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童子尿(1 / 2)

“嗚嗷嗚嗷——!”

身後是張奶奶的窮追不舍,那矯健的身姿,敏捷的速度,哪裏像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根本就是一個看見了獵物的豹子!

我拉著矮冬瓜不停地在院子裏東躲西躥,一刻都不敢耽擱,頂著正午越來越熱的大太陽,我的眼前開始暈眩了起來,腳下的步子也開始跟著發虛。

“姐,姐啊,我,我跑不動了,呼呼呼……”

矮冬瓜累的氣喘,速度也跟著放慢了下來,“噗通!”一聲,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我其實也沒比他好到哪裏去,可見他摔倒了,身後那張奶奶又追了過來,趕緊彎腰想要扶他。

“趕緊起來,不然你就要喂張奶奶塞牙縫了!”

“塞牙縫就塞牙縫吧……不,不然再,再這麼跑下去,我累也累死了……”

“你個沒囊沒氣的!”

“姐,姐啊,你與其現在有空擱這罵我,還不如也給我來一桶涼水了,沒準我一激靈……還,還能起來跑一跑……”

我見他那沒出息的樣子,確實是想潑他一盆水,可想是這麼想,現實問題是已經來不及了,就在我和矮冬瓜墨跡的時候,那張奶奶已經衝到了我們的麵前。

我怕她傷害矮冬瓜,彎腰就要往矮冬瓜的身上撲,可那張奶奶就好像是完全沒看見矮冬瓜似的,張著嘴巴直勾勾的朝著我咬了過來。

“嗚嗷——!”

我嚇得後退幾步,見她完全忽視矮冬瓜再次朝著我追了過來,我實在是被逼沒招了,轉身蹬上了孫大爺家院子裏的樹。

“嗚嗷——!嗚嗷——!”

張奶奶似乎爬不上樹,不停地在樹下往上蹦,我見她暫時對我沒有威脅了,趴在比我腰還粗的樹枝上,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

這樹的年頭可不少了,樹杈上枝葉茂密,雖然我的身上還是火燒火燎的難受,但眼睛總算是不模糊了。

那矮冬瓜跟個絕緣體似的在地上四仰八叉的躺著,已經緩過來的他,仰頭看著我:“我說姐,你好歹也是個走陰婆,又是桑爺爺嫡傳的弟子,就這麼被一個老太太逼的擱樹上趴著,是不是有點丟人啊?”

我瞅著他那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德行,氣得咬牙:“老太太?你見過如此精力旺盛的老太太嗎?”

矮冬瓜喘了口氣從地上坐了起來,看著那圍著樹繞圈的張奶奶:“是沒見過……可咱得想想招啊,你總不能一直擱那樹上掛著吧?我看見是沒事兒,要是一會給外麵的鄉親們看見,你的一世英名就毀於一旦了。”

這事兒我也知道,要是給村子裏的看見原本可以接替老太太的我,此刻被張奶奶逼的爬上樹,估摸著以後不帶再有人找我給看病的。

其實我也不是沒招,而是我現在不敢,有著磐箬鬼臉的胳膊癢的我難受,我也清楚隻要我借了磐箬的陰氣,別說是一個張奶奶,就是十個也不在話下,可我不能,畢竟老太太還擱屋子裏呢,要是給老太太知道我身上降了邪神,那後果是我無法想象的。

“東東,尿尿!”老太太捂著脖子從屋子裏走了出來,虛弱的靠在門邊喘著粗氣,“往那桶裏尿尿!”

矮冬瓜一愣:“啥,啥玩意兒?”

尿?

對,我總算是知道哪裏不對了,那磐箬剛剛端在碗裏的水,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剛才太著急了我沒想起來,現在經老太太這麼一說,我才明白,那是尿,是童子尿!

在男孩子還沒有性發育之前產生的尿液,才稱為童子尿,童子尿有一定的藥理作用,如果男孩子已經能產生精————子,或手————淫排————精,就不再叫童子尿,隻能說:\"他還是一個處男!”

從中醫的角度上講,童子尿氣味鹹,寒,無毒,主治寒熱頭痛,溫氣,所以就連現在的中醫,有好多也會用童子尿當藥引子。

但是從我們這些個吃客家飯的人來說,童子尿,從屍從水,會意也,方家謂之輪回酒、還元湯,隱語也。

也就是說小兒為純陽之體,代表著無限生命力的陽氣,元氣充滿全身,尿液是腎中陽氣溫煦產生的,雖然已屬代謝物,但仍然保留著真元之氣。

“奶,我,我尿不出來……”矮冬瓜捂著自己雙腿之間的位置,滿臉便秘的表情。

我趴在樹上氣得咬牙:“你姐還擱樹上掛著呢,讓你尿泡尿,你還擱那推三阻四的!”

矮冬瓜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姐,我瞅著你趴的那棵樹挺好的,枝葉旺盛,顏色翠綠,你就當擱那避暑了,反正張奶奶也夠不著你。”

這真是我弟,親弟啊!

我恨不得直接蹦下樹解開他的褲子。

矮冬瓜似乎察覺到我這眼神兒不對,趕緊說:“姐,姐你別衝動,衝動是魔鬼,你也是成親有我姐夫的人了,咱倆雖然是姐弟,但那也是男女授受不清,你……哎?奶,奶,您幹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