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丘子佟一個勁地點頭。心裏已經有所期待。
又過去了一個小時,酒喝去了大半瓶,兩人也已是酒意正濃。
吃完餐後甜點,又坐看了一會窗外的夜景,兩人便離開了酒店。
淩幼成突然提出要去上個廁所。丘子佟便在走廊上等她。
不斷有人從他身邊走過,他們的臉上無不帶著幸福的笑臉。她總覺得少了點些什麼,雖然今晚的大餐可以用完美來形容,但在她心中,還是能強烈地感覺到缺少了其個極為重要的部分,可她又實在想不起到底哪裏不勁了。
淩幼成從廁所出來後,兩個在電梯口等下行的電梯。
這裏的升降梯是全透明的,站在裏麵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麵的人。
丘子佟臉色一沉,露出警惕的眼神,淩功成覺得她這一反應有些反常,便問她怎麼回事。
“幼成哥,我有禮物要給你,”丘子佟道。
“禮物?什麼禮物,拿出來我看看。”淩幼成道。
“你先轉過身去,”丘子佟將他原本麵對電梯的身體側過九十度,“閉上眼睛。”丘子佟雙說。
淩幼成閉上眼睛,“什麼東西還不讓我先看的哦,電梯快來了。”
“不要亂動哦。”丘子佟看準了電梯停靠後開門的那一瞬間,突然親吻了他的嘴唇。
電梯裏的人有些意外,但也覺得再正常不過,能進入這酒店的,多是社會上流人物,高貴的出身,優越的地位使他們沒有像市井百姓那樣起哄,隻是用帶著祝福的笑意看著這對男女。
醉意已然是麻痹了淩幼成的意誌,他很自然地伸出雙手,摟緊了丘子佟發燙的身體,親吻著她幹裂的嘴唇,完全不帶一點被動,他的眼睛被丘子佟的雙手蒙著,他也沒想過睜開,隻覺得,這種看不見的擁吻,更讓他容易接受。
電梯的門再次合上,在閉緊的那一瞬間,佟子佟側過眼睛,看向電梯裏露出痛苦表情的魚可墨。
“魚可墨,你別想把幼成哥從我身邊搶走,”她用眼神向魚可墨發出警告。
魚可墨竭力使自己保持事不關已的神色,將心中湧起的情緒壓抑著沒有噴發出來。
身旁的高天宇溫柔地撫摸著她精心打理過的秀發,一舉一動,無不透露出鄰家大哥哥的風範。這些年來,他就是一直以這個形象出在在魚可墨麵前,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情緒而有任何改變。這正是淩幼成身上所沒有的。
可是為什麼經過了這將近三年的分別,她的心中卻還是保持著最初的那種距離,對淩幼成如此,對高天宇也是如此。
按理說,一個女人與兩個男人之間,就像是一條直線上的三個點,女人在中間,兩個男人在兩端,無論她朝哪個方向移動,都勢必在接受一個人的同時,遠離另一個人。
可這種情況卻不曾出現在她的身上。
她以為夢想成真的,沒想到,睡醒之後發現,原來夢想還是夢想,它從來沒有實現過。原來那是一種錯覺。魚可墨似乎明白了過來。
“天宇哥,你說的那個酒會在幾號?”她看向高天宇。
“下個月二十號,晚上六點,你要是決定陪我一起出席,我就提前來接你。”
“不過,我,”
“明天我讓人來找你,給你定做晚禮服。”高天宇說,“小師妹,不至於還想穿著三年的那件公主裙去酒會吧。”
魚可墨淡然一笑,看著自己已是成年人的身體,“那怎麼可能還穿得下,太幼稚了吧。”
誠然,當年的他們都是一群還帶著幼稚氣息的懵懂少年少女。那時候,他們又對這個世界懂得多少呢?他們什麼也不懂,卻要裝作很懂的樣子,為此,家長們隻能將他們的這種叛逆言行,解釋為青春期綜合症。
可他們還是在長大,被現實的洗淨身上的不成熟,被時間推向不同的位子,承接起不同的角色。
“這也不能叫幼稚,至少在我看來,你還是原來的你,我永遠的那個小師妹。”
魚可墨笑了起來,笑得很羞澀,也有些無奈。
離開酒店,坐著高天宇的回到家,在下車道別時,她很主動地給了高天宇一個吻,這讓高天宇受寵惹驚,三年了,他隻等這一天的到來。他很想感覺丘子佟剛才的那一幕,徹底打碎了加在魚可墨身上的枷鎖,很快她就會恢複自由,從內而外地去開始一個新的旅程,而在那段旅程中,他將會是唯一陪伴在她身邊的那個人,無人可以取代,他也暗暗發誓,誰也不能阻擋他們前行。
“謝謝你又一次陪我過聖誕節!”魚可墨走上台階,轉身對還坐在車裏回味剛才那一吻的高天宇說。
“明天,再來陪你過聖誕節!”高天宇說。
“那你可別忘了哦。”魚可墨擺擺手目送他離開。
電梯前的吻持續了很久,丘子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淩幼成已經從醉意中清醒,他有種感覺,好像自己剛才錯過了什麼。
懷中的丘了佟嬌喘著,吸吮著他的嘴唇,幾乎要將舌頭伸進來。
適可而止吧!淩幼成對自己說,但丘子佟還是沒有打算鬆開。
他突然朝他她嘴裏吹了一口氣,丘子佟咳嗽起來,被迫中止了綿纏。
“你幹嘛欺負我。”丘子佟抹了抹嘴唇,跑去衛生間補妝。
此時從電梯裏走出來一個年輕人,身著鑽石專賣店的工作服,他一眼主就認出了淩幼成,就上前將一隻包裝精美的盒子送到他手中。簽了接收單。淩幼成撕開多餘的包裝,將裏麵的一串項鏈纏在手指間端詳。兩隻藍色水晶的小海豚嘴對嘴,尾接尾組成一個心形。直徑與手指甲般大小。
聽到丘子佟回來的腳步聲,他趕忙收了起來。
“你剛才在看什麼哦?”走進電梯,丘子佟問他。
“閉上眼睛,轉過身後。”淩幼成說。
丘子佟一下子就明白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嗯。”她迫不急切轉身睜睛,屏著氣,等待驚喜的降臨。
淩幼成替她戴上了項鏈,然俯在她耳邊,輕聲地說“聖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