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掌門,你所說的此人叫什麼名字?”葉晨堅定的問道,似乎已經下定了一個什麼決心。
“關於此人的事跡我也是聽人所說,隻知道修真界的人士稱他為秋風真士,而其去了上清宗後秋風長老的名聲也是在修真界中響開了,不過持續的時間不長,幾年後秋風之名似乎已經被許多人所遺忘了。”
聽過鷹天正所說,胖子竟然在這兒壞氣氛的自言自語的說道:“哦——那似乎是個傳說!”
“沒有傳不傳說,隻有信與不信。”鷹天正很威嚴的說道。
“如此甚好!上清宗這趟似乎是非去不可了。”葉晨竟然來了興趣似的說道。
“老大你不是開玩笑吧,咱們和這上清宗八竿子打不著去那兒幹什麼?”
“誰說八竿子打不著,起碼碰點邊。”葉晨很自信的說道。
“哪兒碰邊了?不會是老大你什麼時候偷偷的去過上清宗又在那裏解下了什麼梁子吧!”胖子的烏鴉嘴真是不吐不快。
“我說碰邊的人是胖子你。還記得你現在用的那把長劍的來曆?”
“老大你說我這把長劍啊!”胖子不禁現場就拿出自己的長劍出來說道:“這不正是那第一次遇到雲惡霸時在我們小鎮上的拍賣場拍賣的嗎,說到這雲惡霸氣就不打一處來,上次老大你和幾位長老掌門莫名其妙離開後天狼幫大舉攻來,那惡霸竟然又被救走了,真是可惡至極。”
“我現在要說的可不是這雲惡霸。這把長劍的製造者正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匠師馮永貞,而此人本就是上清宗弟子。現在總算是有關係了吧!”
經葉晨這麼一分析胖子才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但胖子又說:“有把他的長劍怎麼了,不過咱們找到他也沒有用。”
鷹天正似乎對這馮永貞有著興趣,說道:“沒想到葉侄兒你也知道這馮永貞的名號,說起這匠師之名的確不是浪得虛名,馮永貞之名曾經也是上清宗的一大驕傲,而且此人打造過兵器並不是很多,你的這位朋友能夠得到一把還卻是是一種緣分。”
“胖子敢不敢跟老大我去闖一闖?”
“有何不敢,老大你連仙人都殺過,就算他上清宗有散仙那又有什麼好怕的,他敢對我們不敬,老大你就把他給砍了。”胖子吹噓道。
“葉侄兒你可要仔細想好,這上清宗可不是這麼容易讓人闖的。可不要因我所說而一時興起。”
鷹歡歡也走過來說道:“是啊葉晨,你可要想清楚。”
“歡歡,我想的很清楚,胖子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兄弟你也知道,不過是去趟上清宗又不是去闖什麼龍潭虎穴。”
葉晨又對胖子說道:“我本以為這修典雖難以破解,但也不至於如此棘手,我以為這隻是時間的問題,不過看來我是小看這修典的威力了。”
“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修典是我自己選擇的怪不了別人,不過老大你敢帶我去闖我就算拚了命也不辜負老大你的恩情。”胖子說著雙眼中竟閃耀著激動。
不過葉晨很好奇的是自己的父親這次竟然對此事完全沒有說什麼,不過葉晨的這個決定什麼人都不可能拉回。
如今雲狂就算想卷土重來一時半會兒也絕不可能,而且楚家之事正是一個空檔,上清宗之行並無不可。
直至第二日葉晨拜別自己的父母以及鷹天正後便拉著胖子出發。
在大鷹門的山頭上鷹天正和鷹歡歡站在高處遠遠的遙望著二人的身影,即使葉晨二人早已飛出了大炎城。鷹歡歡依舊呆呆的望著大炎城遠方的天際,心裏總是酸酸的。
鷹天正走過來輕輕的摸著鷹歡歡的頭很有意味的說道:“歡歡,既然是自己的選擇那就要做好充分的決心與信心,為父看得出來你很喜歡葉晨,不過為父在這裏可要提前說好了,葉晨絕非一般人,他的前途更是不可造化,當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此子必是大造之才,當日他召喚出一具骨骸,斬殺二仙,更是令為父我無比震驚,那時我才知道此子的日後前途恐怕已經遠遠的超出了我能想象的範圍,所以歡歡既然你選擇的他你就得跟上他的步伐,你本至陰寶體,做到這一點並不是無可能,但是卻要付出比任何人都要多的努力,這期間一定是很痛苦的,歡歡你可想清楚?”
鷹歡歡很吃驚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自己也沒有想到鷹天正早已經看穿了自己心思。鷹歡歡很迷茫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然後又用一雙期盼的眼神凝望著遠方微微露出一點幸福的笑意說道:“父親,女兒已經決定好了,這輩子就是葉家的人。不管在這道路上有多麼艱險女兒都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