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9章(1 / 1)

看著存鑲的怨念的眼神,念慈心裏突然百味翻騰,他都想吐一吐。存鑲的事情,看來隻能尋找機會了,到底是什麼事情,把他弄成這樣,念慈真的很好奇,但是說擔心,念慈是沒有的。他一點兒也不擔心這個同父異母的親弟弟,相反,他希望存鑲鬧的更凶一些,更大一些,把那個沈凝香給氣死就最好了。

念慈初到李家時,也是希望存鑲和他要好,沈凝香會善待他。

可是呢?

那些前生的記憶,在他腦海裏不曾離開,唯獨眼前這個父親,還有那個目前也不肯認他的爺爺,才是最疼他的。

念慈知道父親得了胃癌晚期,但他還是想父親能夠去醫院化療,那樣最起碼生活還有一線生機。再不然,送去美國治療也可以,美國的醫術發達,一定能治好父親的病。

趁此機會,念慈旁敲側擊。

“爸,你知道嗎?我一個朋友的父親得了胃癌晚期,他們一家人,把他父親送去醫院化療,最近又準備送去國外了。”念慈裝作無心的問道。

這話把李靖棋給問著了,他心有餘辜的看了一眼念慈,又看一眼,連續看了三眼,才喃喃的問道,“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念慈這才承認,“媽媽很擔心你,讓我勸勸你。隻是我這個勸事郎開口了,你這個主事公不知道肯不肯聽?”他依舊是滿麵笑容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很高興李靖棋生病。其實他隻不過是一個能夠隨時隱藏心事的人罷了。

念慈這才承認,“媽媽很擔心你,讓我勸勸你。隻是我這個勸事郎開口了,你這個主事公不知道肯不肯聽?”他依舊是滿麵笑容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很高興李靖棋生病。其實他隻不過是一個能夠隨時隱藏心事的人罷了。

李靖棋思索道,“要去化療就要請假,辦內退,住院,交錢,找人照看,如果要出國,還要聯係外國醫生,到時候又要有人照顧。這麼多的事情,不是連累一整扒嗎?”

他就是不想連累家人,不想給家人無端的增添麻煩,反正他這個病已經晚期,在國內能治好的希望是少之又少,而去國外又要花費大量的金錢和人力,這樣子不劃算哪!

念慈搖搖頭,“爸,你這樣想就是錯了。一家人,最大的意思就是大家共同承擔,隻有這樣才算得上是一家人,否則這樣和外人有什麼差別?你忘了,媽可以照顧你啊!反正她一個人在家呆著窮擔心,不如讓她照顧你,去美國的時候,國家會派專員接送,到時候讓媽跟著不就行了?”

李靖棋這才想起,還有一個人可以照顧他。洪新宇啊,那個傻等了他二十幾年的女人,他對她的愧疚本來就多,思及此,他點了點頭,“好吧!爸就聽你的,你是爸的心頭肉啊!”雖然他沒有承認洪新宇的身份,但是念慈的確如存鑲所說,他一直把念慈當作唯一的繼承人。

得到了父親的認可,他便著手辦理父親內退的事情,父親的意思是暫時不要對外公開自己患癌症的事情,因為父親不喜歡謠言四起。

當天夜裏,父親便打電話給國家主席,以及國家內務院成員,一一告假。並得到大家的支持,讓他帶薪往美國治療癌症。他一一感謝,也頗感欣慰。

第二天,念慈去接母親,但始終沒有把母親帶進李家,畢竟李家的太太是沈凝香,他的母親隻是個在外的女人,這是國家的法律,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父親早上八點,就跟著母親坐上了去機場的公車。

他這才趕去鄉政府,到了單位的時候,也才八點過十分。

父親去美國的事情,沈凝香也知道了,她也是表示讚同的,但問及她是否願意去美國照料李靖棋時,她卻含糊其詞,吱吱唔唔,不肯前去。

這樣也好!

既然她不肯,那麼母親去,就沒什麼謠言了,不是嗎?即使是一個保姆,去照顧病人,也不會有什麼好說的吧!

橋東鄉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