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淒厲的吹,許是在為那莫名就死去的修士吹揚一曲哀歌,又或許是為那翻手便就滅掉他們命運的人吹一席讚歌。
紫衣老人依舊十分平靜,仿若這般殺人本就該如此。蘇凡也覺得如此,你若不殺他,他終究會找你報仇,或許你不怕他,但你的親人朋友免不了被連累。
這般果斷,且又狠辣的紫衣老人,蘇凡尚還是第一次見,最初這老人給蘇凡的印象便是老謀深算,其後蘇凡略有了解紫衣老人的一些事跡。
不覺對著老人另眼相看,在加之其後紫衣老人多次為了蘇凡做出很多不可思議之事,蘇凡從內心中感謝這奇怪的老人。
然而至死至終,蘇凡都不會相信紫衣老人會這般,所以二人之間總是有一種隔膜。今日見得他這般的狠辣果斷,蘇凡不覺極為的佩服紫衣老人,心中的那份隔膜也頓時消失。
蘇凡不由的看了紫衣老人一眼,頓時蘇凡心中巨震,氣血翻湧,幾欲跪地求饒。那彌漫殺意的目光,那傲意淩然的瞳孔,那霸氣逼人的眉宇。
以蘇凡這般心誌堅定,幾經生死,甚至見過天地間殺氣最重最傲的仙魔,也不由的對紫衣老人產生如此之感,那一眼的程度可想而知。
紫衣老人輕揮衣袖,說道:“走。”
蘇凡沒有說話,他在想一些事情,紫衣老人的這般感覺,蘇凡隻覺若有若無的有一些熟悉,然而在何處蘇凡也說不來。
不待蘇凡想明白,紫衣老人已經卷著蘇凡向著遠處飛去,一路之在蘇凡眼中極為精妙可怕的陣法皆都在紫衣老人硬闖之下盡數崩潰。
二人所到之處一片狼藉,血流成河,所遇之陣都在紫衣老人一點之下崩潰,所遇之修士都在紫衣老人拂袖間化作亡魂。
片刻之間二人便已到達三皇寨寨內,蘇凡甚至還沒有清楚這一路之上是如何走過,便已到了終點。
蘇凡一眼便就看到了索容成,他正縮在一眾修士的中心,眼中恐懼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兩位煞星,他自然是認識蘇凡的,也明白蘇凡的來意,隻是身為一寨之主,威嚴自然不能失去。
所以他強壓住抽搐的肥胖的臉龐,用著顫抖的喝聲說道:“蘇凡,你還來我三皇寨做什麼,你我之仇早就一筆勾銷了。”
“一筆勾銷?”蘇凡向前踏出一步,大喝一聲道。“如何一筆勾銷,你弟子暗算我反被我殺,這是他活該。然而你身為修士殺我母親這一個凡人,其後你又想要暗算我,這筆賬如何勾銷?”
索容成略顯氣力不足的回道:“暗算你?我當時若是替你殺了那女子,她也就不會去刺殺你了。”
蘇凡麵色已變,變得極為的蒼白,梵若雨是他心中一個永不可解開的結,那段經曆無論如何,蘇凡都不願再提起,不敢再提起。
蘇凡低低的說道:“她是我妻子,她沒有刺殺我。”
“妻子”
這卻是蘇凡心中的理想,本就打算退出修真界,然後與梵若雨尋個無人之境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然而天意總是弄人。
天地仿若一副巨大的命運輪盤,你並不知曉你的下一步會如何,但冥冥之中自有天定,這天卻是不懂得人情世故,或許就像個調皮的孩子,你哭了他便笑了。
索容成好似並未看出蘇凡的變化,依舊口不遮攔的說道:“妻子?她為了自己卻去殺你,……。”
索容成的話並未說完,因為蘇凡已經掐訣出手,不出則已,一出動天下。索容成身旁的極為精心挑選的護衛好手已然屍骨無存。
蘇凡也如紫衣老人那般,沒有絲毫動用功法法寶,雖說沒有紫衣老人那般的誇張,揮手滅掉目光所及。
然而蘇凡這般的實力卻已經足夠讓索容成心驚膽戰,足夠讓紫衣老人念叨半輩子了。索容成挑選的好手豈是其他陣前的那護衛修士可比的,那皆都是精心挑選的好手,天才之輩。
護衛死盡,主子卻又逃了,索容成自己自然躲不過蘇凡這樣的一擊,蘇凡為了這一擊不知思考了多久,三皇寨的人畢竟也不少,山寨的底蘊也不是個什麼小門小派說滅就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