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如鏡,紫花如瀑。蘇凡不覺笑了笑,向著後園內走去。後園棵棵的紫花樹皆都挨的很近,紫花也開的繁茂。
月光灑下,倒在地上墨色的影子仿若一副山水畫一般,一點一鉤一描一劃,盡顯清新淡雅,超凡脫俗。
蘇凡信步走在兩旁紫花樹間的青石板上,深深的呼著這陣陣的花香,輕輕的自語道:“若是若雨來此,定然也會喜歡的。”
說完這句話,蘇凡歎了口氣,尋了一處青石板台階上坐了下去,或許是想到了那倩影的生死安危,又或許是歎息昨日的情義滿天,卻終究逃不過天意的捉弄一消而散。
蘇凡無奈的笑了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酒壺,他喜歡灌酒,而不喜歡去喝酒,喝酒本就是風雅之士的事,他並不認為自己是什麼風雅之士。
一口一口的烈酒灌入喉中,辛辣之感不斷的刺激這舌尖,一陣暖意也包裹全身。蘇凡倚在一棵高聳入雲的紫花樹下。
不知這樹生長了多少年,出奇的高大,許是有五人合抱那麼的大。也不知道這花開了幾季了,不知從前是否有人這般,倚樹灌酒賞紫花。
一陣微風輕撫臉龐,一片紫色花瓣落下,蘇凡輕抬手指,花瓣正好落在他的指尖,蘇凡輕輕的將花瓣放在地上。
“乾紫天象。”
這個詞語突然在蘇凡腦中閃現,想及之前紫衣老人那兩式神通,蘇凡心中微微一動,抬手掐訣,頓時四周的紫花好似受到了極大的驚動一般,沙沙作響。
沒有出現紫霧,沒有出現紫光,蘇凡歎了口氣道:“這般奇異的功法豈是我能學到的,許是我想多了。”
蘇凡手中法決停止,天空仿若落下紫色花雨一般,盡是紫色花瓣。蘇凡目光一寒,吼道:“這般奇異的功法,我為何就不能學到?”
吼聲過後,蘇凡已然起身,手中迅速掐訣,滿天的紫色花瓣被他牽引至手中,蘇凡揮動手指,花瓣仿若一條紫色條帶一般將蘇凡環繞。
蘇凡低喝一聲, 滿天的花瓣皆都漂浮在空中一動也不動。此刻的空中仿若一片紫霧一般,陣陣的月光透過花瓣投下紫色的光線。
蘇凡再次走回紫花樹下,又坐下下去,他歎道:“還是不夠,這是為什麼。”
隨著蘇凡坐下,天空中的花瓣也失去了控製,緩緩的向著地上飄落,期間也有幾片落在蘇凡的肩上手上,蘇凡隻是掃了一眼,繼續灌酒。
清晨的第一抹紫色光線透出之時,紫霞就遍布了整個天空,蘇凡看著滿園的落花,還帶著晶瑩露珠的花瓣。
一隻螞蟻被落下的水珠包裹,它正在不斷的掙紮,許久之後,螞蟻的一條腿斷了,它依舊在掙紮,水珠漸漸小去了很多,螞蟻順利的爬出了水珠,一瘸一拐的向著蟻群爬去。
忽的一道神念傳來,蘇凡迅速起身向著園外走去,那是紫衣老人穿來的神念,讓他去前院等候。
前院有一個紅衣修士,蘇凡一猜便知那是紅係的弟子。蘇凡向著那修士一抱拳,立在一旁,看著遠處,蘇凡不願與這種姿態高傲的人多語。
紅衣青年輕蔑的掃了蘇凡一眼,冷冷道:“按輩分算,我還算是你的師兄,你紫係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
蘇凡心中暗笑,這紅係的弟子雖多,但多是心浮氣躁之輩,修仙之人最忌諱這種行徑,想來此後很難有成就。
蘇凡向著紅衣青年在一抱拳,笑道:“在下蘇凡,不知師兄如何稱呼。”
紅衣青年看也不看蘇凡一眼,隻是說道:“看來弟子中對你的那些傳言,多是不實之言,以你的資質怎會有那般的作為。”
蘇凡依舊含笑道:“師兄,我在問你如何稱呼。”
紅衣青年猛然轉身,看向蘇凡,蘇凡那雙如刀的雙眼卻也正在看著他,二人目光相對,蘇凡麵上依舊帶笑,紅衣青年卻透出一陣恐懼。
紅衣青年忙道:“蘇凡你要怎樣。”
蘇凡收回笑容,說道:“我紫係極為寒酸,沒有擺下酒宴款待師兄,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含。”
這紅衣青年也就築基後期的修為,蘇凡尚還未放在眼裏,若非他是紅係的弟子,蘇凡倒還真的懶得與他打招呼。
紅衣男子見蘇凡如此之說,一時也無法反駁,隻好直直的站在原地,隻是他眼中的那股蔑視一切的神色依舊還在。
片刻之後,紫衣老人向著二人走來,蘇凡忙迎了上去。紫衣老人向蘇凡一笑,說道:“怎樣,後園的花開的可好?”
蘇凡一怔,回答道:“開的很好,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