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梵若雨也看向蘇凡,她見皺著眉頭的蘇凡,笑了笑道:“你才發現呀。”
蘇凡眼神微淩,傳出去一道神念:“這是怎麼回事。”
梵若雨輕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來這嗎?”
不等蘇凡回應,梵若雨嫣然一笑:“那天枯老頭一回去,就告訴我,他見了一個青年,那青年與我有緣。
我不信,於是就去找他了。結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枯老頭說是時機未到,我就等了一兩個月過去了,還是如此,於是我就沒相信枯老頭的話了。
前幾天枯老頭交給了我一枚令牌,告訴我去找那青年,讓他和我去一個地方,我自然會明白了。
我問他,那青年要是不去怎麼辦,他說他肯定會去。
我說怎麼才能知道和青年有緣,枯老頭隻是笑著對我說,去了我就知道了。這就是原因,你就是枯老頭說的那個青年。”
“枯老頭是誰。”蘇凡眉頭微皺,他心中極為不快,想著自己整日都被人算著,仿若被人看穿了般,倒也極為不自在。
最初,是客棧神秘老者,現在又多出來個枯老頭。前者個還好,已經道消。可這一個,卻連見都沒見過。
梵若雨看了看表情嚴肅的蘇凡,也慢慢收起如花般的笑容。
“枯老頭不讓我告訴任何人他的身份。”她轉頭看著石台,低聲說道。
蘇凡正要繼續問下去,此時平台之上傳來清脆的聲音。
“今天這第一件拍賣品是一件下品內甲,其上有築基後期高手留下的防禦陣法,可擋下築基初期的全力一擊。起價八百下品靈石。”
“一千。”
“一千五。”
……
“還有高於一千五千的嗎。”四周一片沉靜,畢竟這隻是一件下品內甲。
最終以一千五百下品靈石成交,接下來拍賣的是一件下品武學,最終以三千下品靈石拍賣掉。
“接下來出售三顆上品靈獸頭骨,起價每顆一百下品靈石。”
蘇凡聽聞頭骨,急忙想叫價,遠處緩緩傳來一聲大喝:“二百下品靈石,三顆全要了。”
“三顆七百。”
此時場內又無人叫價了,蘇凡見此急忙叫道:“三顆八百。”
周圍傳來陣陣喧嘩之聲,但無人叫價,蘇凡極為緊張,如果有人一旦叫價,定然無法再去買荒獸血液。
最終,蘇凡以八百下品靈石的價格換得了頭骨。
“接下來,拍賣今日的壓軸物品,下品荒獸精血一滴,起價五百。”
一聽這價格,蘇凡頓時極為無奈,他全身也就一千五的下品靈石。
買了三顆頭骨,此時隻剩下七百。這獸血起價都要五百,要是叫起價來還真不知道要多少。
“五百五。”
隻有一人叫了聲五百五,就再也沒有人叫價了,其實也並不奇怪。
雖說這獸血極為珍貴,用處也頗多。但也不是尋常人可以使用的,修為不足用起來,還會有被獸血反噬的危險。
見此景,蘇凡眼露喜色,輕聲道:“六百。”
此時在蘇凡對麵席位之上傳來一聲輕疑聲。
因為此時場中極為安靜,所以聽得極為清楚,蘇凡迅速運轉神念向發聲的方向看去,但由於神念受阻擋,沒有任何發現。
“六百,還有人叫價嗎?”平台之上主持拍賣之人臉上極為難看,無奈的說道。
“六百五。”剛才發出輕疑之地,傳來叫價。
蘇凡眼神一凝:“七百。”
“七百五。”那人仿若故意和蘇凡作對般,漫不經心的叫價。
蘇凡苦笑一聲,不在叫價。坐在一旁的梵若雨問道:“哪東西對你很重要嗎?要不一會我們去搶過來。”
蘇凡苦笑一聲,擺了擺手。蘇凡自認還算是有道義之人,對於這種搶奪之事,蘇凡不願去做。
梵若雨隻得輕笑一聲不在說話。二人談話間,荒獸血,被對麵一人賣去。
“今天的拍賣會到此結束,各位隻需神念注入令牌之中,便可傳送出此地。”
台上主持之人,揮了揮長袍,向台下走去。
蘇凡向梵若雨淡淡的笑了笑,握著梵若雨的手。
二人催動手中令牌,漸漸消散在看台之上。片刻之後,二人落地,手中緊握的令牌化作飛灰,從指間劃落。
皓月懸掛當空,四周都是荒草。蘇凡神念一掃,說道:“這是洛城外,你我快些回到城裏吧。”梵若雨頷首示意。
不遠處的一片荒草中,走出三人。其中一青年不屑的笑道:“兩個築基初期的,你二人都不敢下手,還要把我也叫上。”
二人,急忙奉承道:“主要是怕莫合那小子插手,所以才請少爺您來助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