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太上長老和那隻鱷龜的對話,後方的林飛和何專等人都是震驚無比,沒想到太上長老竟還和這隻鱷龜認識。
鱷龜就這樣漂浮在海麵上,張開他那張尖尖的嘴巴,露出了兩聲人性化的笑聲:“嗬嗬,不錯啊,你居然還記得三萬年前的事,每當我回憶起那段時間的事情之時,我心中都是感慨萬千,無比的懷念啊!”
一說起這個,這隻鱷龜竟然沒有馬上對太上長老等人出手,他就這樣趴在水麵,像是在回憶似的說道:“我現在還能清楚的記得,那個時候的我還並非這片海域的霸主,我被派來接任巡防任務,然而卻碰見三個天人域的家夥從這片海域上飛過,其中一個就有你吧,嗬嗬,隻不過你那時候也並非你們天人域的最高長老,隻是一個普通的黃金弟子而已,現在你估計已經是你們天人域的一流長老了!”
“過獎!”太上長老目無表情的回答道。
“我記得那次你們有三個人前來,並且在我所屬的海域還休息了一夜,而現在你們的聖王,也是你們三個中的一個,或許你不知道,那天夜裏他還來找我打過一架,直到天明時分,那時候我們兩人的狀態是,我身負重傷已經奄奄一息,而你們的那位聖王也是苦不堪言,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的情況似乎比我稍好一點!”
這一回太上長老沒有說話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仿佛他也在回憶那段時光的事情。
“當時我還特意留意了一下,你們三個,發現你們三個都是天人域數一數二的天才弟子,或許你的天賦不比你那為聖王差,隻可惜,據說你們天人域在幾萬年前發生了一次內亂,你和你的聖王為了成功的平息內亂,你們兩人皆是身負重傷,其中你還替你們那位聖王擋住了致命的一擊,雖說你現在僥幸活了下來,不過身體裏的內傷一輩子都好不了吧!”
“太上長老!”當聽見這隻鱷龜說出這些話,站在後方的人已經是吃驚不小了,何專想走上去問問太上長老,然而太上長老卻是一擺手攔住了何專等人的步伐,不過太上長老的這個動作,無疑也是表明了,這隻鱷龜說的似乎就是真相。
當日這隻鱷龜與聖王打了一夜的時間,兩人約定好到了天明時分就各自收手,畢竟大家不是生死仇敵,沒必要痛下殺手。
被聖王打敗了的鱷龜,從此開始留意太上長老和聖王等人的動向,很不幸的是在幾萬年前天人域的確發生過一次內亂,雖然被現在的聖王和太上長老等人一力平息,不過付出的代價還是很大的。
無論是聖王或者是太上長老,都已經是身負重傷,兩人的身體中已經留下了揮之不去的淤傷,這種傷跟了他們一輩子,不僅影響了他們的戰鬥力,更加影響了他們修為的步伐,如若不然按照這隻鱷龜所說的,太上長老的天賦並不比界王差,那麼太上長老現在也應該是聖王級別的人物了,然而就是因為那次所受的傷勢,所以成為了太上長老一輩子的拖累。
這件事再天人域鮮為人知,反而是這隻鱷龜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
太上長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不想在這些前塵往事上麵糾纏下去,於是乎看著這隻鱷龜說道:“既然你與我們的界主有交情,那你為何不現在讓出一條道路,非要與我們為敵!”
“嗬嗬,那這就要問一問你身後那七名弟子了!”鱷龜回答道。
太上長老根本沒有回頭詢問林飛等人的意思,因為他不用問,就已經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林飛殺了海牙門的少主,雖說海牙門的宗主親自出手,但未能取走林飛的性命,接下來海洋門肯定還會對林飛進行報複,所以說眼前這隻鱷龜肯定和海牙門脫不了幹係。
“跟你們說實話吧,你們天融域大陸之上,海牙門的宗主算是我的一個遠親,不過我已經很久沒和他聯係了,自從大時代的消息一爆出來,據說他曾經出海很長一段時間,具體是幹什麼不知道,不過在他回來之後卻是一臉的失魂落魄,垂頭喪氣,似乎是得知了他們海牙門的眾多弟子,居然沒有一個人與大時代有機緣,就連他本身也沒有這個資格!”
“不過當他得知殺他孫子的仇人還在之時,據說他整個人勃然大怒,是要為他的孫兒報仇,不過他也知道,如今殺他孫子的那個仇人身處天融域之中,他不可能率著他的大軍親自攻打天融域,所以最終他找到了幾萬年未曾聯係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