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基跟我借錢,肯定是遇到難處了。
他無父無母,家裏親戚也不太能指望的上。
如果他真有過不去的坎兒,兩萬塊錢,我還是能拿出來的!
“怎麼不吭聲?你借錢,到底想要幹嘛?”我問他,心裏有些著急。
藝基吭哧吭哧半天,才說,“哥,是這樣的;東東的父親出了車禍,需要兩萬塊錢手術費。”
我一聽“東東”這個名字,頓時火冒三丈!“他爹出車禍,關你個卵事?!”
我特麼用屁股都能想到,裝逼貨肯定又在坑藝基!
“哥,你不能這麼說,我跟東東,畢竟在一起了,他家出了事,我不能不管的。”藝基有些埋怨,但語氣並不像從前那麼惡劣了。
我直接就回他,“我沒錢!”
“我知道你沒錢的。”藝基小聲說。
“那你還管我借?腦子有病啊?”我真是無語了。
“哥,藍姐有錢的,你管她借點唄?兩萬塊錢,也就是她吃兩頓飯的錢。”
我:……
“你特麼怎麼不去死?!小算盤都打到藍姐身上了,你也是夠可以的啊!”我竟然被氣笑了!
“哥,你借還是不借吧?!給個痛快話!”
“你覺得呢?”我笑著問他。
嘟嘟嘟嘟……
臥槽!
他掛我電話!
他竟然掛我電話!!
傻逼,沒救了!東東坑死他都不多!
上了公交,我也犯不上跟他生氣,腦子有問題。
回了藍姐家,她倆正在客廳鬧;你撓我、我撓你的,幼稚的要命。
看我回來了,藍姐就不鬧了,乖得跟個小白兔似得。
我先前也問過她,怎麼病了一場之後,見到我這麼害羞?
藍姐就說,先前她老說話傷害我,所以以後就少說話,多疼我。
這個理由我也是醉了,一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幼稚?不過我喜歡!
我跟她說,“你不用這樣的,見到我這麼羞澀,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親親了。”
她就輕輕掐我,又趴在我懷裏,不說話,很幸福地摟著我。
我說咱們還要開公司,以後你是要做女老板的,這樣哪兒行?
“那是以後的事,反正現在這樣,我覺得挺好的!”她笑著,閉著眼,很享受地靠著我。
夏雨說得對,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如果生活一直都像現在這麼美好,我就是少活20年,也值了!
但是人活著,就會有煩惱,需要麵臨這樣、那樣的問題。
沒有誰,會一直活在幸福當中;也沒有誰,會一輩子遭遇不幸。
大四實習了,宿舍裏的人,都開始參加各種招聘會;隻有我閑著,因為我是個要當老板的人。
他們都羨慕我,說我抱上大腿了。事業有成時,抱得美人歸;屌絲的兩大夢想,都被我實現了。
宿舍長還咒我,說王宇,你現在已經沒啥追求了,活著也沒啥意思,趕緊死了得了!
我就跟他鬧,摳鼻子挖眼,在地上打滾。
宿舍長是個挺有頭腦的人,也很勤奮,算是我們宿舍的頂梁柱。
別人都去參加招聘會,累死累活一天,回到學校就給自己找各種理由休息。
可他不是,一回學校,他就拿著小廣告去發,還能掙50塊錢生活費。
我們都是窮孩子,知道自食其力,給家裏減輕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