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新慶城覆滅之大捷(1 / 2)

還未天明,全城到處都是妖兵的屍首,甚至就連一塊立足之地都沒有,遍地的鮮血讓人毛骨悚然無法直視。

蘇凡站在一處民居的屋頂無力的看著枯老頭, 苦笑道:“雖說我不反對殺戮,但是……,我們也該給自己留條路離開這裏。”

枯老頭嚴肅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微笑,一扶衣袖,一張紙符在手,他隨手一丟,頓時那些妖兵的屍首燃燒起來。

無論是街頭巷尾,又或者是水溝河裏。全部的妖兵屍首燃起了熊熊大火,普通的火當然無法對這妖兵的屍首造成絲毫的損害。

但那紙符本就不一般,不到半刻鍾,所有的妖兵屍首都化作飛灰,隨著晨風吹過,融入了今晨的泥土之中,成為了明日的灰塵。

這才片刻之間,整個新慶城遍布禁製,蘇凡無法想象漁夫是如何做到的,禁製即便是揮手可出。

但若是想讓那片湖泊,那層層疊疊的房舍上,那道旁新柳春花上,也遍布禁製也沒有那麼的快。

“漁夫的禁製之術,你不用懷疑,他本就是遠古遺民,當年他在神殿的職責,就是傳授禁製的長老。”枯老頭看出了蘇凡的猜疑,隨即解釋道。

陣法源於上古,精通於遠古。在上古之時,陣法被發展成為禁製,在那時禁製之道乃是最為輝煌的時候。

其後遠古修士出現,符咒傀儡之道才漸漸出現。由於禁製對修士的悟性要求太高,所以漸而被遺棄,直到如今禁製已然屬於下乘,少有人精通。

所以蘇凡見到片刻之間,漁夫就將禁製布滿全城,很是驚訝,其實漁夫不過是展示出了尋常水平而已。

不待誰家雞叫,城內街邊小攤上的爐火就生了起來。

香醇的飯香撲麵而來,起早打拳練劍的居民也都早早的起來,昨夜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一般,今晨依舊做該做的事,就像沒發生過什麼一樣。

或許岸邊幾顆斷柳吸引了幾個老大爺的目光,但經過愛說瞎話的人口中,昨夜大風起,倒了幾個樹也實屬正常,這麼一句話遮蓋住了昨夜的全部。

“天妖閣”依舊正常開張,或許全城的人,隻有他們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因為他們是武族之人,所以關於天妖族的事,一切都不用去理會。

蘇凡一行人走過熙攘的街道,徑直走進了城主府。

柳岸小橋。

雅致的水岸民居,一幅若畫卷般的景象印入了雙目,讓人頓覺一陣清爽。

在這極度缺水的域外,能有一條河已然很不容易,竟然還有人能在家中造出一片湖,若是讓外麵的那些人知曉,不知道又會如何去閑話。

踏著晨霧掠過小橋,枯老頭說帶著漁夫去搜刮城主府,以備之後作戰之用。

蘇凡劉鐵匠二人則對於這方麵沒有任何興趣,劉鐵匠感興趣的是花園之中招蜂引蝶的香甜水果,蘇凡感興趣的是寧靜的亭榭。

久居域外,難得見到水果之類的物品,雖說早就不食人間煙火,但遇到這一類的物品,還是能吸引一些修士的目光。

隨意摘了幾枚酸果子,顧不得去擦洗便就塞進嘴中,活像一個山中的孩子進入了大戶人家,不知所措的樣子。

蘇凡不覺也看得笑了起來,倒沒想到昨夜若屠夫一般的人,今晨竟然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麵。

亭榭是木亭,雖不及玄機派獨立於水中的湖心亭神奇,但也足夠閑適,心想修建這亭子的工匠,說不得也是宋國之人。

因為粗魯若武族的那些人,隻懂得武器鑄造功法修煉。鬼魅妖靈更不用說了,修煉本就是第一位,隻有整日閑情雅致無限多的宋人,才有情趣整日研究這風雅之物。

倒也不用擔心天妖城帶兵打過來,因為全城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這座城市本就是為了吸引獵物上鉤的。

若枯老頭那般說的:“往日我們都殺的是將軍,今日我們也殺個統領玩玩。”

新慶城不算是一座繁華的大城市,這一類的城市中多以凡人居住,修士倒也不是很多,更多的隻是城主府內的護城妖兵。

如今這裏在知道的人眼中就是一座空城,不知道的人眼中一座祥和的城鎮。

倒也不用擔心他們不知道這裏的情況,而引不來天妖城的人,將近兩萬的妖兵豈能不嚴厲檢查。

何況放走的那個什麼趙統領相熟的天妖族老者,他又豈會放過這個通風報信的機會,放走他必然是有緣由,否則枯老頭豈能讓他離開,神殿與天妖城的深仇大恨,昨晚蘇凡是見識到到了。

何況,蘇凡又豈能讓他白白拿走鳳羽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