安勿躁,就坐在原地,先療傷要緊,在這個過程中,林飛不斷的用他的綠色雷電,替流光宗的眾人療傷,支持林飛,沒有發現的是每一次他替名月療傷之時,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裏,凝裳總是一臉不滿的看著林飛。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林飛見流光宗眾人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隻需要再恢複一下元力即可,所以林飛不準備在此停留了,他叫上了破軍,準備先去前方探查一下情況。
其實這幾日,林飛一直用他的神識萬裏觀察周圍的情況,也探查到了寧聖汪的具體方位,不過寧聖汪並沒有再來追究流光宗的這件事,似乎他已經將這件事忘掉了,如今寧聖汪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一座山脈之上。
那座山脈第一眼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隻是在山體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綠油油的草。
而那些草的身上也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鋸齒,林飛甚至曾經想過那些草是不是就是所謂的見血封喉草?然而破軍卻給林飛解釋,說那些草隻不過是見血封喉草的衍生物而已,真正的見血封喉草應該佇立在身體的最頂端,並且隻有一株而已。
有人也嚐試過,直接飛到山頂上,將那株見血封喉草奪下,隻可惜這些山體上的草似乎也非常有靈性,反正有人隻要敢飛在他們的上空,他們一開始不會阻止,但是卻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慢慢生長,等生長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直接飛上空中,以藤蔓的形式將那個人拖下來。
被拖到了草叢中的人,遭到這些草的不斷切割,而這些草的鋸齒上也很有劇毒,所以那些人最終隻能在無盡的慘叫中被毒發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