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子本就不是很大,但將人叫齊之後竟然也將小院坐滿了。
枯老頭臉色陰沉的點著人,本就沉重的臉色愈發的難看,忽然他大喝一聲:“周麻子呢?他怎麼還沒來。”
喊聲過後,嘈雜的小院頓時安靜了不少,所有人都將目光投至枯老頭身上,或恐懼或敬畏或不屑,總之無人回答他的話。
站在一旁獨自委屈的狐狸寡婦嬌滴滴的說道:“我叫過他了,他說稍後就來的。”
頓時枯老頭深陷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沉聲道:“他肯定是去告密了。”
“告密?告什麼密。”
……
頓時小院之中再次陷入了嘈雜,討論之聲蓋過了狐狸寡婦的呼喊之聲。
枯老頭麵色難看的怒喝一聲:“不想死的都閉嘴。”
喊聲本不大,但在這嘈雜聲如此之大的小院之中,竟然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沒有人在說一句話。
“狐狸,你去找找周麻子,他要是有告密的意向就將他殺了。”
聞得枯老頭的吩咐,狐狸寡婦神情為之一震,立刻抬頭起身向院外飛奔而去。
接著枯老頭冷冷的繼續道:“天妖城有個將軍死在我們村裏了,這件事肯定包不住,天妖城的憤怒也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誰殺的。”之前見到過的那個粗壯的劉鐵匠沉聲道:“天妖城的將軍實力非凡,村裏很少有人能將其殺死。”
站在一旁的蘇凡神情微頓,緩緩走上前去,冷冷的道:“是在下殺的。”
劉鐵匠神色頓時為之一變,忽的大笑道:“好,好小子,我本以為你修為很低,肯定是仗著老家夥的身份,來這裏混飯吃的,沒想到實力非凡呀。”
蘇凡神色一怔,疑惑的看向枯老頭。
枯老頭冷哼一聲,嗬斥道:“劉老粗,你如此粗野,也要讓他變得和你一樣粗野嗎?”
劉鐵匠不怒反笑,他嚷道:“當年老子我連砍天妖城十三位將軍,我那把開山巨斧就是用那些人的鮮血來祭的。”
枯老頭譏諷一笑,冷聲道:“有什麼值得炫耀的,這裏哪個人沒殺過天妖城的將軍。”
蘇凡頓時為之一動,本以為闖下大禍,卻不料天妖城並不是那般的厲害,這裏竟然每個人都殺過將軍。
驚歎之餘更為好奇的是,當時狐狸寡婦明明可以殺掉那紅衣老者,他為何不殺,而偏偏要自己動手殺掉。
並沒有問這個問題,而是依舊默默的傾聽,因為就算現在問也得不到答案。
劉鐵匠憨笑的看著蘇凡,和聲道:“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蘇凡素來信奉,你若是敢欺我,我就敢殺你。但你敬我一尺,我定當敬你一丈。看的劉鐵匠的好意,蘇凡微笑一抱拳道:“在下蘇凡,見過劉大哥。”
劉鐵匠大笑道:“大哥不敢當,你既然是老家夥的女婿,大可叫我劉老粗就是了。”
聽得此話,梵若雨臉頓時一紅,微微看向蘇凡,隨即又底下頭。
蘇凡淡淡一笑,和聲道:“自當叫劉大哥。”
……
依舊還是在議論,隻是聲音小了很多,許是懼怕枯老頭的威勢,又或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倒也沒有什麼可討論的了。
枯老頭神色如常的看向遠處天邊,許久之後,喝道:“之前我釣了一條龍,現在一人可以分一碗龍血,不過要記住動作快些。”
聽得龍血。
頓時議論的人也不再議論,紛紛按照一定的規則排起了常常的隊伍,等待著早就準備好的龍血,然後每人端起一碗。
劉鐵匠第一位,他接過龍血之後,輕吐一口幽火,待火滅之時,一飲而盡,滿臉的興奮之色。
枯老頭不耐煩的瞪了劉鐵匠一眼,冷聲道:“龍甲在屋內,龍骨也可以給你,但是要連夜趕製出兩件內甲。”
頓時之前的那份興奮被一掃而盡,此刻才能說是真正的興奮,滿眼放著精光的劉鐵匠小跑跟進小屋。
待走出之時,他向著枯老頭一抱拳,沉聲道:“明天早上真的那麼急嗎?“
枯老頭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麵色陰沉的鑽進了小屋。
劉鐵匠無奈的苦笑道:“明天就明天。”
說罷之後,劉鐵匠向著蘇凡一擺手,快步走出小院。
龍血還未飲罷,狐狸寡婦就回來了,她右手明顯染有血跡,看似與人鬥過法,周身尚還有濃鬱的靈氣波動,可以看出此戰極其凶險,耗費大量的靈氣。
似乎早就察覺到狐狸寡婦要回來,枯老頭快步從屋內走出,忙問道:“殺了?”
狐狸寡婦沉沉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