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殺手?”
葉牧皺著眉頭,有些不明所以,自己隻是說是柳萬川的遠房親戚,怎麼就跟殺手扯上關係了呢?
難道之前有殺手用過這樣的理由成功接近了柳萬川?
如果真是這樣,那老子這次回來真是倒黴透頂了!
“不好意思,我真不是什麼殺手。”
葉牧的心情很不好,他輕輕推開了前麵的兩名保安,徑直步入了旋轉玻璃門裏,再進入酒店的大堂。
外麵的動靜被不少人看到,這些人多是進來避雨的,他們聽到“殺手”二字,又見那兩名壯漢保安那般倒下,再看葉牧的奇異造型,自然是躲得遠遠的。
葉牧的耐心已經在來的路上消磨幹淨了,他也懶得再循規蹈矩地磨蹭下去,快步走到一位正拿著對講機說話的女子麵前,用低沉的語氣問道:“告訴我柳萬川在哪個房間。”
那女子雙腿發抖,用同樣發抖的聲音回道:“五……樓,五零……九。”
“謝謝。”
葉牧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到了電梯門口。
沒人來攔他,不過他知道肯定有人會通知柳萬川,可能有人還會報警。
進了電梯後他才發現,電梯最高隻能去到四樓,去往五樓的那個按鈕是無效的。
他很快就到了四樓,又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才找到去往五樓的電梯。
走到樓梯的拐角處,他停下了腳步。
“這次是下了些工夫,看著確實像是從鄉下來的窮人。”
在樓梯的盡頭,有一位穿著一套白色運動服的女子,正雙手抱胸地看著他,像是專門在這裏等他上來。
那女子看著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就算身上那一套比較寬鬆的運動服也難掩她那高挑而勻稱的身材,而那她那張倒三角的美狐臉配合著一邊嘴角的一顆小黑痣,也讓她的容貌顯得美豔還帶著幾分俏皮。
她長發紮成馬尾,讓她那玉頸顯得很長,再加上她此刻居高臨下,又穿著一身白,給人一種驕傲白天鵝的感覺,而她的聲音也是異常清脆。
“這位美女,我確實是窮人,至少眼下我是真的身無分文,不過我可不是什麼殺手。”
葉牧苦笑了一聲,目光清亮地看著那女子,又補充道:“其實我是受人之托,專門來保護一個叫做柳含瑜的姑娘的。”
在說話的同時,他也在心中想著,如果眼前的這個美女就是柳含瑜,這一路上吃的苦頭也算是值了,以後再見到那老東西,一定請他多喝幾杯。
“哦?”
那女子美眸也泛起了異彩,她翹著嘴角笑了笑,衝葉牧勾了勾手指,道:“不論你是來殺人的還是來保護人的,你都得先能過我這一關。”
“還是不要了吧?我向來憐香惜玉,從來不跟美女動粗的。”
葉牧搖頭晃腦地道。
“那你可以打哪來回哪去了。”
那女子不鹹不淡地回道。
“不不不,那個鬼地方我是絕對不會再回去了。既然美女你的態度如此堅定,那我隻好得罪了。”
葉牧先是連連擺手,然後雙腳在地上一蹬,幾乎隻是眨眼之間,他就已經到了那女子跟前,並一掌拍向了對方的胸口。
掌擊胸口,這是很正常的攻擊路子。
讓葉牧訝異的是,那女子竟然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而且沒有要閃躲或防禦的架勢,看來今天遇到高手了!
對方也確實應該是個高手,不然又豈敢在此隻身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