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莊搬著把椅子坐在了我身邊,順手攬住了我的腰,讓我坐在了他的腿上,他將麵頰貼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地說:“我並不會去阻止你什麼,但迪鑫和我說過,捉鬼和驅散鎮壓不一樣,很容易被反噬,反正迪鑫現在在淮城,不如……”
“你可千萬別給迪鑫打電話。”我趕緊開口打斷他的想法。
“怎麼?”薑莊疑惑的看向我,“迪鑫惹著你了?”
“沒有。”我擺手解釋,“他不是惹著我了,而是不知道怎麼就惹著我家老太太了,老太太臨閉上眼睛之前,我答應了老太太以後不和他來往的,現在老太太的頭七還沒過呢,要是這個時候迪鑫過來,我總覺得是我對老太太失言了。”
薑莊聽著我的話沉默了,似乎糾結了很久,才握緊了我的手:“好吧,不過迪鑫不來可以,但今天晚上我必須要陪著你。”
其實我想說,我捉鬼的這個辦法還是很靠譜的,基本上沒什麼風險,不過見薑莊這麼在乎我,我又不想拒絕,摟著他的脖子點了點頭,我笑的比吃了蜜還要甜。
我家破舊的小屋裏,我就這麼安靜的抱著薑莊,和他相依相偎在一起,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就想起了那跟著白帆離開的母女倆,登時,我渾身的瞌睡蟲全都不見了。
“薑莊,白帆領著那對女孩兒去哪了啊?”
“小狐狸,你的反射弧還真不是一般長啊!”薑莊莞爾的勾了勾唇,“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她去了哪裏。”
我有些不開心的噘嘴:“你打算賣官司賣到什麼時候?或者你總該告訴我,你是用了什麼辦法,能讓那個女人答應讓白帆把孩子給抱走的吧?”
要是沒記錯,那女人可是把那個孩子看得比啥都重。
“你還真是好奇心重,不過我並不打算告訴你,這可怎麼辦呢?”薑莊捏了捏我的麵頰,“或者,你求求我?也許我心軟了就告訴你了。”
這什麼人啊?
我懶得搭理他了。
薑莊等了一會,見我真的不說話了,才佯裝投降的說:“好,好,我認輸,不過我現在隻能告訴你白帆是怎麼把孩子給帶出來的。”
我一聽他說了,立馬就來了精神:“怎麼帶的?”
“你這臉變的還挺快……”
薑莊笑的莞爾:“想把孩子從那個女人的手裏帶出來其實很簡單,隻要抓到她的弱點就好了。”
“什麼弱點?”
“弱點就是她想要的是什麼。”
“是什麼?”我楞了楞,忽然就想到了,“看病錢?”
“對,所以我就和她說,要想得到錢,就必須讓那個孩子跟著我朋友去一趟銀行,因為我這個錢是做好事,必須以繼承的方式贈與,而那個孩子是那二十萬的變相繼承人……所以……那個女人聽了這話,倒是很痛快的答應了。”
我聽著這話,一邊暗道薑莊果然厲害,一邊又忍不住再次好奇:“那白帆為啥非要帶著那個女孩走?難道真的是取錢去了?”
“秘密,等該讓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薑莊唇角掛著暖暖的笑意,就連一向冷漠的麵頰都被這笑容給融化了,漆黑的眼睛柔柔的看著我,瞳孔裏清晰的映照著屬於我的影子。
這樣的薑莊是我以前所不曾見過的,我有些不適應的看著他:“薑莊,我怎麼覺得你變了呢?”
“嗯?”
薑莊笑得更好看了:“哪裏不一樣了?”
我想了想說:“以前你不會這麼和我說話的,你雖然那個時候也挺疼我的,但絕對和現在不一樣,而且……你以前也絕對不會動了動就捏我,我發現你這次來特別喜歡對我動手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