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方全義真氣一蕩,狠狠地唾了一口唾沫,撲的一聲輕響,將那埋在荒草中的巨石擊出一個尺許深的圓孔來。
他罵罵咧咧地把腳從雜亂的草棵子裏拔出來,手中刀鞘一揚,重重砸在身前的親兵背上:“平時給你們吃香的喝辣的,要用你們的時候連個路都開不好麼!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那親兵低聲抱怨道:“這也不是咱們弟兄該幹的活兒啊,平時這探路開道的事兒不都是那些大頭兵做的麼,誰知道將軍連幾個雜兵也不帶......”聞聽此言,方全義勃然大怒:“混賬!看來是我平日對你們太好,你們都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居然敢跟我頂嘴!”
他手中的刀鞘重重一揚,青光一閃,真氣已然密布其上。那親兵見此,才知道將軍是動了真怒,慌忙跪地求饒。周圍的親兵也跪倒一地,哀聲討饒。但方全義冷笑一聲:“咱們是在為陛下辦一件天大的事,你等居然如此憊懶!若不來個殺雞儆猴,你們這幫兔崽子真不知天高地厚!”說著,他手臂一震,厲冽的刀氣向著那親兵斬去。
呯的一聲,斜刺裏突然伸出一把長槍,輕輕一點,將那刀氣擊得粉碎。那本已絕望的親兵一見來人,狂喜地叫道:“小方將軍!”這死裏逃生的激動令他涕泗橫流,一把抱住了來人的大腿:“多謝小方將軍救命!多謝小方將軍救命......”
方全義眉頭一皺,喝到:“護弟,你這是做什麼?”方護收起槍來,笑道:“大兄息怒,嚇嚇他也就罷了。若是真個斬了他,不就少了個人給大兄開道麼。”方全義眉頭一揚,看了看周圍跪了一地的親兵,對著那還在痛哭流涕的家夥狠狠踹了一腳:“看在護弟的麵子上,這次就算了,還不快滾去開道!”親兵們紛紛叩謝而去不提。
方護伸手拍掉方全義軟甲上沾著的草葉,疑惑道:“大兄,你那地圖不會有錯吧。咱們在這深山老林裏走了整整十天了,可是連那旬陽山的影子都沒望到,更別提絳珠仙草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方全義哼了一聲:“這大山深處林木茂盛,雜草叢生,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邊開道邊走,一天隻能前進十幾裏,能快才怪呢!”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古怪地低笑起來,眼裏放出淫穢的光芒:“地圖絕對沒錯,是那個神靈小娘們親口招出來的,還能有錯?”方護搖搖頭:“她可不是神靈,她不是說,自己是個什麼神仆麼?再說,傳說中的神靈哪會那麼弱?她那樣的修為,通了四脈的武者就可以擒下她了。”
方全義怪笑起來,一手摟住了方護的脖子:“護弟啊,你不要整天想著修為啊,練功啊什麼的。哥哥告訴你,這世間美妙的事情多了去了......嘖嘖嘖,那個小娘們的滋味真是非同凡響,哥哥我真是欲仙欲死......神靈到底不一般......等這件事辦完了,哥哥把她讓給你嚐嚐怎麼樣?”
方護麵紅耳赤,哼哼哧哧地說:“大兄,你還是好好練功的好,要不然也不會隻通了九條經脈......”方全義不耐煩地打斷了他,隨後更加得意地猥笑起來:“你這小子簡直是個木頭,這樣吧,到時候咱們兩兄弟一起玩,讓你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