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鬥劍一族的族長,還沒有想清楚用什麼辦法去解決,卻是傳來了名月的一聲嬌喝:“你們幾個人久久不發言,看起來是對這把劍的來源沒有問題,既然如此,那你們為何見到先祖佩劍還不下跪!”
鏗鏘一聲,名月直接將那把長劍從地上爬了起來,這倒是把鬥劍一族的人嚇了一跳,甚至有幾個迂腐的長老,一想到他們那所謂的祖訓,竟然真的是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有第二個就有第三個,鬥劍一族的長老,一個個的都是臣服在了名月麵前,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
鬥劍一族的族長看到這一幕,心中憤怒無比,他很想把這幾個不爭氣的老家夥,全部吊起來殺一道,現在不是像別人臣服的時候,而是應該想辦法如何扭轉局麵?
而就在這時,一旁又響起了江執事那笑嗬嗬的聲音:“看起來劍皇傳承的最終寶物,劍皇之劍已經被名月得到了,既然如此,我就做這個公證人,你們這場爭鬥是名月獲勝了,回去之後我就會將這件事稟報天人域的高層,名月將會是流光宗的第二任宗主!”
“你……”聽到這話的鬥劍一族族長,整個人如遭雷擊,而剛剛從廢墟中爬出來的名飛憶幾個人也是一臉的呆若木雞,甚至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因為他們沒有占據道理。
看著鬥劍一族的族長,此刻有一些發狂的征兆,江執事臉色一沉,向前走一步,一股氣勢猛然向鬥劍一族的族長壓了過來,而在江執事身後的那幾名長老也是做了同樣的事情,一時間,鬥戰一族眾人的壓力頗大。
“怎麼,鬥劍一族的族長,你曾經就和名月這個小丫頭,親自當著眾人的麵畫押保證,隻要誰得到了劍皇的傳承,就可以成為新一任流光宗的宗主,怎麼現在想反悔不成?莫非你以為我們天人域是你家開的,你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眼見江執事即將發怒,鬥劍一族的族長情緒馬上緩和了下來,他知道他還真的不能得罪江執事,別看江執事的職位隻是一個執事,不江執事的情況有些不同,他可是總管正式弟子的總執事,地位等同於那些普通的長老,所以他是萬萬不可得罪的,再加上天人域等級森嚴,就連對於那些世家也是一樣的,若是他敢公然對江執事等人不利,那就等著滅族吧。
所以這口氣,鬥劍一族的人,也就隻有活生生的咽下了。
鬥劍一族的族長揮了揮手,讓身邊的幾個長老將受傷的名飛憶等人帶下去,是他的臉色也開始變得越來越陰沉。
其實說到底失去了流光界的控製權,對於鬥劍一族來說,並不是什麼大的問題,因為鬥劍一族的根基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壞。唯一可能的就是失去了一點外來的利益而已。
不過如今鬥劍一族在自己的地盤都失敗了,傳出去絕對是一個笑話,所以這讓鬥劍一族的族長覺得很沒有麵子,不過江執事已經發話了,他也不敢再在這個問題上麵糾纏下去,隻是這件事他覺得不能就這樣算了,因為如果這樣算了的話,他以後的這張老臉往哪兒擱,所以他覺得必須找一個人出來,替他來分擔一下這份尷尬。
鬥劍一族的族長將眼神四處掃了掃,最終停留在了林飛的身上,像鬥劍一族族長這樣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剛看到林飛的第一眼,就已經將事情猜了一個七七八八,他估計正是因為林飛的出現,才使得名月拿到了真正的傳承,並且還毀了他們的先祖石像。
想到這裏,鬥劍一族的族長就心中窩火,他二話不說,就向旁邊的江執事拱手說道:“江執事,如今你們所要緝拿的林飛在此,更何況他毀了我們鬥劍一族的實相,這筆賬我也需要一個公道,還請你們現在就動手,將此子緝拿歸案,然後送上斷頭台!”
鬥劍一族族長話剛剛說完,江執事等人甚至來不及接話,就見林飛悠哉悠哉的走了上來,他看了鬥劍一族族長一眼,對其露出了一個微笑,但是這卻把鬥劍一族的族長氣得渾身發抖。
“老東西,不要在那裏算過來算過去的了,我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對鬥劍一族的族長說完這句話,林飛又將眼神看向了一旁的江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