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流紫輕啟朱唇,所說的卻不是一般的語言,而是狐狸特有的鳴叫。那是狐族的語言,風長歌是山神,自然聽得懂。隻聽蘇流紫恭敬地說道:“老祖在上,第一百三十八代族長,不肖子孫蘇流紫在此通稟。今日有重大之事,不得已開啟密室,還望老祖莫要怪罪。”
那雪狐嬉戲圖突然抖動起來,畫中之狐打了個滾兒,竟然從那畫中一躍而出。那雪狐身軀虛幻晶瑩,繞著蘇流紫轉了幾圈,憨態可掬地衝她長大了嘴巴。
“哎呀,這小狐兒莫非是要東西吃麼?”侯不憂驚奇地長大了嘴巴。蘇流紫沒有理他,纖纖玉手在小腹處一拍,一道白光閃過,一顆鴿蛋大的珠子被她吐了出來。那珠子甫一出口,她臉上的血色就盡數褪去,身體也搖搖欲墜。小狐狸急得大喊起來:“娘,你把內丹吐出來幹什麼啊!”
蘇流紫擺了擺手,將這性命交修的內丹送入那雪狐口中,雪狐隻是微微含了一含,便將內丹吐了出來。它打著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回到畫裏去了。蘇流紫忙把內丹吞回腹內,舒了口氣。
隻見那畫突然豪光四射,一道虛幻的門扉突然出現在半空之中。侯不憂驚喜地叫道:“原來這裏別有洞天啊,咱們這就進去吧!”說著,他就想縱身而上,蘇流紫駭得一把將他拖住,嗬斥道:“你這老猴子怎麼這麼不知輕重!這門上設有法陣,你若是這麼碰上去,一根猴毛都剩不下來!”
侯不憂老臉微紅,不服氣地嘟囔道:“什麼法陣那麼厲害,老猴我有一絲庚金真精護體,哪有那麼容易......”蘇流紫沒好氣地打斷了他:“大亥真陽甲木神雷陣!”
吧嗒一聲,侯不憂好懸沒有摔倒在地。眾人驚得目瞪口呆,瑤清更是驚叫一聲:“怎麼可能!”隻有小狐狸不明就裏,迷迷糊糊地看著眾人。
甲木乃是十種先天真精之首,生於亥而死於午。主宰四時,生育萬物,在天為雷為龍,在地為梁為棟,謂之陽木。
雷者,陽氣之噓也,甲木屬陽,取象於雷,故而可以凝聚出至陽至剛的甲木神雷。這神雷和瑤清凝聚出的至陰至寒的癸水神雷完全相反,一震之威,足以讓人魂飛魄散!
蘇流紫歎了口氣,說道:“這甲木神雷的來曆便跟我們今日要議之事有關,你們先站開些,等我開了門扉,我們入了密室再談。”眾人連忙後退數步,隻見蘇流紫嬌叱一聲,六條雪白狐尾顯現出來。其中一條放出盈盈綠光,正是凝聚著木靈氣的狐尾。那尾巴一揚,向著門扉探去。
眾人無不摒氣息聲,緊張無比地注視著過程。隻見那狐尾輕輕探至門扉之上,扭住了把手,輕輕一推,綠光一閃,那門扉悄然洞開。蘇流紫收了狐尾,笑意盈盈地說道:“請吧。”
“啊?這樣就完啦?”侯不憂呆愣愣地問道。蘇流紫俏皮地眨著眼:“怎麼,你還希望我被神雷轟隆一下化成飛灰麼?”說著,她當先一步,邁入了那門扉之內。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地跟著進入了門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