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劫匪相視而看,右側的黑衣劫匪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用手指著顧子安低語:“給我老實點!”
顧子安喘著氣,眯著眼順著門縫望去,隻看見劉曉玲來回渡步,看上去很慌亂;能這麼準確找到這個地方,一定跟這些劫匪有聯係,這讓他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看著帶著麵具慢慢出現的劫匪,劉曉玲驚恐的後退了幾步,小腿肚子都在大顫:“我……。”
“你怕什麼?你掏錢雇我們過來,我又不會傷害你。”
黑衣劫匪的話音剛落,就上前一步坐在電腦旁邊,看著定格的畫麵望著一臉呆愣的劉曉玲道:“來的時候,有人跟蹤沒有?”
劉曉玲慘白著臉有些警惕的看著帶著麵具有些恐懼的劫匪,硬著頭皮搖了搖頭,“沒有,我來的時候,這一路上都沒有什麼人。”
黑衣劫匪點燃一根煙,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心底盤算著顧子安的話能相信幾成,眼睛瞄了一眼電腦上靜止不動的數據,五千萬要是他們三個瓜分了,總比和那混小子三七分強很多,金錢麵前誰能抵擋住誘惑呢?
他手上的瑞士軍刀輕輕的敲著桌麵,掃了一眼緊張僵直站在原地的劉曉玲,嘴角冷冷一勾掛著的笑容淺淺的。
“我……我過來……是告訴你……。”劉曉玲壓製自己內心的恐懼,打算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硬著頭皮看著黑衣劫匪道:“我讓你們收拾她,沒有讓你們這麼過分,懂嗎?”
“嗬嗬。”黑衣劫匪譏諷冷笑出聲,望了一眼裏屋聽的清清楚楚顧子安,嘴角一勾道:“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算了,我不看了,等會兒你們將她放了,我估計這一次她就不能沒事兒找事了。”劉曉玲有些心虛的搖了搖頭,這個時候進去看蘇皖,她倒是有些受不了。
顧子安心底冰冷一片,劉曉玲的到來並未給他求生的欲。望,反倒是讓他看見了最為齷齪的一場交易。
他沒有想到,劉曉玲會狠心到買這些人來傷害蘇皖,想到如果蘇皖被關在這裏,他的心口就不由自主的鈍痛,憤怒從心底深處蔓延,若是他活著出去,他發誓,他一定不會放過劉曉玲。
“咳咳……。”
此時的蘇皖磕磕撞撞的向前走著,沿著下山的小路狂奔,原本被樹枝掛爛的羽絨服已經露出了羽絨,原本一雙白嫩的雙手都是血口子,流出細微的血漬,因為時常摔倒她身上早就已經狼狽不堪,因為跑得太急,一隻旅遊鞋已經跑丟了。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吞咽了口水,心底不由自主的祈禱。
千萬別追上我,千萬別追上我。
“蘇晚清,你跑不了的。”
冷酷的聲音如同死亡的樂章,在空曠的山林裏回蕩,落在蘇皖的耳朵裏卻是一陣心顫,咬著牙拚命往山下跑,早就不顧沒有鞋的腳已經被樹枝刮爛,更是血肉模糊。
她望著不遠處的出口,眼中升起了一抹期望,她絕不能在這個地方倒下,覺不能在這個地方被他追上,她一定要出去!
“對,一定要出去,顧子安還等著我!”蘇皖擦拭了眼睛的淚水,喘著氣硬著頭皮向前衝,興許是因為有人追趕,這一段路即便讓她吃了苦頭,卻也沒見她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