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雲思思一睜開眼睛,看見一臉麵癱的旁白,手裏還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那氣味很難聞。
“嗯。”雲思思剛想起來,就簽動了身上的傷口,臉色也變的更加蒼白了起來。
“不要亂動。”旁白冷眸裏一閃而過的緊張,連忙放下手裏的碗,把雲思思扶起來,靠在床上,還貼心的墊了個枕頭,讓她靠起來舒服一點。
“你是不是幾天都沒有休息了?”雲思思看旁白眼底的那一絲疲憊,感動又有點心疼。
“嗯。”旁白淡淡的回應了聲,心裏還有了一點異樣。
“為什麼?”
“我要保護你,這是責任。”是的,半月前他就知道了雲思思就是師尊要他保護的女子,不知道這是不是算是一種緣分?
“哦。”雲思思怎麼也想不通,旁白的師尊為什麼要讓旁白來保護自己?還是說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喝藥。”旁白遞過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淡淡的說。
“唔,不喝,好苦的。”連忙推開,捏住鼻子。她最怕喝這種黑乎乎又苦又臭的藥了。
“你內傷很重,心脈受損。”旁白自從跟雲思思待在一起後,話多了表情也多了。
“我沒事。”拍拍自己的胸口,隨時又‘咳咳’出聲。
“不苦的。”
“騙人。”
“真的。”旁白端起藥,喝了一口,好看的眉也微皺了下。這藥,還真是苦。
雲思思看著旁白的表情隻覺得好笑,這人,平時一副麵癱樣,其實還不錯的嘛!
“該你了。”
雲思思猶豫了片刻,抱著死就死吧的心態,接過旁白手裏的碗,捏著鼻子一口氣喝下去。
“嗚嗚嗚,你騙人,還說不苦。”一副可憐兮兮的委屈模樣看著旁白,滿是抱怨。
“給你。”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一包蜜餞遞給雲思思,臉上的別扭的表情讓人覺得好笑。
接過蜜餞,雲思思迫不及待的吃了一顆,真甜。
“你要不要來一顆?”雲思思突然想起旁白也喝了那藥。
“不用。”旁白臉上有些僵硬,轉過頭不再看雲思思。
“很甜的,來,來一顆嘛!”雲思思捏著一顆蜜餞,遞到旁白麵前。
聽著雲思思嬌柔嫵媚的聲音,旁白隻覺得身上有一道電流,讓他動彈不得,心不受控製的砰砰亂跳。這讓他的心開始有些慌亂了,他並不願承認那感覺,異樣究竟是什麼。
“小白?小白白?小小白?”雲思思決定好好逗逗這個麵癱,因為她實在是太無聊了。現在她心脈受損嚴重,根本不能回蒼穹宮,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當他們一離開聽雨軒,就會遭到追殺。
而且他們出手狠辣,沒有半點留情,招招致命。旁白雖然是少有的高手,但是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再厲害也頂不過那些修為不低的強者,一批又一批的車輪戰。
雲思思靈力盡失,對上那些修者,根本就是自尋死路,又有應敵,又要保護雲思思,旁白或多或少的受了點內傷。雲思思很清楚,自己已經被盯上了,如果此時回蒼穹宮,那麼無憂和思憂一定會有危險。
如今幾方勢力都聚集在了蒼穹弩,雲思思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不是奔著自己來的,但是唯一可以了肯定的就是,目前她的處境很危險。雲思思體內的封印也越來越薄弱了,隨時都有衝破的征兆,以雲思思目前靈力全無,加上心脈受損,更多承受不住體內的那股強大的力量。
說不定還有可能爆體而亡,旁白雖然給雲思思輸了不少靈力,可是那些靈力一進入雲思思體內,猶如石沉大海一般,一去不返。而用神識探入時,也被反彈了回來,差點被靈力反噬,她體內的那股力量既在保護她,可是又像一顆隨時都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喂,好歹來一顆嘛,我的手都舉累了。”雲思思的手在空中幌著。
旁白實在是拗不過雲思思,俯身把雲思思手裏的蜜餞吃進了嘴裏,當他的薄唇觸碰到雲思思柔軟的手指時,身體也僵硬了下,心跳加速,麵色有些不自然。神經大條的雲思思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一口一個蜜餞吃的正歡呢!
………………
蒼穹宮
若無憂正在書房聽著斐逸近日來所查到的消息,眉頭時不時的皺著。心裏想的卻是雲思思,已經半月過去了,依舊還沒有思思的消息,讓他怎麼能不急?也不知道思思怎麼樣了,半月來,思思體內的靈力居然全無,心脈也有損傷,可是他就是沒法確定思思的準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