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這次共有兩方勢力在追殺王妃,幻音坊,翻雲穀。另外幻音坊新的公主是流雲舞的同父異母的妹妹流雲月。從小就被流雲舞欺負打罵,性子膽小懦弱,而且丹田被毀,不能修煉。”斐逸麵無表情的一一報告所查到的消息。
“嗯。”若無憂修長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俊美的臉上除了冷漠再沒有別的表情,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高深莫測了。
“王…”斐逸剛想說什麼,小思憂就推門進來了。“殿下。”斐逸彎身恭敬的行禮,對於自家這個小殿下,斐逸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去形容。不管事神態,動作,語言,簡直就是王的翻版,更讓他難以置信的就是他的修為居然已經在破虛後期了,而他自己才剛剛突破破虛前期…
不得不說,王和王妃的孩子還真是一個妖孽,照這麼下去,他真的無法想象。
“嗯。”小思憂冷酷著一張臉,淡淡的語氣回答道。斐逸退回了一旁,抱著一把劍,麵無表情。
“還沒有我娘親的消息麼?”小思憂目光看向斐逸,稚嫩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冷漠。
“回殿下,每次當我們趕到的時候,就已經不見王妃的蹤影了。”其實他也是覺得很鬱悶,每次剛得到王妃得消息,他們都會第一時間趕過去,而每次剛趕到,王妃又莫名消失了。
明明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聽雨軒也好,風月樓也好,它們都還有一個最特別的共同點,就是凡是進入了聽雨軒和風月樓的人,都像進入了無形的結界空間一樣,能夠徹底的隱匿你身上的靈力修為。
當然,這件事還沒有人知道,包括若無憂也不太清楚,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明明雲思思就在蒼穹城內,還在若無憂的聽雨軒裏都沒法找到她的原因。
小思憂沒有再說話,隻是皺著小小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雲思思正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她的靈力又無法凝聚,更談恢複了,這幾天她都沒有出過聽雨軒。旁白在另外一旁軟榻上盤腿修煉,並不怎麼理會雲思思,這幾天隱約有些要晉升的征兆了,雲思思也沒有打擾他。
“唉。”
“唉。”
“唉。”
“……”
無數次歎氣之後,一旁的旁白眼角微動,但是卻沒有半點不耐之意。
“唉。”
“思思。”這是旁白第一次叫雲思思叫的這麼親密,溫柔。
“嗯?”雲思思不解的抬頭看著不遠處的旁白。
“想出去嗎?”旁白知道這段時間雲思思憋壞了,一直待在房間沒怎麼出去。
“嗯,想啊!”可是,他們不管怎麼偽裝,就算易容了,那些人也能輕而易舉的找到他們,這點讓他們很是迷惑不解。
“那我帶你出去?”
“好啊!”雲思思興奮的從床上跳了起來,但隨後又坐回了床上,難以掩飾的失落。
“我靈力已經恢複了,我可以…”旁白話還沒說完,雲思思就打斷了他的話,旁白的意思她怎麼能不知道,這半個多月來,旁白為了保護自己幾次三翻受傷,已經讓她心裏過意不去了。
“我知道了,可是我現在靈力盡失,沒有自保能力不說,反而隻會拖累你。”
旁白給?她的感覺就像是風傾城給她的感覺一樣,似親人,似朋友,所以她更不能讓旁白為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了。那些人分明是衝著自己來的,隻是她不明白,是她的身份泄露了?還是其他?
旁白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看看雲思思的樣子,終究也還是沒有說出口。
……
風月樓
染字雅間
“主上。”一名黑衣人帶著銀色麵具憑空出現,單膝跪地,恭敬的跪在麵前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長袍,麵帶藍色麵具,上麵刻著複雜難懂的圖案,很是詭異。若此時有其他人在這裏的話,一定會訝異,為什麼這個男人沒有呼吸?
麵具下那薄唇勾起,掛著一抹涼薄的淺笑。
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宛若來自地獄的死神一般,而那股氣息又猶如收割人生命的死亡鐮刀一般,恐怖至極,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