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十個呼吸的時間快過去的時候,林飛左手一抖,無形之劍瞬間出現在了他的左手之上,看到這一幕,旁榆頓時被嚇了一跳,他知道林飛剛才的話絕對不是在逗著他玩兒,若他此刻不知而退,林飛絕對會把他打得更慘。
旁榆不敢在此久留了,失魂落魄的趕緊向遠方飛遁而走,不過在旁榆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之時,遠遠的還是傳來了旁榆的聲音,不用說,這就是旁榆放的狠話。
“林飛,你簡直欺人太甚,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得知,惹到我的下場,絕對會不得好死,你今天肯定是必死無疑,你給我等著,等著!”
林飛掏了掏耳朵,臉上的神情頗為愜意,旁榆的這些狠話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林飛將眼神望向了後麵,此刻他看見了正躲在樹後瑟瑟發抖的司徒權然和蔡長老等人。
司徒權然等人看著林飛,居然一步一步朝他們走來,心中更加害怕了,甚至有些長老都忍不住將手放進了嘴巴裏,尖叫出聲,然而林飛卻隻是路過他們的身旁,一臉戲謔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離開了這裏,至於說司徒權然和蔡長老等人,林飛相信自有人處理。
如今林飛也算是沒有什麼事情了,林飛在解決了司徒權然之後,先是去拜會了一下,曆老和江執事等人,隨後林飛就回到了他的住處。
林飛緩緩的坐下身來,開始慢慢的回想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他不禁想起了龐瑜這個家夥,雖說旁榆最後放的狠話,林飛根本不懼,不過林飛也不得不考慮一下這個旁榆究竟會給他玩什麼陰招?
隻因為林飛之前就問過曆老和江執事,那個旁榆的師傅被稱作池長老的人究竟是什麼人物?
結果江執事告訴他,旁榆的師傅叫做池鳴,修為已經到了聖君大圓滿的地步,也就是聖君九重後期,算得上是天人域最為位高權重的幾十個長老之一,並且據說這個池鳴十分護短,一旦弟子被打了,必會出頭。
據說曾經他有一位弟子與一位正式弟子發生衝突,結果他不顧身份的跑過去找那位正式弟子算賬,甚至還打斷了正式弟子的一條腿才肯罷休,雖說對於這件事,天人域的太上長老已經處理過了池鳴,如果池鳴根本不為所動,仿佛就是在昭告天人域,你所有的人隻要有誰敢打他弟子,那就是在打他池鳴的臉,接下來就等他池鳴的報複吧。
林飛也總結出來了,這個池鳴,說到底也就是一個錙銖必較,睚眥必報的小人,這種人還真要防到一點,若真是於麵上的對抗,林飛不懼於他,不過若隻是背地裏耍些陰招,林飛還真要防一點,所以林飛現在看是在修煉,如果林飛將他的神識萬裏,此刻將周圍探查得一清二楚,為的就是防止人偷襲,畢竟遇襲這種事情,林飛不是沒有遇到過。
還別說,當天夜晚,林飛果真感覺到有四五個人正在往他這邊靠攏,不過讓林飛有些疑惑的事,坐著四五個人,真是池鳴的人是派來殺他的,但是為何不隱藏身形,反而明目張膽的在這裏走著?
雖說林飛心中很疑惑,不過很快就有人來敲門了,不管怎麼說,既然有人已經敲門了,那麼林飛必須出去見一下林飛,打開門發現居然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人,身後帶著三名年輕弟子,其中一名鼻青臉腫的,正是被林飛早上所痛打的那個旁榆。
林飛嗬嗬的笑了笑,沒想到這個池鳴還真的有那麼大的臉,就算要為自己的弟子出頭,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來,莫非他想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將林飛殺死,這恐怕與理不合,天人域的那些最高層也不會容許他這麼做的。
不過看著池鳴久久沒動手,林飛倒是眯起了眼鏡,他對池鳴等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池鳴也不客氣,直接帶著他的三個弟子走到了林飛的屋子中,落座了下來。
林飛扭動了一下脖子,隨後說道:“不知幾位找我何事!”
池鳴卻是猛然一拍桌子,冷哼一聲,說道:“林飛,你別在這裏給我裝蒜,我來找你,究竟所為何事你不知道嗎!”
林飛還沒看出來,這個池鳴竟然是一個急性子,不過兵來降擋,水來土掩,阿淩飛可不是一個怕事的主。
“走吧,既然想要為你的弟子報仇,這裏的空間不夠,我們找一個僻靜一點的地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