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再別Windflower(1 / 2)

“Windflower,多好的名字!”韻把手中的雜誌遞給我,我沒有接,繼續寫我的文章。寢室裏不再有人說話,又是一個尷尬的場麵。“是‘風之花’麼?不錯!我們的組合就叫它吧!”sea說。

“什麼組合?”我停下筆,轉過身看sea。

“這個這個……”sea有些遲疑。

“就是想組成一個小團體!”韻大聲地說,“純,我們五個都沒問題,你呢 ?”

“嗬嗬,我沒興趣,你們慢慢玩!”我起身離開寢室,背後sea在喊我的名字。

從校園的林間小道走入一片草坪,這兒很偏,平時很少有人來,我經常一個人來這兒。躺下,閉上眼,享受陽光。

“在這兒享受陽光真是不錯呀!”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傳入耳朵,我沒有理會。“是305的許子純吧!我看過你在報刊上發表的文章,文筆很不錯,隻是你不太注重一些細節的描寫。”沒錯,在我的文字中,我從來不去在乎某一個細節,我隻是想表達一些我想表達的東西,我的文字是沒有感情的。但我還是對男孩說了聲謝謝,然後離開。我想他應該不感到奇怪,因為隻要是知道我的人,都知道我的性格很怪。自從父母離開我去澳洲的時候,我就開始不愛說話,不在乎別人的想法,隻是一味地追求自己想要的,幹自己想做的。沒人可以阻止,沒人可以理解。偶爾寫一些自己喜歡的文字。

出了校園,陽光依然燦爛,我向“Blue Bar”走去。那是一家很不錯的Bar,很安靜。以前我和King經常去那裏,King是我在這個城市認識的第一個朋友。記得我剛到這裏,站在馬路邊,抬頭望著天空,一個陽光燦爛的男孩向我走來,說,我要和你做朋友,我叫King,我看著他明亮的眼睛點了點頭。從那天起,我身旁多了一個和我一起在城市裏穿梭的人。

來到Bar門口,看見King在裏麵,便推門走了進去。他還是一臉的陽光燦爛。他說:“純,我……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

“ 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有很長很軟頭發,笑起來有淺淺酒窩,很秀美、很幹淨的那個女孩?”

他笑著點點頭,丫頭,什麼時候你才嫁呀?他一邊說一邊揉揉我的頭發。

我沒回答他,而是給他說起了剛才的那個人。他點了點頭很認真地對我說,看清他的模樣了麼?

他留著微短的碎發,還有白色整齊的牙齒和舒展的笑容,和你挺像的!

哦!King沉默了。我開始從他的酒杯看Bar裏燈的倒影,直到看得我眼睛都痛了,轉身,離開。

走在回學校的路上,忽然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像剛到這所城市時一樣陌生,在本應該熟悉的街道上找不到一點似曾相識的感覺。把CD的音量開到最大,讓風把頭發吹起來,感覺有一道冰涼的液體從麵頰劃過……

回到宿舍,韻她們都在,像是要開什麼會。我爬上自己的床,帶上耳機,聽一首叫《Time goes by》的外文歌,我不知道她在唱什麼,隻是聽到音樂的瞬間很想流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一味地聽歐美的音樂,一直聽,直到自己的眼淚流下,一首結束,又一首開始。我把音量開到震耳的程度,閉上眼,讓淚慢慢流下,像郭敬明在《天亮說晚安》裏寫的一樣,就這樣,到天亮,然後對自己說晚安。

後麵的幾個星期我像往常一樣過得很平靜,背著雙肩包,整天穿梭在校園裏,城市裏。隻是再也沒有進過Blue,怕再遇見King,怕自己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關愛的眼神,怕自己會流淚。很多次我站在Bar的窗外靜靜地凝望著,看著他一個人喝酒,看著他在驚醒後四處張望的樣子,心就被扯拉的很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King,隻是在沒有他的日子裏總覺得缺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