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做好準備
一直以為精神可以阻止犯罪
一直以為毅力可以提醒憔悴
一直以為堅持能夠抵抗出軌
然而事與願違隻因你眼神中不經意的嫵媚
徹底摧毀瓦解崩潰消滅
屬於我原本風平浪靜的世界
帶走一切
(一)
高2下學期,班主任吃錯了藥,居然讓我和班裏最好動的女孩子坐在一起。從我和她的眼神對視中,我知道,我的生活將會徹徹底底地改變。
她英語很好,是英語課代表。她和我講了很多關於她的事。她說她最近喜歡上了在她們英語補習班上的一個男孩。她說他人不錯,身高不錯,身材不錯,成績不錯,籃球打得不錯。她說他很完美。
第1個星期她跟我說她和他說話了,她激動,她興奮。第2個星期她跟我說她和他一起打籃球,她激動,她幸福。第3個星期她跟我說她和他認識了,她激動,她憧憬。第4個星期她跟我說她和他一起吃早餐,她激動,她臉紅。第5個星期她跟我說她和他一起回家了(她發現原來他們同路),她激動,她心跳。
第6個星期,隨著第2節下課鈴聲的響起,我旁邊的座位還是空蕩蕩的。她居然沒來學校!!我開始埋怨可惡的班主任為什麼要把我調來和她坐!我開始埋怨她為什麼要跟我講那個剛開始的故事!我開始埋怨她今天為什麼沒來學校!我開始煩躁,開始心急。我開始知道我被那個故事深深的吸引著!
放學後,班主任叫我去她辦公室。
原來她住院了。我在心裏嚇了一跳。但沒表現出來。我不喜歡這個班主任。她叫我去看望她。我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我來到她住的那家醫院。沒買花,我一向不喜歡送花送人。我來到她的房號。沒敲門,我一直沒有養成敲門的習慣。我直接開了門,病房裏的人都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們。不,正確地說我在看著他。她的笑聲停止了,我有一絲罪惡感。我在猶豫到底該不該進。她看出我的困惑,熱情的叫我進來。他讓了一個位置給我,我說了聲“謝謝”,但沒坐下。她向他使了個眼色,他點了點頭,出去了。
她示意讓我坐下,“知道我為什麼隻叫你來嗎?”
“知道。你在班上很活潑,看不出是有病的人。”
她甜甜一笑,“基本屬實。”
“基本這個詞基本有用,但不是到處可用。”
她尷尬的看了我一下,“很聰明。答對了一半。”
我就等著她說下去,反正我也猜得出那另一半是什麼。
“他——不錯吧?”她盯著我的眼睛,我知道,她試圖想從我的眼中看出些什麼。
我眨了眨了眼睛:“不錯”。我的腦海中又浮現了我剛進來時,他看著我的那雙眼睛!那是我見過的做漂亮的眸子。
“你不會把他給搶走吧?”她半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我想,認真占的比例較大。我愣了一下。沒有回答她。
“你叫我來這到底要幹什麼!”我進似乎於憤怒的喊。我討厭這裏,好討厭,討厭死了。這裏的一切都讓我感到不安。好象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著,還像有一把槍口在瞄準著我,可我找不到準確位置!
她嘟著嘴。此時,護士進來了。
(二)
我走出醫院,太陽有些刺眼。我揉著眼睛,決定去喝咖啡。
“喂,你幹什麼一直跟著我?”從在上海路起,我才發現他走在我前麵。
從醫院出來那麼久了,沒想到他還沒回家。
“停。誰跟著你啊?這路你開的?哦,還有,”我不屑地仰起下巴,然後轉身指著後麵,“我不像她們那樣吃飽撐著跟蹤你。”後麵的幾個女孩因他看了她們,都在那興奮地擁抱著。
“花癡。”我繞過他,走了幾步進了咖啡館。
我喜歡這個咖啡館。我上了四樓,坐在我做常坐的位置上。這裏的空氣彌漫著香醇的咖啡味。要了一杯愛爾蘭咖啡。我用湯匙攪拌著那濃濃的液體,突然想起《愛爾蘭咖啡》那本書的故事。我看出窗外,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
“可以坐這裏嗎?”我轉過頭,是他。
“這回是你跟著我吧?”我撇了撇唇角。
他微微一笑,即不承認也不否認,“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我環顧四周,發現沒位置了。“可以。”他拉開凳子。我接著說:“不過我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