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萬萬也沒有想到的是,直到最後那女子也沒有半點反應,難道她並非真的高手,她不躲閃也不防禦隻是因為來不及?
也就葉牧這樣的高手,才能在一瞬間還想了這麼多。
眼下他也收不住手了,隻能卸去手掌上的大半力量,免得重傷了人家美女。
縱然已經留力了,他這準確無誤地拍打在那女子胸口的一掌,還是讓那女子連連後退了幾步,直到身子撞在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好快!
噗!
那女子在震驚之後,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原本紅潤的臉色頃刻變得蒼白。
“美女,我……我可不是故意要傷你的呀!我以為你是……可以躲開或接下的。”
葉牧上前解釋,言語也顯得有些慌亂。
打傷酒店門口的那兩個大老爺們,葉牧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可打傷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他實在心頭難安,深深自責。
“你……你這是在羞辱我反應慢嗎?”
那女子瞪著美眸,氣呼呼地問道。
“呃……絕對不是!”
葉牧先否認,然後迅速轉移話題,問道:“美女,你的胸沒事兒吧?”
問完這一句,他就罵了自己一句——
真是腦袋被驢踢了!
果不其然,明明是關心,因為問的不恰當,導致那美女被氣得又吐了一口鮮血。
吐過血後,那美女雙眸飽含怒火地看著葉牧,如果她的目光能殺人,葉牧已經被淩遲一萬遍了。
“你是誰?”
一位看著也就四十幾歲的樣子,卻已經長了一頭白發的中年人從一邊走了過來,在他手中還握著一把銀色的手槍。
這個中年人個頭不高,大平頭的發型,眼角的魚尾紋很重,看著其貌不揚,可端起手槍向前時的步伐卻很沉穩,目光也泛著絲絲精芒。
葉牧隻好先不管那個大美女,向那中年人解釋道:“我叫葉牧,受人之托前來保護一個叫柳含瑜的姑娘,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就是柳含瑜的父親柳萬川先生吧?”
“不錯,我是柳萬川。”
中年人停了下步伐,微微點頭,又問道:“你是受何人之托?”
“一個老東……哦不,是一個老人家,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葉牧想了想,補充道:“對了,他對我說過,你女兒柳含瑜的名字就是他給取的,還說你女兒是含著玉片出生的。”
“啊?是他!難道他還活著?!”
柳萬川一副很意外又很震驚的樣子。
葉牧則長籲一口濁氣,看樣子柳萬川與那個老東西是有些瓜葛的。
他又有點不明白,難道那個老東西還活著是一件很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嗎?
“老爸,外麵雨停了,我跟朋友約定的時間也到了……咦?夜鳶姐姐,你怎麼吐血了?”
一名少女從一個房間裏急匆匆地跑了出來,一邊跑還一邊大呼小叫著,到了受傷的那位美女跟前才停了下來。
那少女個頭不算太高,也就一米七出頭的樣子,不過她的身材十分勻稱,修長的雙腿,挺拔的玉峰,細細的腰肢,再配合著她那精致可人的五官以及白皙的肌膚,當真算得上是青春貌美,就是她那一頭五顏六色的齊耳短發有些紮眼。
葉牧能猜到,這少女就是柳含瑜,是那個老東西囑咐他必須要保護的對象,看她那咋咋呼呼的樣子,估計不是一個好相處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