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大家都知道,待會兒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有很多人的心中都有些緊張,看著林飛一步一步的向江執事走過去,凝裳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她想上去拉住林飛,然而卻被林飛擺了擺手製止住了。
林飛看著江執事,對其露出了一個微笑:“江執事,剛才真的是謝謝你了,我也不想讓你難做,將我緝拿歸案,這也是你的職責所在,來吧!”說著林飛生出了兩隻手。
所有人都無比詫異,那些天人域的長老更是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其實他們在來之前就已經聽到了關於林飛的一些事情,總的來說他們都認為林飛是一個不法之徒,不然怎麼敢破壞天人域的規矩,居然以下犯上打傷了那些正式弟子,然而未曾料到此刻林飛竟然會束手就擒,所以這讓他們如何想都想不通。
而江執事則是滿意的看著林飛點了點頭,隨後就是一係列的程序了,江執事命人帶來了特製的手鏈,將林飛的雙手反綁,隨後就準備回去了。
這次去還帶著鬥劍一族的族長和名月,畢竟流光界宗主的事情也該解決一下了,這兩個人可不能缺少,另外凝裳自然也是要回到天人域的,不過凝裳並沒有受到什麼虐待,因為林飛已經把罪責一個人扛了下來。
眾人飛行了整整五天的時間才趕回了天人域,林飛一回到天人域,就被江執事,帶去了執法堂,天人域的那些高層似乎也是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據說很多大人物都已經在執法堂裏麵嚴陣以待,為的就是審一下林飛這個以下犯上之徒。
把林飛送到了執法堂的外麵,江執事歎了一口氣,對林飛說道:“我也隻能送你到這兒了,到了裏麵之後,那可就是生死博弈,是生是死,也就看你的造化了!”
林飛對江執事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江執事再度看了林飛一眼,隨後直接帶著名月和鬥劍一族的族長離開了,畢竟他們那裏的事情也需要處理。
很快就有兩個聖君八重的正式弟子,直接駕著林飛走進了執法堂,看著那兩個正式弟子一臉威嚴的樣子,林飛的心中不禁想笑,若是修為已經達到了,聖君八重的弟子,算是正式弟子中的牌弟子了,比那些新晉弟子不知強多少,平時天人域的巡防任務以及站崗任務,其實都是由正式弟子中的普通弟子來擔任的,然而這次卻是換了老弟子,說明天人域的高層對於這件事還是蠻看重的嘛。
走進執法堂,立馬就有一股威嚴與肅殺的氣息撲麵而來,隻見兩旁都分別坐滿了長老,在最主位上麵,也是坐著一位須發皆白,但是精神矍鑠的老者,這名老者,別人都稱其為曆老,正是天人域管轄正式弟子中的最高長老。
換句話來說,林飛的生死全部都是由這個曆老一個人說的算。
林飛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曆老,曆老的修為似乎已經達到了聖君九重的地步,這的確有一些了不得了,至於說其他的各大長老,也就是一個聖君八重後期的地步。和那些老牌的正式弟子修為相差不大,他們之所以能以這個修為做上長老的位置,那完全都是因為他們資曆老或者是給天人域立下過無數戰功,又或者是憑借家族背景強大。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林飛觀察到此刻,這些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是頗為不善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諸位上麵的曆老終於緩緩的開口了:“林飛,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到這種時候你竟然還敢東張西望!”
林飛看了一眼坐在最高位的曆老,發現曆老看向他的目光中沒有半點其他色彩,這說明曆老審問林飛,大多數都是懷著一顆公平公正的心,沒有什麼要對林飛不利的,林飛剛想要說話,然而卻被一旁的其他長老搶先了。
“曆老你也看見了,林飛這個家夥實在是狂妄之極,都到執法堂上了,還敢在那裏心不在焉,他就是一個狂妄之輩,無法無天的狂徒,還請你下達命令,直接把這家夥送上斷頭台,我們天人域不能養這種罪大惡極之人!”
“對,還請曆老重處這個家夥,他所做的事已經超過了我們天人域的底線,簡直罪大惡極!”
“竟然敢毆打正式弟子,這簡直就是以下犯上人神共憤的事情,一定要將其殺之而後快,不然以後我們天人域絕對會大亂!”
……
聽著這些長老種種攻擊的言語,林飛就站在原地,神色絲毫不變,他算是聽出來了,其實這些長老總的來說也就是一句話,因為林飛以下犯上,已經開始挑戰天人域所製定的規矩,所以讓這些長老感覺到一陣不爽,他們紛紛要求坐在主位上麵的曆老將林飛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