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和林飛等人就這樣佇立在空中,靜靜的聽著這隻鱷龜的敘述,雖說這場架到最後很有可能還是要打的,不過了解一下原因也不是什麼壞事。
“本來對於我這個遠方表親我是非常不屑一顧的,偏安一隅,明明是海獸,卻非要跑到人類的地方去作威作福,到頭來能有什麼好下場,何況我們已經許久未聯係,聽到他要我出手殺入天人域,我當時是準備拒絕的,隻是怎奈這小子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直接歸於我的宮門之外,長跪不起!”
“哎,說到底畢竟血濃於水啊,我的族人很多人都紛紛動容,於是乎一個個的來哀求我,我沒辦法隻能出手!”
說到這裏,那隻鱷龜的眼神動了,他將眼神看向了正站在太上長老後方的林飛,林飛也是握緊了手中的鐵浮屠,雖說對方是一個聖王,隻是既然對方想要殺他,那麼林飛也絕對沒有退縮的理由,拚死一戰無怨無悔。
“嘿嘿,不過海牙門的那個孫子,他給我說,他要殺的人隻是天人域的一個雜役弟子,但是現在看起來嘛,情況有些不一樣了!”
“嗬嗬,我身後的人全部都是我們界主的座下弟子,無論你殺誰,都會迎來我們天人域的雷霆之怒,你確定要這樣做嗎!”太上長老問道。
“其實我也不想把天人域得罪死了,畢竟大家都是鄰居,你們在陸上,我們在水裏大家互不侵犯,不過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我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小子,所以我還是不能反悔的,這樣吧,既然你不想把那小子交出來,那麼隨便交一個都可以,到時候我也可以敷衍的過去,你說是吧!”
“哼,休想!”
看著太上長老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那隻鱷龜的神情有些不耐了,不過他還是說道:“你身為你們天人域的太上長老,凡事都要以大局為重啊,我實話告訴你,今天莫說是你,就算你們聖王來了也擋不住我的步伐!”
太上長老的心中一驚,雖說他表麵上依然淡定如水,隻是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或是說一開始太上長老沒有注意,但這一回,太上長老真正的感受到了這隻鱷龜的身上的氣息,似乎還真有那麼一點點不同尋常。
“你,你難道……”太上長老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隻鱷龜,而那隻鱷龜也是得意的笑了笑。
“你說的沒錯,其實這次我也不是來故意埋伏你們的,我也是前往迷霧島上的人之一,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對你們出手,也隻是碰巧而已,同時我也是要前往五大聖地的人,這回你該懂了吧!”
“懂了!”太上長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雖說這隻鱷龜沒有說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林飛和何專等人的心中卻貌似猜得出來,這隻鱷龜的話語無疑不是想表明,它比天人域的聖王似乎還要強上幾分。
天人域的界王常年都在閉關之中,不過何專這種,最開始就成為界王徒弟的人,他們見聖王的麵不少,他們能夠真切的感受到,這隻鱷龜沒有說謊,他身上的氣息比天人域的界王似乎還要強上許多,這隻鱷龜也就在警告太上長老,太上長老是攔不住他的。
“嗬嗬,既然你知道,那還不快點讓開嗎!”看著太上長老有些服軟的態勢,這隻鱷龜加重了語氣。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太上長老卻是猛然間睜開了他那蒼老的眼睛,眼神中迸發出一道駭人的精芒。
“天意,的確是天意!”
那隻鱷龜有些不明白太上長老的意思,不過還是皺起了眉頭問道:“你什麼意思!”
太上長老嗬嗬的笑了兩聲:“相信你也有自知之明,看得出來三萬年前的我,或者是我們界主天賦都不比你低,然而你現在卻已經趕到我們前頭了,那隻是因為你的運氣好而已!”
“運氣不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嗎!”
“沒錯!”太上長老像是有些感慨似的說道:“相信你也看得出來,當年的我也是很有希望突破聖王的執事,到現在我依舊停留在聖君的階段,至於說為什麼,現在我來告訴你吧,當初界王的致命傷是我替他擋下的!我這一切的一切都隻是為了天人域能發展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