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皖慢慢走向不遠處的秋千,悄然無聲的將秋千上腐爛的枯葉掃盡,仰頭望向頭頂的梨樹!
貝齒微微一張漏出兩個甜美的梨渦,望向蕭銳眼睛裏有那麼一絲傷感,畫麵如同定格在這一刻。
雷鳴現在院落外看向蘇皖,久久都無法回過神來,讓他冰冷的心變得有些心動。
汽車來過老城區,快速的穿越清江的鐵索橋,穿越隧道,穿越擁堵的塢城,一直來往了天門山的盤旋公路。
蘇皖望向車窗外熟悉且陌生的景致,目光慢慢飄向不遠處的那顆巨大的榕樹。
那一刻她的心狠狠一揪,突然之間她覺得這個地方似曾相識,猛然敲打車門吼道:“停車!”
雷鳴心裏漏跳一拍,一個急撒車慢慢停靠在了路邊。
“怎麼了?”蕭銳一臉擔憂的看向蘇皖,蘇皖失神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就是想下去看看!”
蘇皖顧不上解釋開了車門就衝了出去,望向不遠處的那顆巨大的榕樹,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喘著粗氣走到榕樹邊上,仰頭看向榕樹巨大的樹幹,慢慢將自己的心情平複,目光落在樹幹上那小小的一行字上麵!
“蘇皖,我愛你,你是我的唯一!”
蘇皖腦子一片空白,心髒莫名其妙的狠狠一揪,手發顫的摸著那用刀刻過的字痕,眼淚一顆一顆從眼裏流出。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傷悲,可是她就是記不得自己為何如此傷心?
為什麼?
“嘟嘟!”
不遠處遊輪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猛然轉頭看向遠方,整個塢城盡收眼底,遠處的風將她的發絲吹亂,慢慢撫平了自己亂糟糟的心!
“舍不得塢城?”
雷鳴的聲音從蘇皖身後傳來,蘇皖下意識的將樹上刀刻的小字掩蓋,轉頭看向雷鳴僵硬一笑,搖了搖頭。
聲音有那麼一絲尷尬:“沒什麼,就是道個別!”
雷鳴習慣性的扶了一下眼睛框,衝著蘇皖一笑:“現在能走了嗎?真不知道,你剛來塢城怎麼會對這裏有這麼深的感情!”
“也許是緣分吧!”蘇皖不願意跟雷鳴對視,她總感覺不對勁,總之怪怪的!
“緣分?”雷鳴不以為然的淡淡看向不遠處的塢城。
“走吧!不是要趕路嗎?”蘇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回去!
雷鳴跟在她的身後,看向蘇皖的背影,神色深邃,若有所思的微微皺眉,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隨風而動的榕樹。
讓蘇皖沒有想到的是,她離開的十分鍾以後,顧子安騎著摩托失魂落魄的靠在那顆榕樹下,手指慢慢碰觸那刀刻的字跡,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蘇皖,我恨你!我恨你!”
他的拳頭狠狠的砸在那字痕上,直到將所有字跡都覆蓋住血跡,才喘著氣醉醺醺的將頭抵在樹幹上!
不遠處的胖子從摩托上下來,一臉心痛的走了上去扶住醉醺醺的顧子安,心疼的低吼:“顧子安,你瞅瞅你現在什麼德行?為了一個這麼勢力的女人,你將自己弄成這樣值得嗎?”
“你懂什麼?”
顧子安隻感覺頭痛的厲害,腿腳不聽使喚,在胖子的摻扶下慢慢靠在那顆榕樹下。
“我是不懂什麼,我知道這世上不隻有蘇皖一個姑娘!”
“嗬嗬!”顧子安冷笑出聲,轉頭看向他將眼淚擦淨:“對!你說的沒錯,這世上就沒有一個女人不貪圖榮華富貴!”
“什麼狗屁的愛情!”
“沒錯,什麼狗屁的愛情!”
……
五年以後的京城。
蘇皖帶著墨鏡背著旅行包,踩著滑板帶著耳機穿梭在機場的大廳,四處張望焦急的對著電話那頭喊到:“喂?素素,薑素素,你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