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安收起笑容,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甚至有些驚恐的向後退了幾步,看得出顧子安這股子狠勁,都心裏膽怯的躲進了酒店。
她居然裝作不認識我?
顧子安眼淚順著眼角流下,憤怒的笑出聲音,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雙手,自嘲的大笑出聲,如同瘋了一般狠狠的扇著自己的耳光。
這一巴掌下去,讓他表情顯得猙獰,心中的恨意被他無限擴大,一雙冷冽的雙眼久久的看著車子消失的路口,咬著後槽牙冷冷擠出那麼一句:“蘇皖,你這輩子都休想擺脫我。”
顧子安從未如此愛過一個人,從未如此恨過一人,從未如此不舍得一個人,他的心頃刻間變得堅硬而又冰冷。
男人的成長,是因為女人,他清楚的明白,他恨蘇皖的不辭而別,恨蘇皖一個解釋都沒有,就這麼冷漠的將他拋棄,恨蘇皖如此的絕情。
十七歲的那一年顧子安恨著蘇皖,不再相信愛情,發誓一定要找到蘇皖,讓她也品嚐一下被拋棄的滋味。
“刺啦!”
久久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豪車慢慢開到他的身邊,後車門慢慢打開,顧子安轉過頭雙眼通紅一臉冰冷的看向車內,坐在車內的不是別人,正是顧天閆。
他甚至不想多看一眼顧天閆,將頭轉到一邊一聲不吭,顧天閆麵無表情的看向顧子安冷冷一句:“鬧夠了就上車。”
“我是不會跟你走的。”顧子安倔強的站起身,冷冷的看向車內的顧天閆,如同車裏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敵人。
顧天閆嘴角一勾,如同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冷冷道:“你母親收了錢,讓我帶走你。”
聽到這話,顧子安的身體微微一僵,冷酷的看向顧天閆吼道:“不是你逼她走的?”
“她是什麼秉性,你再清楚不過,用我多解釋嗎?”顧天閆聲音冷冷清清,一臉威嚴,他是一個軍人剛才自己兒子被揍,至始至終都沒過去幫忙。
“收錢的是她,不是我,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顧子安依舊不想讓步。
顧天閆冷冷看著倔強的顧子安,露出一抹冷笑:“你不想再跟那姑娘見麵了嗎?”
顧子安原本要離去的腳步微微一頓,身體僵硬而又繃得秉直,拳頭緊緊一捏,猛然轉過頭看向顧天閆。
他不得不承認,顧天閆說的沒錯,他要是不回顧家,那麼他這輩子都不要想跟蘇皖有相遇的機會。
很快,陸向北的車在路口停下,他快速的從這裏下來,看著顧子安站在一輛豪車跟前,微微一愣:“顧子安?”
顧子安順著聲音望向不遠處從車裏下來的陸向北,心中一緊。
“顧子安,蘇皖呢?”陸向北開口第一句話,就讓顧子安的麵色又沉了沉,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了。”
“走了?”
還是來晚了嗎?
陸向北整顆心鈍痛,失魂落魄的站在雪地裏,慢慢的靠在車前顯得極為憂傷。
他失落的神情落在顧子安的眼底,卻感覺如此的刺眼,此刻他甚至都沒有再考慮考慮就坐進了車內,望著窗外有些失魂落魄的陸向北,雙眼通紅死死的咬住唇,拳頭捏的死死的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的冷意。
……
此時的蘇皖一掃心中的陰霾,慢慢走進眼前陌生又有些親切感的小院兒,腳下的積雪已經融化了一部分,不遠處梨樹上的秋千在冷風中看上去很冷清。
她站立在院落中間,白色的風衣讓她看上去很美,身邊的蕭銳臉上露出一抹謙和的笑意:“要不要拍張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