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
我點了點頭:“啊,是。”
女人看著薑莊手裏的那一疊的毛爺爺,猶豫掙紮了很久,才歎了口氣的說:“既然你真的是洪波的朋友,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是洪波的媽,洪波現在就擱家呢,就是,就是洪波有點那啥……”
我納悶:“那啥啊?”
那婦女盯著薑莊手裏的錢就不說話了。
薑莊一副了然的樣子,把手裏的錢遞給了那個婦女:“既然你是洪波的母親,這錢就給你好了,也算是我家丫頭的一點心意。”
那婦女跟搶錢似的,一把拿過了那錢,直接當著我們的麵就開始數,等數了差不多四五次之後,才心滿意足的把錢給揣進了兜裏。
“小閨女啊!”那婦女滿心誠懇的拉住了我的手,“我和你說,不是我故意騙你的,隻是那洪波,洪波……”
我聽得這個著急啊:“嬸兒啊,洪波到底是咋地了啊?!”
洪波她媽瞅著我憋了半天,才拉著我神叨叨的說:“哎!實話告訴你吧,洪波她中邪了!”
我眨了眨眼睛:“中邪?”
“是啊。”
洪波她媽拉著我又說:“前段時間啊,那洪波好端端的就和麗麗倆人走了,說是出去玩,但不知道咋的等我家親戚找到她的時候,是擱從淮城回來的客車上,自從那次回來之後啊,洪波就變了,徹底的變了……”
我發現,聽洪波她媽說話真的是一門力氣活,太費勁了,聽得我這個著急,我是真怕我急死,幹脆直接問:“嬸兒啊,洪波現在在哪呢?我想看看她。”
“我姐現在可嚇人了!”
原來這個小男孩是洪波的弟弟。
洪波的弟弟奶聲奶氣的又說:“我有一天起來拉粑粑,看見我姐一個人兒擱院子裏站著呢,就瞅著我家大門口笑,笑的賊滲人,後來我媽就把我姐給鎖屋子裏頭了,說是怕嚇著我!”
明知道是中邪卻不治?反倒是因為怕嚇著弟弟給關了起來?
我的心忽然就不舒服了起來,這重男輕女的思想還真是害人不淺啊!
洪波她媽估計是怕我不相信這裏是洪波的家,怕自己揣進兜裏那些錢化了,趕緊帶著我們往院子裏麵走。
在她家的大屋裏麵,還有一個小屋,那個小屋掛著一把生了鏽的大鎖頭,隨著洪波她媽把門給打開,一股濃重的飯菜的餿味就撲上了我的臉。
我被熏得差點沒吐了,季瀾則是當即就轉過了身,拉著薑莊非要離開這裏,薑莊顧忌著我,自然是不會走,但我想了想,這種事情,還是別讓季瀾看見的好。
季瀾的麵相雖然屬於偏中上等,但她的眉與眼之的間距離太窄了,雖然談不上什麼邪骨頭,但這麵相陰柔氣大,還是很容易招惹髒東西的。
“薑莊,你去院子裏等我吧。”
雖然,我不喜歡這個季瀾,但我還沒壞到想要害她的地步。
薑莊沒有動彈:“不行。”
這個人……
我轉回身收起心裏的著急,頗為撒嬌的說:“你出去吧,這裏不太適合你的身體,要是你有個什麼事兒我還著急,放心吧,我沒問題的,你得相信我啊,我可是通靈師。”
薑莊看著我好一會,才退了一步的說:“那我就在這裏等你,不進去是我最大的退讓。”
好吧……
我點了點頭,無奈的朝著季瀾看了一眼,不是我不幫你,是薑莊太執拗。
“孩兒啊,你自己進去可要小心一點啊!”洪波她媽顯然也沒有要跟著我進去的意思,“不過你們都在這裏呢,咱得提前說好了,是你自己非要進去的,要是出了啥事兒,這可和我沒有關係啊!”
我現在是連看都懶得看洪波媽一眼,邁步就往屋子裏麵走。
這屋子特別的小,比我家的倉房還要小上一半兒,地上堆著好多的碗筷子之類的,裏麵剩的飯菜猶豫時間太長了,都已經硬的跟石頭似的了。
在屋子的右側,有一個小炕,炕的最裏側,洪波正背對著我貼著牆麵站著呢,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睡著了說夢話,我能聽見她在嘀咕著什麼,但說的是啥我卻聽不懂。
在那炕上,散亂著許許多多的白紙,我悄悄走過去,舉起其中一張白紙看了看,竟然是請筆仙時候用的那寫滿了字和數字的白紙,再看看其他幾張,都是一樣的。
就在我疑惑這洪波到底是怎麼了的時候,原本背對著我站著的洪波忽然就轉了過來,撲到了我的麵前,一下子就握住了我的手。
“咱倆來玩筆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