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天靈,是一種我們內行裏麵比較生澀的一種陣法,這種陣法算不上是失傳,但卻極少有地方能夠用得到,就是我師傅說,他活了這一輩子,都沒有用上坤天靈這個陣法的時候。
坤天靈,其實屬於困法的一種。
有的時候,當一個地方出現了比較難纏的厲鬼,而這個厲鬼消不散又除不掉,或者說把它放出來除掉的風險很大時,大先生或者是通靈師,就會選擇用坤天靈這種困法來困住這個厲鬼,讓它出不去,也動彈不了,隻能在一個地方永生永世的呆著,雖然會有後患,但隻要沒有人把它放出來,它就再也危及不到無辜人的性命。
“看樣子,這裏麵困著一個很凶的東西啊。”迪鑫微微感慨。
我疑惑的看著他:“你和薑莊既然都認識我們學校的校長,那肯定應該知道當年這學校封校的事情。”
潛意思是,你少在我的麵前揣著明白裝糊塗。
迪鑫很是無辜的笑了:“我剛剛的話你還真是沒有仔細聽,我說的是現任校長,這學校的前任校長莊小倒是認識,不過我好像聽莊小提起過一嘴,那個前任校長已經瘋了。”
又瘋了?
這學校當年到底熱了何方神聖啊?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我的心,忽然刺撓了起來,不過刺撓歸刺撓,我卻沒有那個好奇心去破了這坤天靈,不然我一個失手,那後果是幹脆不可預想的。
迪鑫似乎是看出了我心裏的想法:“既然沒有把握承擔後果,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吧,畢竟這裏白天不覺得有什麼,但是到了晚上尤其是這個時間,陰氣還是很刺骨的,你和我都是走在陰陽刀刃上的人,沾多了陰氣可不好。”
我點了點頭,正要帶迪鑫從我進來的窗戶離開,可還沒等邁出去腳步呢,我就後悔了,想了想,我對迪鑫說:“你剛剛不是說打電話能找來人開門嗎?”
迪鑫倒是沒多說什麼,隨著我的話音落下之後,他掏出了電話,找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不得不說,迪鑫在我們學校貌似還是很有威望的,一聽說他被困在解刨樓裏麵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學校的院長,校長都到齊了,隨著解刨樓正門打開的那一刻,原本空蕩蕩的解刨樓外麵已經站滿了人。
當然,我的出現,是讓所有人詫異的,所以當我們學校校長問起的時候,我如實回答了李夢竹是怎麼被關的,我又是怎麼進去救人的,迪鑫是個聰明人,一聽我的話,就知道我想幹嘛,所以根本就不用我提示,他就順口胡謅,說是我們學校太不嚴謹,讓兩個小姑娘在解刨樓裏麵呆著實在是太危險了,還說要不是剛巧他也被關了,事情指不定會有多嚴重之類的。
聽著迪鑫的話,我真的很想偷偷對著他豎起大拇指,可是忽然,腦袋裏麵就浮現出了那個我曾經殺了迪鑫的夢,一下子我就又笑不出來了。
雖然,那隻是我的前世,但我終究是欠了迪鑫一條命,是我殺了他。
愧疚,一下子就湧上了心頭。
迪鑫隻顧著幫我唱腔,根本就沒看見我的表情,不過也正是在迪鑫的幫忙下,我們學校的校長決定要嚴懲這件事情。
“你,你是誰?”
在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之後,李夢竹醒了過來,而此時,迪鑫還抱著她,所以她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人,理所應當的也是迪鑫。
迪鑫倒是很自然而然:“我是蘇妃的朋友,你剛剛昏過去了,現在覺得好點了嗎?”
李夢竹傻嗬嗬的看著迪鑫好一會,才輕輕點了點頭:“啊,好,好了。”
“那你站穩了。”
迪鑫說著,彎腰把李夢竹放在了地上,我趕緊伸手攙住了她,然後對迪鑫完全不客氣的說:“不早了,明天我還要軍訓呢,你也早點回去吧。”
迪鑫很是無奈的瞅著我笑了:“你還真是過河就拆橋啊,不過……算了,那我就先走了。”
迪鑫走了,我們學校的校長,院長還有一大票人也都跟著離開了,我打了個哈氣,拉著李夢竹往寢室走,越走越發現這丫頭的神色有些不對,木納納,呆愣愣的,麵頰還泛著可疑的紅暈。
我把她的表情看在眼裏驚訝在心上,難道這丫頭是對迪鑫一見鍾情了?
當然,這種事情我雖然看出來了,但是我不會說,畢竟我和李夢竹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好,我現在的任務隻是簡單的送她回到她自己的寢室。
我的想法是很簡單,但等到了李夢竹的寢室,我才發現原來李夢竹不但在我們軍訓的時候被人給欺負,就連她們宿舍裏的人也都跟著欺負她,她的枕頭,被和褥子都不知道被誰甩在了地上,就連她的行李箱也被人給打開了,裏麵的東西被別人給翻的亂七八糟的。