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黃金弟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坑洞前,發現此刻坑洞依然冒著黑煙,在坑洞裏麵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他們麵前不可一世的旁榆,然而如今的旁榆卻像一條死狗一般躺在裏麵,可以看見他的右臂,此刻正有汩汩鮮血冒出。
從一開始的高傲無比,到現在的半死不活,做給人的感覺就有些像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從天堂被拉到了地獄,許多弟子看見旁榆如此德性,都是忍不住的笑出了聲,畢竟旁榆剛才的表現太過於霸道,已經引起了一部分的公憤。
而旁榆看著眾人竟然敢笑他,整個人心中氣憤無比,他很想現在,就馬上起來,把這些黃金弟子痛打一頓,隻是他剛剛用力,肩膀上傳來的劇痛,卻是讓他嗷嗷大叫,如此一來樣子更為狼狽。
林飛緩緩的從天空上降落了下來,而周圍的黃金弟子看見林飛因向他們這裏走來,都是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路,看向林飛的眼中充滿了敬畏,畢竟強者在哪裏都是會受到尊敬的,這是這個世界鐵一般的準則,隻要你有實力,沒人會看不起你,哪怕現在你身上穿的隻是一個雜役弟子的服飾。
林飛將鐵浮屠扛在肩上,看著倒在巨坑中的旁榆,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冷笑。
雖說林飛之前也聽見這個旁榆的話語,也感覺到了旁榆十分囂張,不過話又說回來,旁榆也隻是罵了林飛幾句,和林飛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如今林飛教訓旁榆,意思就是在告訴旁榆,不要多管閑事,林飛也不想多生事端,隻是那數百條雜役弟子的性命,以及在戰場上受的不公平對待,林飛在今日一定要找回場子來,所以旁榆絕對不能管司徒權然等人的事。
隻是旁榆看見林飛的那一絲冷笑,心中就氣不打一出來,他艱難地從地上坐起,看著林飛許久未曾動彈,按照旁榆的脾氣,若放在平時,他早就上去抽林飛兩個耳光了,隻是他現在卻不敢,因為他知道他是真的打不過林飛呀,再上去隻是自取其辱而已。
雖說旁榆和林飛兩個人現在都沒有動手的意思,不過兩人看待這件事情的出發點就不同,注定兩人心中的想法也不可能相同。
林飛是想旁榆吃一點虧,應該知難而退了,但是旁榆心中那股黃金弟子的驕傲,不允許他就這樣退縮,於是乎旁榆再度高高的抬起了頭顱,用出了他那不可一世的語氣,指著林飛說道。
“好,很好,非常好,林飛,你生在天人域,然而卻不守天人域的規矩,我以前就是聽聞你是這樣膽大妄為之徒,沒想到今日還真正的見到了!”
林飛有些無語的摸了摸鼻子,沒想到這個旁榆又拿天人域的等級製度來壓他,這個旁榆是不知道嗎?林飛一路走來,對這些話聽的已經多了,甚至耳朵都快聽出繭來了。可以說現在這些話語對於林飛已經免疫了。
林飛看向了旁榆,一臉風淡雲輕的說道:“看起來以你的驕傲,不會將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既然如此,你說你準備怎麼辦吧?要不要我們兩個再來打一場!”
旁榆聞聽此言,整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語氣頓時為之一滯,畢竟他現在是真的不敢上前挑戰林飛,不過林飛也說得沒錯,這件事想就這樣算了,幾乎是不可能的。
旁榆咬著牙關,一臉怒視林飛,說道:“行啊,林飛,你這個楞頭青也不去黃金弟子中打聽打聽,誰敢得罪我,我可是池長老的弟子,你今天犯下了如此醉心,我師傅他老人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隻要等我回去,隨便將這裏的事告訴一下他老人家離就徹底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說完這句話,旁榆就目不轉睛的看著林飛,他想看到林飛服軟的樣子,他想看到林飛,聽到他的師傅名字之後,直接嚇得雙腿發軟,然後對他跪地求饒。
隻是林飛卻是不屑的笑了笑,一臉戲謔的看著旁榆,沒想到又是一個要叫人的家夥,半晌之後,林飛一臉輕鬆的看著旁榆,說道:“我給你十個呼吸的時間,不管你是要去叫人還也好還是怎麼的,反正再過十個呼吸的時間,你必須給我消失!”
“你,你,你!!!”王宇似乎沒有想到林飛竟敢用這種態度來應付他,整個人都快氣瘋了他瘋狂的揮舞著他手中的刀劍,似乎是在警告林飛,然而林飛卻是不為所動,甚至像看小醜一般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